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
生活中我们总会出现一些不和谐之事,常常听到些许人抱怨父母无用,失去耐心对待老父母。其实父母养我们长大不容易,人的容颜易老,当我们有一天步履蹒跚时会是何般光景?所以我们理应孝敬老人。作者通过自身感受,书写每个人的家庭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不是每一种温暖都会有人肯定,背后怜悯的目光同样以射杀严冬的冰冷碰触别人的心境,刚刚翻出的新绿的不知是什么的草一点一点绿开来,在人们以为春天来了绽开笑容的时候陡降寒气,于是看到依然还光秃秃的树枝,发现冬天依然还在。
小的时候我常嬉皮笑脸的又故作神态,哀怨的来一句,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其实我并不懂这些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好玩,就一遍一遍故意说给妈妈听。而现在,我依然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在童言无忌的年岁,也懂了不再幼稚的胡乱感慨,某日忽然又闪现这样的话,也似懂了般在心底发言:冷暖自知。
冬天,我们只知道天气变化,于是加衣添被,以为可以暖和的过上一冬,却不知身体本来可以承受的寒冷超出我们的意料,而心灵毫无防备,显得更加脆弱。
以前我太固执,总以为自己想的就是对的,总是觉得她们都该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去做才合乎礼仪,我就觉得人该怎样所以要怎样,却忽视了人心,其实每个人都不容易,没有谁应该怎样,没有规定说人都该怎样,所以原谅吧,我对自己说,原谅她们的“不孝”,因为在你看来的不孝,于她们而言真的太过累赘。老太太,我总是很不喜欢听她这样叫,她说老太太喜欢打针,老太太拖累了家里,以前我总想她没付出什么,是我想的太少而不是她做的少,我是没有想到作为大人她所承担的一切,大人永远没有小孩那么认真孝顺过,虽然她们小的时候也想过要多么孝顺。我好怕有那么一天我对老人没那么耐心,好怕我长大后就再没那么认真的想做些事情来讨爸妈欢心。对自己的爸爸妈妈,对别人的爸爸妈妈,我是否都还会记得曾经想要对他们的所有好。
我看见奶奶戴上我买来的发卡,欢心的拉着我的手,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牵起奶奶的手,奶奶激动的泛起泪花,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奶奶拉着我的手,用不舍的眼神看的我想流泪。
我又能要求谁什么!回来的人,去后面喊一喊奶奶就觉得够对得起老人了,不是还有好多人都只是回来了都没有想过去喊一声奶奶吗,所以还能想谁应该拿点吃的喝的去看奶奶,我还想谁坐在奶奶床头听奶奶讲那年岁的故事?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而我只是觉得,她其实也不容易。远离家乡来到陌生的这里,开始熟悉这里的风俗和语言,当她也终于变得跟这个村子里的妇女一样,种点田地,做饭洗衣,她到底不能奉养自己的父母,亲者亲,又能对奶奶怎样,到底不是生她养她的人,到底没那么多深情,不怪人,只怪世态原本没那么美好不是吗。
我又对她亲近了好多,不恨不怪,我所觉得的所有不幸我都束手无措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心境,对两代人的疼爱和敬爱,对所有,没有办法做到的事说原谅。
就像裹紧了的大衣,人们都以为你暖和了一些,只有在大衣里面哆嗦的人知道,此刻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