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之宽容

王津明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2-11 21:16 责任编辑: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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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宽容是一种美德!

人文精神是一个恒久的话题,历经千古而常提常新,内容自然是包罗万象,形式也是丰富多彩,其中有一种宽容,我觉得无疑是人文精中博大精深的层面。

宽容二字都有个宝盖头可见“宽容”的确是个宝贝,“宽”下面是草字头和“见”,也就是说:像杂草一样的看法都允许存在;“容”下面是两个“人”和一个“口”,就是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谁说谁有理,不妨求同存异,但一方决不会让另一方没有说话的权利。

“乾坤以有亲可久,君子以厚德载物。”心存宽容方可得清凉。

“一条船上面载满了急切想到对岸去的人,船夫撑起了船篙,船就要离岸了,这时有个佩刀的武夫对着船夫大喊:‘停船,我要过河。’船上的人都说:‘船一开行,不可回头。‘船夫不愿拂逆众人的意思,遂劝武夫道:’且耐心等下一趟吧!‘但船上有一出家的师父却说;‘船离岸不远,为他行个方便,回头载他吧!’船夫见说情的是一位出家人便掉转船头去载那武夫,武夫上得船来,看身边端坐的是一位出家的师父,顺手拿起鞭子抽了他一下,骂到:‘和尚,快起来,给我让座’师父的头被抽的滴下血来,师父揩着那血水却不与他分辨,默默起身,将座位让与武夫。满船的人见此情况,煞是惊诧,大家窃窃议论说这位禅师好心让船夫回头载他,实在不该遭此鞭打。武夫闻听此言,知道打错了人,却不肯认错,行船靠岸,师父一言不发,到水边洗净血污。武夫看师父如此安详的神态举止,惨怍顿由心生,他上前跪在水边,道歉说:‘师父,对不起!’师父回答说:‘不要紧的,外出的人心情总不太好。’

佛家常说:一个人一照镜子就读到了一个苦字。的确一个人的五官组成的就是一个苦字。因为众生皆苦,所以要宽容。

可能有人会说:现实中很多的事让人根本无法宽容,而我觉得,世上的事本不可能有绝对的好与坏,往往正邪交错、并立。如果对每件事都锱铢必较,不仅不会活的快乐,而且常常招来尴尬,甚至是怨恨,委实不值。“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天地本宽,而鄙者自隘”,如此而已。

一则笑话如是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突然大喊:“彼得,彼得,快来。”

彼得听见了立刻不顾一切的往山顶上冲,由于观看的人很多,彼得必须推开拥挤的人群和武装的罗马士兵,好不容易,他终于来到了耶稣身边说:“我的主啊,有什么事吗?”

“彼得,我从这里能看到你的家!”

耶稣被无知的人们钉上了十字架,但他却说“他们只是被邪恶迷住了双眼“言辞之中不见丝毫的怨恨,不能不说是宽容的一种极致。

中西文化本不同宗,差异巨大,但有上观之,在宽容这一方面似乎颇多相似,可见宽容的确是全人类有智者所公认的美德。

做人需要宽容,成事当然也不例外。

众人皆知曹操为人狡诈多疑,可他毕竟统一北方,成就了一份霸业,究其原因固然很多但“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宽容肯定是帮了大忙。

宋代吕蒙正刚刚入朝时,有人着他说“这种人也能做官“吕蒙正装没听见,而与吕蒙正同列的人却几次要他追问那个人是谁。吕蒙正不允,说:“若知其姓名,怕以后不能忘记,所以还是不问的好。”后来他终于成了北宋宰相。

“天称其高者,以无不覆;地称其广者,以无不载;日月称其明者,以无不照;江海称其大者,以无不容。”一个人要成就一番事业,如果没有宽大的心胸,恢弘的气度,实在为难。宽容代表的不是无能而恰恰是一个人的卓识、远见以及人格力量的伟大。

古往今来的智者对宽容的阐释虽表面看来有所不同,但实际上意旨相似。

荀子说,“君子贤而能容量,知而能容愚,博而能容浅,粹而能容杂。”于是荀子终成一代明师。

刘禹锡说,“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遂身处陋室而志趣不改。

申居郧说,“胸中要有泾渭,然后须气度含宏,不可太生拣择。”

陶铸说,“如烟往事俱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

英国谚语说,“世上没有不生杂草的花园”。

阿拉伯人说,“月亮脸上也是有雀斑的”。

这一切的一切不仅说明了宽容的必要,而且阐释了宽容在立志、立言、立德、为人、处世上的重大作用。

像阿Q那样,一听到别人说“疤”癞“”秃“”光“就跟人打架甚至后来连“灯”都不许别人说的人,可能只有当笑料的份了。

一个人需要宽容,一个社会更是如此。

一个健康文明的社会应该能为每一个人提供一片土地,一束阳光。只有这样,才能使整个国家良性循环,如果一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能做到:“我虽然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即使是一个死刑犯,也应该又辩解的权利,那么这个国家必定政治清明,蒸蒸日上。

当然宽容并非纵容,对于那些践踏人性、自由、历史的人,是不能纵容的。例如: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和篡改历史教科书之类事件就不能纵容。

宽容是一种高贵的品质;是一种崇高的境界;是一种非凡的气度;是一种宽广的胸襟;是一种博爱的光芒;是一种生存的艺术;是世事洞明;是人情练达,看的深,看的远,拿的起,放的下。

房龙在他的宽容中写到:“等到像屠杀无辜的保姆,烧死寡妇和盲目崇拜一纸空文这样的不宽容成为荒诞无稽的是,宽容一统天下的日子就到了。

这可能需要一万年,也可能需要十万年。”

我觉得,个人修德,社会修政,总有宽容普世的一天,我将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