阅读和动笔的理由

老张新笔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2-15 10:29 责任编辑: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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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坚持不懈便是收获!阅读和动笔本没什么理由,阅读是一喜好,动笔只是源自内心的灵感顿发!

当代著名的哲学研究者周国平在他的散文中写道:一本书无论专家们说它多么重要,排行榜说它多么畅销,如果读它不能使人感到愉快,我就宁可不去读它。

哲学研究者的话定有其道理,但不一定完全适用于我辈。我是这样认为的:一本书,如果专家说它重要,它应该不会太普通;排行榜说它畅销,那至少说明大多数人挺看好它。至于说读它是否使人感到愉快,这就看怎么理解了。

某些人对深奥的专业书籍读得津津有味,而对于外行者,读这些书籍肯定味同嚼蜡,但我们能因此认为看这些书没益处没必要吗?对于许多人来说,读一些小报、色情杂志是愉快的,但能因此就选择多读这些东西吗?

对于书,有益的书,即使暂时感觉不到愉快,也要努力专心去读,读懂了,可能就会有愉快感了。

周国平还说过:有的人生活在时间中,与古今哲人贤士相晤谈;有的人生活在空间中,与周围邻人俗士相往还。

我们绝大多数人是生活在空间中的凡夫俗子,但我们同时也应该努力争取在时间生活中延伸、拓展自己的空间,这样的生活会更立体、更有益、更多彩、更充实。

周国平在谈到写文章的体会时,说了三点:第一,家无鲜鱼,就不要宴客。心中无真感受,就不要作文。不要无病呻吟,不要没话找话。第二,有了鲜鱼,就得讲究烹调了。要讲究写作技法,保持原来的鲜味。第三,只有一条鲜鱼,就不要用它熬一大锅汤,冲淡了原味。

说得确实很好。但若依他而言,我等就不敢动笔了。因为我既无鲜鱼,也无烹调技术。

为了使我自己不至于把以前写的东西都羞愧地撕掉,我还是为自己找了几条动笔的借口。

第一,家确无鲜鱼,所以也没敢打算宴客,只是搜寻几个白菜帮子做来自己充饥而已。有时没话也得找话,否则,时间太久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第二,有鲜鱼了,需要讲究烹调,没有鲜鱼,只有白菜帮了,我也会尽力讲究烹调的。但毕竟厨技确实太有限了,尽力而为吧。再者说,我现在认真地烹调白菜帮子,也正是为了将来什么时候有了鱼,烹调技术不至于太差。

第三,即使您真的给了我一条鱼,我也恐怕也熬不出一大锅汤来。因为除了没有鱼,可能连水也不多。

大狗可以叫,但也不能不让小狗叫,尽管小狗叫得不如大狗响亮,但毕竟它叫了,毕竟那是属于它的声音。

世界越来越喧闹。但有时,外部越是喧闹,内心越是孤寂和空虚。阿桑唱的《叶子》里有这么一句词“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许多人的孤单”。我不绝对地排斥热闹,但性格使然,过分热闹的场面和过分张扬的感情表达总是让我不适应。我喜欢热闹中的安静,但安静不是静止和封闭。所以,读书、思考、写作就成了自己在热闹的外部环境下追求丰富内涵安静的一种方式。

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一段话:自从我们的世界外表变得越来越单调,生活变得越来越机械的时候起,就应当在灵魂深处发掘决然相反的东西。

读书是一种思考,而写作是思考的结果。

有人说,读书之趣恰如男女之事——其中意境多不易向外人道也,而且,大半发生在床上。我就很喜欢睡前倚床读几本闲书,看一些能产生共鸣的文章,然后,以自己笨拙的笔力,借着人家的文采写上一段话。

由于积累所限,水平所限,也经常有“张郎才尽”、“黔驴技穷”之感(这么说可能太抬举我自己了,因为,张郎本无才,何谈才尽?黔驴本无技,何谈技穷?),用赵本山广告里的词来讲,是“近来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那么,改变我这种状况的“蚁力神”是什么呢?——多读书,多积累,多思考,多动笔。

尽管我也经常在读一些东西,但用眼多于用心,所以,写起来就不轻松,且写得不好。但是,我还是坚持着,坚持总会或多或少有所收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