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蜕变
2012年,24岁的开端,结束学生生涯,走上社会舞台,这是人生的一个转折,也是人生的一场蜕变,祝福作者,在人生的道路上如破茧的蝴蝶翩翩飞舞。
何必执着于成败得失,何必顽抗于楚河汉界;
取一只狼毫,画一纸清新;
弹一曲高山流水,饮一盅香茶;听窗外雨打新叶,赋一番闲话;
书不尽人间繁华,留不住风景如画,如何不乘一骑骏马,漫游于诗意江南小桥人家,若得佳人相伴,岂非胜过半生浮夸。
2012,这一年,注定会成为我人生的一个分水岭。不论这道岭之后是一落到底,还是拐了一个弯后再直线向上,这一年注定给我的人生打下一个烙印,这一年注定让我有所改变,说得更确切的话,或许是一场蜕变,这蜕变,不是脱去青涩的外衣,也不是蜕去成熟的伪装,而是决定我人生的大转折。
不必担心,一场蜕变之后,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一定是一个全新的形象,但骨子里的东西并没有变,在骨子深处,我还是那个你们认识的我,我不会因为一场蜕变就全盘否定了自己,也让你们不得不否定过去的我。
或许,有人会说,这样的变并不能称之为蜕变,只是转变,怎样说都好,并没有人定义的完全正确一个词或一个字,何必深究。
我赞美山的深静厚重,纵使千年逝去,除了四季为它换了套装,它总是一成不变;
我更喜欢水的润物无声,涓涓不息,哪怕是一渠“死”水,它依然微波荡漾。
我素喜水,紧带着喜欢与水有关的许多许多,“细雨涤尘染”,我总以为时间的一切混沌、一切污浊,终会被水洗净、冲去,留下的只是清澈。
水滴石穿,这是水的坚韧;积水成渊,这是水的沉静;一泻千里,这是水的豪迈;润物无声,这是水的婉约。
水可以柔弱,亦可以刚强,这正符合我的性子。
那天,我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我想要谈一场恋爱,在这即将告别的大学时代。有意者请致电15290300059,有想牵线着,也请拨打15290300059。”这是我变得开始。
曾经我一直认为自己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滞后了半拍,现在,我突然想要修炼我的闲情逸致了,我已好久没有感受过生活了。
十多年前,父亲对我说:人不可以有傲气,但可以有傲骨。从听到这句话不久,我就决定修炼我自己,使自己显得温文尔雅。过了那么久,我的温文还不够,尔雅更谈不上,倒有些寒气逼人了,想必是我离生活太远了,本一直在生活中,却感到太远,需要感受。
我一直都怕时间不够,不够我奋斗,不够我实现目标,“一个人和这个斗、和那个搏,最后的胜利往往属于时间多的那个人,只要你时间足够长,就没有什么做不来的。”就这样与时间赛跑的时候,我错过了生命中本不该错过的风景,哪怕是一叶一花一水,生命的过往都是由这些微不足道的、我们不经意的东西堆砌在一起的,记忆的散乱,印象的残缺,都是因为我们错过了许多。所以我对自己说:我开始过“慢”生活。
时间从来不紧不慢,我们何必着急。
有开始就有结束,有起点就有终点。
这一天走到尽头,我二十四岁的开端,人生的走向也大致成形。三年我用了三种不同的风格来纪念它,那些逝去的,那些无需留恋的,那些想要却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