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里相遇一株苡夕草
文章很生动地记叙了作者和苡夕文友的感情,这段纯洁的友情在绽放,而且还会更长久地绽放,恭喜作者收获这样的友情,也祝愿网络里的友情都能这样让人温暖而感动。
那是我刚进”文宴”不久的日子,一个小姑娘打通了我的电话,她叫我“紫苑”。我的笔名一直没有换过,却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我习惯了别人叫我飞红,我的朋友和熟识的人都是这样叫我的,”文宴”里的很多人也是这样叫我的,可是这个小姑娘,她百折不悔地叫我“紫苑”,渐渐地,就成了习惯。
那一次长聊过后,我记住了她的名字——苡夕,一个小小的姑娘,之所以说是小小的姑娘,因为我比她年长几岁,而她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小的小妹妹,容易相信人,容易受骗上当的那种。后来在网上看到她的照片,果然是一个小小的姑娘,长发,瘦弱,一脸的稚气……
后来,她成为了我在文宴里的“战友”,因为大家开始自发地为我们的”文宴”文集服务,选稿、审稿、定稿,我们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愿望在前进,小宇说,我们是战友,大家会心一笑。
苡夕那时如同陀螺一样,时常可以看到她在群里发布着各种各样的进度,这个小姑娘的精力充沛劲儿让我一下子惊叹起来,我想,这就是”文宴”的一种精神吧,是”文宴”能够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强大的灵魂?
我和阿舍说过,我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而那样的用心过,相信”文宴”里的TA们也是,因此当文集泛着油墨纸香地来到我的眼前时,我激动的竟然失了眠。”文宴”里选了几章她写下的《红尘宴》,这个小姑娘对于文宴的感情有多深可见一斑。
在文宴里,第一次接到的信是她写来的,很秀气的铅笔字,我到网上去说,我羡慕你的字啊,那么漂亮,她就羞涩的回,不好看的,当时没有找到别的笔,就用铅笔了。我于是说,哇,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夕夕只会写铅笔字!
再后来,她成了我的五妹妹。这话说来就长了,记得是2011年的春节,初一吧,我们大家借着年气在群里瞎聊,不知怎么的就说起要创个”文宴”里的帮派来,随后一阵的自我推荐里,我们就成了”宴九飞霄”了。后来呢?后来,我们在文宴里或是在文宴外,得处就会叫姐妹,这是最为有意思的事情。
苡夕的名字很有趣,苡字很生殊,不常见,我用五笔打字,所以打得出来,却没有人知道我不认识,记得一个小姑娘问我,飞红姐,夕的名字全称是什么啊?我淡定地答,不认识。小姑娘不淡定了,那你怎么打出来的啊,我说我五笔啊,拆码就可以了。因为我是在群里说的,一下子惹来了大家的笑声,我看着一串串狂笑的表情,挺郁闷,于是百度去了。
百度了一下,原来这苡字是一种草,而夕的空间里也有一句自言诗叫夕阳之下苡草生。我想,大概这个小姑娘想做一颗坚韧的草,不怕风雨,不怕侵袭吧。
在不到两年的相伴里,我已经成了一个文宴人,以一种融景融情的方式,关注着它的成长。在虚拟也是的网络里,遇到一株小小的苡夕草,白居易说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株小小的苡夕草,会在哪里生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