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绯红
节日气息渐渐淡去,程序逐渐简化,即使是在春季已经淡去其年味。那一地绯红只不过是例行之事留下而已。久藏于记忆中与至今是如何不同,却带着些许落寞,作者依然期待明年气氛将会变浓!
早上起来的时候,从窗口望下去,地面都是零落的鞭炮,空气中早没了放鞭时的火药味,却依稀记得昨晚噼里啪啦不断的爆炸声。
村里最热闹的时候莫过于春节,而春节最热闹的莫过于除夕夜的鞭炮,只是现在少了一些年味,鞭炮是越买越大了,也越来越响了,年味却淡了很多。流程般的吃团年饭,上坟,然后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不记得上一次一家人聚在一起等联欢晚会开始是什么时候,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这个镜头,每年仿佛千篇一律的是,爸爸打牌到很晚回来放一家鞭,哥哥看电视,妈妈晚上起来为我们弄点吃的,就这样,过完除夕,笑声也少了,人,也少了。
去拜年的时候,每家每户地上都是绯红的一片,红色像花般绽放,跟门上的对联相应,多少也衬出了一些新年的喜庆。
以前早上总有孩子蹲在自家门前认真找寻还没有炸完的鞭,然后点燃一根香开心的玩鞭去了,现在也没有了吧。
我依然想念小时候爸爸抱着我放晚上起来放烟花的情景,睡在暖暖的被窝睡的朦朦胧胧,突然被爸爸叫起开始放烟花,他和我一起数,1、2、3……爸爸告诉我长到多少岁就要数多少烟花,我跟哥哥一起数比看谁的烟花放的多,于是我看着他们在夜空散开,就觉得那是整个春节最美丽的风景。而现在爸爸再也不买烟花我玩了,我也只是趴在窗口饶有兴致的去看那些远处散开的璀璨,觉得那一定是整个季节最落寞的演出。
上坟的时候,以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慢慢的慢慢的,从姐姐回不来了,到姐姐嫁了,又一个姐姐嫁了,再是哥哥不回来了,现在就只剩下几个人。爸爸带着哥哥去后面给后面爹爹上坟,我和武涛跟着二爸来前面给前面爹爹上坟,程序也省了很多,烧烧纸钱,清理一下坟前的杂草,然后离开,身后响起熟悉的鞭炮,又落得一地的碎屑。
到底是长大了,也没有像小时候欢天喜地的抢着跑去哪个亲戚家玩,做小孩子的时候没怎么收到压岁钱,最多也就十块五十的吧,现在却收了好多,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大爸二爸给的。
依然很开心,因为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年饭的喜庆。虽然桌子上少了一些人,三家人在一起团年,也到底还有些气氛,有点遗憾,却也填满开心,为家人在一起吃年饭的分分秒秒。
明年,会怎样,总是让人期待,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