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笺书念凤城
真正的爱是什么?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情浓意郁,恰是作者笔下这样缱绻而清冷的感觉:爱已淡成一种有你在身边的习惯,已淡成一种没你在身边时的落寞,淡成一种默默地愿意付出,淡成一种心甘情愿的相扶相持。爱情,自古如是,去掉浮华,还原本真,爱情,就是相儒以沫,安宁度日。祝福作者。
你若问我,我答不来。许爱已到了不爱的境界,我们不能分辨。我只有一纸凌乱不堪的文字,在字字句句中,把这种感情隐藏,让你去感觉,去体会。
——题记
你走的时候,我没有挽留,只因我能挽留得住。
一纸笺书,风雨绕过,三五载岁月,相爱尽在相濡以沫中。
即便不再有甜蜜言语,但似这场风雨中的花落,残败亦有人怜爱。莫再问:君相爱于我几许,怎不似曾经。这一问,会让我思索无数的日夜,会让我心力交竭。你本知我并不善于思索,更似这高深莫测的问题。而答案,你是可看见,可感受的。
许就是,你累时的一个依靠,过马路时的一个相牵,你来时我的赶赴重逢……再或者,如口中相传的那般:我用一生远赴他乡,只为与你相守半世风华。我不习惯言说,因为已过了那言说的年纪。假若言语能让你欢喜,我也将是不会吝惜的。只是,假若言语带来的更多是忧虑,或是失望,那么我何苦伤了你心。
恰似当年,我赶赴你所在的城市,我说我要留下,但是我终是没有留下。不要说那时的你心里不曾伤怀,许你比我还要苦闷。海誓山盟是一场梦里的情话,我不要这一场繁华的梦;我只要一场平凡的花开,在夜里,在黎明破晓时,让你醒来时就能看见的盛世。
并不曾说,亦不曾有太多文字,关于你,关于你我。
我似一棵静默的香樟,你见不得花开,亦见不得结果,只静静守护在你身边,用一生翠绿缀点你。不曾有过言语表达,因为我学不会。但我想你能知,正如你当年能感受一样。
来到这座城市,没有家人朋友,没有志投相合的兄弟。满世落寞也只是一场入夜的梦,我愿等你来,在黎明时叫醒我。那么于这座城市,于我,所有的也将只是平常。我不怕这别人口中难忍的凄凉,因为于你,在别人看来,满是羡慕的目光。
于我,最骄傲的事,也许在三五年以后的某天。我于某处写下这样一言:今日,某与某于某地举行婚礼,望你们不迟辛劳,赶赴。那时,认识你我的人,将会知晓。也许有时,两个人相爱到了自己分辨不得的情状,而当初的那些人,却依然在谈论时羡慕不已。
所以,请不要问我到底爱你至怎样的程度,因为我闹不明白,亦说不清楚。但若有天你迷糊了,你可以去问曾经的我们那些朋友。我想,她们会给你满意的答案,因为她们看得明白,而那个答案也是我心的。
若是需要诠释,我可以寻得许多表达;虽然只是当年,但不曾更变。恰如这一首,藏于万千里的小诗:
爱是你名里的那个字
分成,一共九个章节
被写在那年的别处城市
那座城的简称里有你名的一字
接连的阴雨
一夜夜地湿成想念
在很平常的讯息里
悄悄合成三字
平凡也许不比轰烈
但珍贵实是藏在心底
只要你知
只要我知
无需多少言语
即便万水千山飞越不尽
你也是我梦里唯一的景
我似一株香樟陪伴你
珍贵的是你
是我,是这最平凡的岁月
是漫漫长路的相扶相持
是我和你
也许,正如这首小诗所言:爱已淡成一种有你在身边的习惯,已淡成一种没你在身边时的落寞,淡成一种默默地愿意付出,淡成一种心甘情愿的相扶相持……我于千百篇文字间,寻不得“爱你”的定义,只知有太多隐晦的文字里都关联着你。
恰似我而今写下的这篇文字,我亦不能于心中有个思路。也许,我与你的言语过于简单,我与你的行动亦过于愚笨,但我想文字不会,因为笔由心动。也许,这满篇的凌乱不堪,就是你要的答案。而假若这其中暗藏“爱你”的情节,那我想字字都是牵连与你。
当繁花落去,我把那种感觉带在身上,走过夏天,然后去秋天,伴着到一年的终结。当然,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陪我一同看,一路走。不慢一步,也不快一步,牵着你……
也许这就是我心里的爱,一生的牵挂。
后记:
此篇作于2012年4月5日的凯里。在思考爱你这个问题时,我说不明白我有多爱你,许爱已到了不爱的境界。我不知道那爱有多深,有多难舍难分。也许,我此时的落寞就是“爱你”的某种定义。恰似我在《一只翡玉镯山水,当年旧巷玻璃夕阳》里,最后的写道的:“假若黔东南是我的一缕永生不忘的牵挂,我想你就是一只翡玉镯子,就藏在山水间。我出了巷,站在巷口,在夕阳下等你;等你走过悠长湿漉的青石板,迎着夕阳,在巷口和我拥抱。然后,我们牵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