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
用华丽的辞藻堆彻出对春天的感悟,用诗句般的豪言表达出对春天的喜欢。语言华丽,若融入一些生活中的点滴文章则更具内涵。问好作者!
阿春,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虽然等久了,但当你走近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是微微战栗,手边的迎春花颤颤地闹着,小草绿意苁蓉,阳光轻轻地走着,撒着灿烂,种下摄氏,伴着你婀娜的裙裾,还有一两只蜂儿蝶儿,翩跹着,轻吟着,只是有一些涟漪,一湖一水地送着水圈花纹,像你小嘴边的微笑,像出水的芙蓉,淡淡凉凉的,似乎还带有职业性的那种微笑,距离距离的,让我不敢除却冬天亲人般的挽留,只是木木地凝视着你端详着你感知着你琢磨着你,想开放一下,却又骨朵着蕾,想伸展一会儿,却又怕芽儿受伤,难道这就叫做春寒料峭么?是少年钟情时那份却步的伤感?我任由我的思想伸进你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似乎是在意淫,幻想着往日百花盛开百鸟歌唱的时刻。
冬天,以一个老人的感情温暖着我,我的思想和感情,渐渐冬眠,在母亲般殷殷地期望中,我看到了冬天的力量,水在冬的感动下,结了冰,滞留住奔流,而雨被感化成漫天飞舞的雪,让游子缓下了脚步,让大地素裹银装。
庭霰昨夜落,春花今朝菲。
阿春,面对你,我想起了杜甫,朱自清,好像还有鲁迅,还有他们的诗文断句,我内心里就汹涌起他们的一些情绪和心愫。春天,在平常人面前,你仅仅是一些生活的演绎,油盐柴米一样的,从日出到日落,做一个美梦,花开花落的样子,像孩子的笑脸,象老人的一则预言,象穿上新衣,总是温温暖暖的,惬意惬意的,或溜溜小狗鸟儿,或雨中与心上人散步,或雾中开车探行,或故人墓前哀思,总之,春天里,人们还是正常地生活着,快快乐乐的,面对你,就是天塌下来,仍旧是今天。然而,在文人墨客的眼里,你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面对你,花儿是离不开的,酒儿是离不开的,月儿是离不开的,总是从喜剧的角度出发描绘你舞蹈的曲线,抒情你幽幽的思怀,感念你离离的温情,但你总是伤透了他们的灵与肉,于是他们总是呻吟着无病的歌儿,唱得正常人伤怀心碎,唱得正常人叹息落泪,唱得让人魂飞魄散,唱得让人拍案叫绝,唱得飞霜流雪,唱得鸡犬不宁,红楼梦断,西厢缘绝,肃肃晚絮,菲菲轻红,十分花柳,六曲笙歌,而你却在乱花深处鸟声中窃笑。
阿春,我青春少年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唱着小曲的少女,蹦蹦跳跳从我的眼前飞向前方,指引着我前行,阳光明媚,风儿轻拂,啼莺舞燕,蜂吟碟飞,一派希望和光芒;而现在,面对你,一位思念或浅亦深的人儿,是情人儿吗?是,又不是,那一定是了。当时只知道彼此花开,而不知怎样结果,就在你开得最艳却要凋零的时候,一股飓风把我甩向远方,另一个人勇敢地很很地掐了你一把,你一如昙花,把痛苦的娇艳的记忆留给我。春天里,我对一枝花开的感觉已经迟钝了,只有百花齐放或许才能拭亮我的眼睛,今天你的到来,我蓦然,我漠然,内心的冰水从远古流过来,眼里闪烁着似一把老剑的冷光,但在心田的深远处,汹涌着,澎湃着,像熔化的铁水,像熊熊的火焰,而表面平静得像一座沉睡了太久的火山。阿春,你听到我曾经的呻吟吗,或许我根本没有呻吟过,这似乎是一支孕育有希望却在内心早已是腐败了的笋儿,一首不入调的无字的歌,悠悠幽幽地,或唱或吟着,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像一个孤魂,像荒野上一只饥肠辘辘却不知何处觅食而独自行走的野狗,这种东西,在孤独之外,在空虚之中,那时的我,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希望,没有灵魂,一无所有,于是我想到了裸奔,一丝不挂地满世界跑,感受原始的自己,感受世俗,感受自然。阿春,在你面前,让我裸奔一回。
阿春,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