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牵挂
那份心底永远最温暖的图面,就是外公与外婆相互陪伴的默契。
一直都想写下一些文字,去记叙我的爱,与爱情无关却是我心底的最痛,是我永远的牵挂……
在梦的深处永远有一片最空明的境地,那有蓝的天,有清的水,有绿的山,有爱我的人,有我的爱……
从小我是在外婆摇晃的臂弯下长大的,眷恋着外婆那满身柴草的清香,怀念着外婆用那双粗糙的手为我的童年撑起的那片天,那时的梦永远是笑醒的。想念外婆灶膛里为她的小宝贝烤的红薯,记得因为眷恋红薯的香甜吃的像小花猫的孩子;记得那个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摸着外婆耳朵才能睡着的,喜欢哭,喜欢生病的倔强的小孩;依恋外公上山打猪草的篓子,那里面给了我童年最炫目的时光,它会变出来好吃的桃子、苹果,偶尔还会有一只畏畏缩缩的刺猬,一只小野猫;依恋和外公去西山拾柴的日子,高高的柴垛上那个在阳光下晒黑的孩子和那迎风扬起的裙角,想念和外公看瓜的棚子,有我的小鱼,有我的大马,有我张大嘴巴笑起来就合不拢的笑声……
当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长大了,看着外婆不再熠熠闪光的眼睛,外公永远也挺不起来了的腰板时,一晃的瞬间就让我措不及防的泪流满面,他们一点点的老去,日积月累的让我突然就害怕了。对他们我永远有割舍不掉的感情,他们就如同我心中最娇嫩的花,我不舍他们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
外公第三次晕倒时,还硬撑着说自己没事,说只是忘了吃药,躺一会就好。我知道他是怕花钱,他永远都是那么朴实的生活着,用他的点点滴滴来诠释着他的爱。他就这样硬撑着,直到有一天,外公突然就失语了,第一天住院时,我去看外公,外公还笑着摇头,告诉我他没事,摆手要我去上课。打了一晚上的点滴,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飞奔着去看外公,问他能不能说话,我看着外公突然就从枕头上拿着他永远都不舍得丢弃的平时干活用来擦汗的手巾,捂着脸像个小孩一样,那么无助,那么悲痛的呜呜的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外公哭,一个在我心中,一直撑着整个家,先养活了包括妈妈和舅舅6个孩子后来又拉着我走过整个童年的男子汉,此时终于卸下了他所有伪装的坚强,痛快的哭了,我就那样抱着外公,抱着那个突然像孩子的外公……
外婆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打来一盆水,给外公擦脸,笑话他,这么活一辈子了,在一个孩子面前哭,说什么还有她,怕什么。由于脑堵塞,压迫了控制说话的神经,那段时间,外公的舌根都不受控制,别说说话,连吃饭都成问题,那时外公脾气很坏,外婆就一直这样,一遍遍的给外公喂饭,给他宽心。外公外婆他们之间也许没有我们现在自诩的爱情,可他们的相依却让我看到了爱的坚贞,他们没有对彼此说过爱,却又把爱铸成时光里的俩片不落的叶子,就这样一路扶持。我突然觉得在他们面前我们显得多么渺小。他们的感情是那么透亮,就像是最美的晴空。
一天天外公都没有怎么好转,还不能怎么好好吃饭。医生也急了告诉外公,他要再不好好配合,就给我妈妈说给他用最贵的药,一支就要好几百。就这样外公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趁着外婆给他打饭的空当,就这样慌慌张张的准备一个人那么远走回家,幸好路上遇见了来看望他的舅舅。大家都责备他,可转过脸,就一不小心流了一串泪水,都劳累了一辈子,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个家,他倾尽一生的儿女们……
今年回到家看外公时,他已经能吱吱呀呀的说一些简单的话,只是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带着满脸的笑。他和外婆就这样坐在阳光里,外婆做些针线,外公打着小盹,醒了偶尔和外婆吱吱呀呀的说些只有外婆最懂的话,我想让他们永远这样温馨着,幸福着……
我想他们好好的,好好的,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