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深
清清淡淡的文字,述说着点滴的感悟,那些生活中琐碎的小事,那些文字里的际遇,终也可以成为心头的一些感叹。做好自己,写自己的文字,走自己的路,当年华渐老,时光里依然繁华和平凡。恬淡的文字,安然的心情,给人一种宁静和淡然。
很少有时间在好心情停留,儿子去了幼稚园,便有了些时间在好心情逛逛,一逛才发现这里原来这般热闹。
去了些文友的空间,偶然发现文友之间不乏哥哥、姐姐、妹妹的称呼,更有甚者来好心情短短二、三个月,竟然可以和网站主编及各位编辑混的很熟,并以大哥大姐来称呼对方。如此的交际能力令小女子汗颜,同时也心生佩服,但不会羡慕也不会苟同。
年岁渐长越发寂静,更加不愿意去迁就别人,安静的做着我自己。周围的妇人们也会有些微词,大致都是说我孤僻,不太合群,不善于交际之类的话,也有不雅的言辞便是假装清高。每听到这类话语的时候,自己都会露出笑容。在她们的眼中自己应该是个异数,但愿是。其实真的很喜欢异数这个词语,有着一种邪恶的美。
喜欢在黄昏时间出去散散步,一个人。一双儿女总是牵着我的衣角用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要我带他们去。我通常会笑着让丈夫把他们拉开。丈夫也笑言,还是让妈妈好好享受她的放风时间吧。我喜欢那份适度的孤单,独自释放心灵的方式,总舍不得与人分享,哪怕是我至亲至爱之人。又或许这种纯粹个人的东西很难与人分享。
尤爱让自己行走在街上人潮拥挤的地方,四周都是喧嚣陌生的人群,自己的内心混乱而快乐。因为陌生而快乐。无需招呼人、无需笑容但可以肆无忌惮的观望那一张一张麻木、愉悦或是绝望的脸;又或者是光鲜、浓妆艳抹的一张脸,总是试图从那些面具上找寻生活的痕迹。幸运的话呢,还可以看到个衣衫褴褛的疯子,这时候我通常会跟上一段距离,近距离的观看他的一举一动,并派生出一大堆的感慨。人为何就不可以和他们一样的活着呢,不需要去介意世俗的眼光,做着那个真实的自己?但也有不幸的时候,记得有一次看的有些入神了,被一个女疯子突然一个转身吓得花容失色,惹得周围人群的大笑,很是尴尬。
有时候看到成群的女子嬉闹的逛街,而自己独自穿着一条男式棉质的牛仔裤、略显皱皱的棉质上衣、背着十年如一日的大挎包在街上行走时,也会心生羡慕之心。然而习惯一个人来,一个人去,倒没有去交朋友之心。儿时很喜欢看三毛的书,羡慕死她只身去撒哈拉、和大胡子荷西之间洁净的爱情;记忆更深的是她儿时的自闭,与周围环境的格格不入。还有另一个传奇式的女子张爱玲,到晚年竟然会把自己关在公寓和外界杜绝往来,甚至上午忙着看病下午忙着搬家来躲避臭虫,也许她只是在躲避人与人之间的琐屑纠葛吧。
有时想大概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样,只是跟随自己的内心在走;又或者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孤单与寂寞主宰着自己;又或许单纯只是喜欢吧。
我不觉得那些呼朋引伴,身边有一大堆人包围着的社交动物,内心会不寂寞。真实的感情应该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那份淡然。犹如水一旦流深,就不会发出声音,而人的感情一旦深厚,也就会显得淡薄。这是安妮宝贝的文字,不记得原文了,但大致是这个意思。流深这个词用的很好。就像世人所赞颂的爱情,那些烟花般唯美热闹的爱情总是敌不过世俗烟火般的爱情,也许爱情总需要落实到锅碗瓢盆里才会长久些。
也许将来有一天自己也会有朋友,我所敬重的那种善良的人,做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如若没有也没关系。我为了我,只做我自己。陪着时间一起慢慢变老,孤单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