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
有如诗一般的语言,透着迷茫与淡然,作者力求表现一种刚毅,一种力量。读这篇文章,会让人感觉得到作者心里的迷惑,还有坚定,那是现实与未来的交替,是时光的交错,也是一种心灵的独白。温馨提示:下次投稿请注意省略号的正确书写方式为:Shift+6。
我早已没有了心情一个人去面对那黯然的天野了。时常的把自己关在一方狭小的盒子里,什么也不想去想。但脑海总是浑浑的,似乎塞满了什么,可又牵不出头绪。就这样昏昏的,极度的虚无。
我好象在塑造着自己无关的灵魂。
到了不得不去走走的地步了。因为邻村的一位老太的缘故。他是我家里的一位姑奶奶,已80多高龄了。前些天听说因为舅舅在月半(鬼节,我们这儿按风俗是7月13日,到那天要烧纸给已逝的亲人和朋友。)没有给那些远在天堂的亲人们去钱而伤心,以致落上了病,有一星期的时间没有吃什么东西。人们都认为她可能因此而离去,所以常常在夜晚的时候都有人去玩的。一来表示自己对老人的尊重,二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大家也好帮帮忙。我其实在开始的时候是没有去的,母亲去了,回来说有可能是在等时间了。我的反应不是很大。我还是不想离开自己的这方盒子。
但不可能永远不动。终于,我不可能暗暗的呆着了。
舅舅给我打电话,说要我过去一下,有事情相商,一定要到。没有办法,这是不可能推卸的了。没有不情愿,我离开了自己的盒子,虽然我还是浑浑的、昏昏的。
我走进了夜晚。
我忽然有种冷的感觉。这是七月的天呀。时令虽然提示说是凉爽加稍冷的时日,但实际上是火辣辣的日子呀。因为我在经过一家门前的时候,一位五十左右的老伯连上衣也没穿,好呼哧呼哧的打着蒲煽呢。但我还是觉察到了冷,我的胸部有点饱满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充盈其中,间或的有想呕吐的感觉。我不得不暂时的停下来。
找了一个我自认为是可以避风的地方,我躺下了。没有忘记先给舅舅打一个电话,要他稍等,我一会儿就到。当然没有给他说明这是为了什么,因为怕他担忧。
我又回归了一个人的天地。但不是在自己的盒子里。
我把自己放在了那块土地上,不知道有没有拘束,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刻意的放松。反正就这样,我把自己放在了这块土地上了。眼前黑黑的,没有流动,对,没有流动的感觉。还是有缕缕袭来的寒意,但我却感觉到更加的昏沉了。我想说些什么,对自己,但我却没有说,我说不出来,真的,虽然没有害怕,但我却看到了死寂的味道。
我真的想记起什么,一个故事,一个人物,一首曲子,一叶小诗……
我终于什么也没有记得,因为就在我想真的可以记起什么的时候,我想我开始睡眠了…… 突然之间,不错,是突然之间,我开始了那在盒子里没有的对白。
“为什么在这里?”
“不为什么,就在这里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因为这里的时间不是记录你的历史的手笔。”
“我不知道,但我却在这里了。我想这里有快乐。”
“是的,这里是快乐的。但这里的快乐写着的是平淡与寂寞。”
“我喜欢。我就需要呀。”
“不,这不是你,这不是你自己。这是你自己对自己的逃避!”
“那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想听听吗?”
“听什么呢?你的故事?”
没有故事。
但我的耳边却响起了沙哑的古典。
阳光三叠?
但那折柳的依稀中却没有离去的哀怨,相反的那一种不可一世的愤怒和绝决却冲刺其间。有笑傲江湖的霸气,有狙击猎物的阳刚,有赤壁斑驳的啸杀,有大漠冷冷的剑光,有古青铜的武士祭,有窜满边关的铃铛……当然,是悲凄的,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是广凌散?
那天作盖地做席的狂枉和嚣张却被隐去。那清新的傲骨燃成天际的玄韵。有列仗走过,红红火火的在缔造辉煌,有瘦马穿行,铿铿镪锵的在吟颂华章,有牧羊行去,滴滴哒哒的在编制行装,有日晕月辉,清清爽爽的呼唤岁月……
“还要吗?”
我不能言语。
于是,我又看到了那远古的悲痛和刚强,在纷扬的蹈火中掘起的不屈灵魂;
于是,我又看到了四出奔走的航标,号角声中的鲜血激情澎湃;
于是,我又看到了站立在死亡中的电光,劈开了缠绕的黑暗;
于是,我有看到了……
---那些和这些都在写着文明的历史呀!
“听到了什么?”温怒中的峥言。
“逃避!”我没有含糊。
是的,我能含糊吗?
……
我回到了自己的盒子,我收藏了它。
我要把自己交给这片土地,没有拘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