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思考
春天,夜间,一些心灵的絮语:有关学习、有关爱好、有关音乐、有关文字,所有一切都与心情有关。只是一些碎碎念般的文字,却透着一股清新自然,如行云流水,流畅自如,写关作者内心最真实的感觉,没有丝毫矫揉造作,是一个人心灵的直白的倾诉。
已经熄灯了。打开电脑,播放着音乐,是一首日文歌。原本是像樱花一般温暖的歌,但此时听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可以平复心中的一圈圈波澜。
刚刚下床的室友滑出几声哭腔。其他人都在问怎么了,我忙着整理自己枕边的书和笔记本。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说梦话了吗?”
接着就没有人吭声了。
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喜悲都不能自控。时常莫名地大笑,又时常大哭。心头压了块大石,因为被置在阴暗潮湿的深巷所以呈灰黑色,上面生长着黏糊糊一片青苔。就像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不知何时就滋长一片,将光亮密不透风地遮蔽了。内里是朽落的老树皮以及枯枝败叶。
我知道这样的心情和这个繁花似锦的春天太不相搭了。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
实在是堵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就找一部凄凉的影片来看。很多时候,文字和音乐都是用来沉淀的,所以即使再怎么悲凉,都不太会流眼泪。这时候存在于屏幕上的给人不留任何遐想余地的真实就实在是能够触动人。
看到一些地方的时候,与自己预料当中的一样,哭了。大哭,有时候会真的哭到一发不可收拾。宿舍的人通常在这个时候会笑话我,可是我仍然旁若无人地任凭眼泪像洪水一样冲泻出来,直到将自己完全淹没。
或许是我身上的尘埃还不够厚重,所以再那些翻江倒海的情绪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毫无预兆地捅破了那层淡然。
但,哭完之后,就好了。那种将心中的杂乱全部丢掉的感觉让身心一下子便亮堂起来。空空的,净净的,思绪自如,好像看到风吹过樱树林,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英似雪。
我喜欢这样生活着,趁自己还没老去的时候,趁自己的心还未完全被尘埃覆盖还能捅破那一层淡漠的时候。可以,在某些东西身上找到提供宣泄的切口。
七堇年说过这样一句话:作品能具备的最大使命,不是直接描绘世界,而是为描绘世界提供切口,或者想象。
我还保有那一份并没有麻木的心境。可以这样撒欢,悲戚。
今天下午逃了历史课。在宿舍睡了一个下午。晚饭也没有去吃。现在回想,竟然都记不得自己醒来后都干了些什么,把时间硬生生地拉扯到了九点多。然后记起听力老师留下的作业,便打开电脑,将听力听了。
作业做完了再关了它,去洗漱。再回到床上的时候看了一会儿席慕容的诗集。我最爱的诗人,她的文字总是能让我去深入思考些什么。譬如人生,譬如岁月,譬如爱。
等到熄灯后,再次打开电脑,坐在这儿,听不到外面任何的声响,除了我故意调高音量的音乐。
前些时候找了很多老歌来听,越听越消沉。于是又找来一些相对年轻的歌。没有那种被时光埋葬了的感觉,是身处其中的感受。疼痛,喜悦,都切之发肤地感受着。在年轻的歌手中寻到一些好声音,有种满足感。毕竟这个娱乐化的时代里还是有些真正爱音乐的人在认真地做音乐。就像有些人在认真地生活一样。
我想我大概还是愿意去接受新鲜事物的。这至少又说明了我还没老到冥顽不化的地步。
最喜欢的依旧是苏打绿。尽管近来都没太听他们的歌。但有时候广播里播放他们的音乐时,就会停下手中所有的事静静地仔细地聆听。
只要他们一直在,我想,总有一天,在我对身边的事物的热情未完全冷却掉之前,我非得去看一场他们的演唱会。
认真地追随自己深爱的事物一次。
很多时候我说我对事物的热情绝对不会超过七分,因为要为自己留三分余地,绝对不把自己逼入死角。
也因为这样,所以在很多时候都做不到最好。比如学习,一直都是半悬着,忽上忽下,就像抛在空中的氢气球。
落下来的时候,觉得,好疼。
一直都想找到一个平衡。只是,那种平衡好难。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故事是早就学过的。但我似乎永远都在试图找一个方法让两者兼得。呵呵,自己想来也很讽刺呢。
外面的灯光像摆在水果架上的橘子,安静的躺在夜色里。可惜,无人问津。这夜色厚重得像裹了一层密不透风的棉衣。
我还是坐在床上,睡不着。静静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