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雨
踏着雨中的冷上班,做自己该做的。下班了,回复了自我以后,还是做自己该做的,自然、得体、随性。问好,作者!
早晨去公司开会,天气就有点冷冷的。虽然一路风驰躲过了无数次发生车祸的可能,我依然不觉得我有多幸运,因为运动那么久了,我竟然还觉得冷飕飕的。
我是踏着开会的时间点儿走进办公室的,其他的人早已经齐刷刷的坐在会议桌旁了。看着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们,我吐吐舌头,坐在被空着‘齐敏’两个字的位置上,我这才发觉我好像忘了跟他们说早上好了,说真的,虽然我和大家的关系都很好,可我还是受不了被那么多人注视的目光。由马副经理带头开的会没有头绪的进行着,我无聊的喝着别人端来的茶水,静静听着车间主任与销售上的各个店长越来越激烈的讨论,不打算插一句话。一切都是针对产品质量和销售业绩的,我一直觉得出现这么多问题,跟他们不懂得怎样带动手下员工积极性密切相关的。轮到我报总结的时候,我一如既往简单的说一句话:"销售和生产是一体的,先把各自内部的矛盾清理干净了再讨论,那时候能提出的问题才叫问题,这会没必要针锋相对的。"说真的,我自认为我很外向,可我就是不爱在人多的场合讲话,关于每次开会,我也只是点到为止。
会议开到中午十二点才停止,我一出公司门便恢复了我那哈哈小姐的模样。场合不同,我本就是两个人。在路上一个姐妹问我开会的时候捂着肚子做什么?我嬉笑着说:我早上没吃饭,饿了,我摸着肚子一直在念让它不要叫不要叫,结果它没完没了的咕咕不停。看着她们的笑我无奈的耸耸肩。
大家真正散开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个会议在告诉我们3月真的走过去了。
我没有回文博店,我有事就直接回家了。说真的,自从搬到这个小区,我要比以往多走几倍的路程,不过这对我来说没什么,毕竟,这里很温暖。回家的时候我两个朋友在客厅玩电脑,一个是我的闺蜜曼曼,一个是我闺蜜的男友,我叫他峰哥。我回来,是帮忙送她的情郎的。事实上我知道,他们不但要饱受异地的相思之苦,还要经得起身边的一切诱惑和阻碍,所以,我说他们的爱情是肯定要有结果的。
我们快到火车站检票口的时候,我接过峰哥手里的包,冲他们笑了笑:‘我去那边等你们,你俩多说说话吧。’说完我便走向检票口的方向,我不会做他们的电灯泡的,我专门来帮他们拿拿包让他们说说离别话总方便一点吧。虽然,我明白,两个这么相爱的人要说离别话怎么可能说的完......
天气就在这一会儿沉下来了,阴阴的感觉压的人透不过气,我抬头看见火车站上方写着’郑州‘两个大字,怎么看也看不清楚。峰哥上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我把包递给他,在我闺蜜送峰哥走进检票口的那一刹,老天像是知道什么似的,一点也等不下去了,雨几乎是被他老人家直接一掌拍下来的,连给人反应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时间都没有。我站在原地没动,任雨水打着。等我闺蜜出来的时候,她急匆匆的问我带没带身份证。我说带了。我知道她要干什么,车站停售站台票很久了,她要买一张车票,确切的说,不管去哪的车票,只要能通过检票口进去再多送送他就好。其实我应该早想到为她准备一张,如此短的时间,买到票也根本就不可能的了。但我还是愿意陪着她去找最后的希望。在跑到售票厅门口的时候,我身边过去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胖胖的高高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被外面的大雨给淋湿了,还是我真的看错了人。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我只是凭感觉,但并没有回过头去确认,因为,即使是他,也没必要了。我们之间那短短的爱情,早已经成为过去。其实,我不想任何人影响我的心情的。
曼曼终究是没能买票,因为,峰哥坐的火车已经离开了。我知道曼曼不会像我,难受了会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哭。所以我们都选择了沉默,这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哄她。她在想峰哥,而我,在想刚刚的那个人。
雨忽大忽小,我俩没打伞,只能坐着公交车去我们要去的地方。
郑州的交通向来不是堵神是堵圣,我看着一个个冒着雨走路就能把公交车甩在身后的人,不自觉的想笑。跟在后面的那辆公交车像是个急性子,蹭着脑袋往前挤,正好车头停在我坐的窗外的地方。我很清楚的隔着车门看到投币箱上写着‘票价一元’,可能是跟公交车来往比较密切,我很的小声冲着那几个字说:‘不用提醒我知道的,我很守法的。’很好笑的是,我刚说完,那辆车就超过去了......
车上人越来越多,座位明显不够,每个人都不断增加着被挤的压力。我座位边被挤过来一个小姑娘和一个男孩。他们应该是一个学校的。女孩很活泼,晃动着可爱的书包一直在和男孩聊天,讲的内容着实很逗人。而当我看到她书包上的那个玩具时,我立马停住想笑的冲动,因为那个玩具上面印着:弱智儿童欢乐多.......
或许,接下来的事情会变得更好笑,但每一段故事都会不停的发展下去,而我把什么事情看得一直都很淡然,因为我知道我只能拥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