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是一种人生
书法,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境界,更是一种人生状态。作者从小就热爱书法,并遇上了几位优秀的书法老师,在他们的指导和自己的不懈努力下,一直坚持了下来。堂堂正正作人,踏踏实实写字,是作者一直执着追求的理念。文章运笔自如,读来很是享受,也很有启迪。
书法,是一种爱好,是一种境界,更是一种人生状态。
在这里我不谈书法。
我现在的字写得还算可以。这是自我感觉的评价。这也是对自己的字自信的表现。现在仔细想想,这样的自信完全得益于我对书法的热爱。
书法,像一个美女,让我紧追不舍。
小学是学习写字的关键时期。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这个“难”突出表现在没有突破口,找不到切入点。小学不存在这样的“难”,因为它有那个“师者”。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几百年前的大家韩愈就在《师说》里讲到。师者,老师也!老师就是指路人,用我的话说就是一根牵着盲人过路的木棍,盲人就是牙牙学语,写字的学生。开始学写字的人当然什么都不懂,那只能跟着老师走,跟着学。这个年纪大的孩子对新事物是充满好奇的。好奇害死人!可见,好奇心的动力很大。所以,教师任重道远。那么,学生字写得好坏就决定于这个教写字的人字写得怎么样。一个写得一手好字的人,教学生写出的字一定和他自己一样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好。反之,一样。正应了那句谚语“什么树脚什么秧”。
我那时候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写字很好的老师,李友光。他的黑板字刚健有力,又不失清秀飘逸。一句话就是很好很耐看。看见这样的字会叫人激动,非要好好学习,在意识里有一种心甘情愿主动去学习的动力和冲动,这个老师的出现是我一生的大幸。他和他的字敲开我朦胧意识里做人的准则,那就是凡事要做到锲而不舍,刚刚正正。
初中的时候,我遇到了洪建强。这个刚从师范毕业的年轻人成为我初中三年的班主任。之前,我看到很多老师的字,比起李友光老师的总是感觉牛头对不上马嘴,看着,潜意识里总觉得很别扭。他们的字高矮胖瘦,有的像长了飞毛腿,有的仿佛从矮人国里出来,有的似乎还没有长全就出炉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幼小的心灵开始产生恐惧,恐惧的根源在于我上了初中,李友光老师不再是我的初中老师,他的人和他的字将陪伴我至此,我人生的道路就像历史的车轮停不下来,只有继续前行。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以后的以后我再也看不到如友光老师那样钢筋俊美的字体。可是,随着洪建强的到来,我的想法开始动摇了。并不是每一个人的字会在另外一个人的心里影响一辈子的。这是多年以后想到那段我的历史之后的总结。人毕竟在长大,随着时代、见识、交友、信息等等各方面因素的影响自身见解会越来越多,看问题的方式方法会越来越全面。这是一个尝试着接受的过程。洪建强大我不了几岁,但是他的字却比我大好多岁。这说明,他的字已经达到一个境界。那是一种和李友光截然不同的字体,到现在我都学不来。但是,这种字的工整、有力着实迷倒了每一个人,看着那叫舒服。
初中是一个叛逆的天堂,也是一个勃发的年代。这个年纪的学生会因为喜欢上某个老师的某项特长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这个老师的课,也会因为叛逆逃掉不喜欢老师的课。因此,初中老师要有自己的“杀手锏”。洪建强的杀手锏就是他的字,他的书法。为此,那个年代的我们爱上了他教的数学。
初中,我最喜欢的课还有历史。这是一门“边缘”的课,我之所以喜欢,主要在于历史故事精彩,书中的图画固然好看,但是那些书法、碑刻所给我的震撼力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抗拒的。看着王羲之《兰亭集序》,一百多个之字,每个“之”各有不同,各个“之”字又各有特点。“飘若浮云,娇若惊龙”,让我惊叹,字原来可以这样写,原来可以写得如此之潇洒。魏晋南北朝的碑刻,那样的钢键有力,百年千年后还显示着那个年代我国独特的书法艺术魅力。大篆(籀文)、小篆、隶(八分)、草书、行书、真书,一个个书法的阶段,像历史长河中的一颗颗璀璨明珠,叫人目不暇接,留恋忘返。使我记住一个个人名,大家,虞世南、欧阳询、楮遂良、颜真卿、柳公权,怀素和尚……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杰出人物。一个时代在各自的领域若是没有杰出人物。那么我们可以说,这样的时代是悲哀的。可喜的是,中国书法史上从不缺少好的作品和好的书法家。
初中,我的书画作品得到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奖项。画的是梅花,用泼墨的手法,勾勒出梅花暂放,傲雪独立的英姿,在梅花上头写上写上些赞美的诗句。这样一幅画尽然让我在全校的书画展上获得了二等奖。当时,除了激动的心情之外,让我对书法的爱越来越深。自古书画是一家。在很多大家的作品里表现的很是突出,诸如:唐代的唐寅的画、近代的齐白石的画。画的东西不在乎多么的复杂,而在于境界的高低。
徐茂华,俗名蚂蟥。我高中的同学,耿马伙子。今天在昆明某银行工作。我高中的同学很多,多到现在好多都不记得名字。可是我和徐茂华却成为了朋友,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高二的时候我们稀里糊涂的做到了一条凳子上,成了同桌。同桌友情珍贵可想而知。那好比第一次,情感纯洁。有句话叫做“字如其人”。这个词用到蚂蟥身上一点不为过,可以说恰如其分。我佩服他的爱情,更佩服他的字。这种字介乎男女之间,有男人的刚强正直,有女人的纤细唯美。我的字和他的一比较,那叫乡巴佬进城,丢人。每次学校组织活动,他的字就成为抢手货。我当时真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痛苦。是妒嫉?是自卑。但男人毕竟是男人。男人不同于女人的地方在于善于总结,不小鸡肚肠。比不瘾那就学,那就交流、切磋。毕竟知音难求。蚂蟥介绍庞中华的书法给我,那时候,我认识了书法家庞中华。并不断从苗红本上钻研学习。一来二去我们也成了好朋友,我们写出的字越来越好。对书法共同的热爱早就了这段友谊。
写字如做人,细节决定成败。大学开了一门课教书法。老师是一个书法协会的老人。我总觉得他的字不怎样,也不明白这样一个人凭什么来教我们书法。可是,一件事改变了我的看法。那天课上,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春”字。说春字有很多种写法,中国人喜欢春,要写好春字很难之类的话。于是,叫我们开始自己练习写“春”字。我看都不看,在本子上写了个“春”字。按照他的要求,我觉得这个“春”字着实丑,见不了人。可是。他却对我的“春”字大加欣赏一番,不住点头,说写得不错,就要这样写。我的字被他拿到讲台上大加赞美一番,别的同学都来索要。这件事,我真困惑。明明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字,怎么到他手里就那样的大加赞誉?后来,我相通了。这就是境界。人生阅历的丰富,对美的标准有所改变。绝对的美是不存在的,有时候,残缺也是一种美。至少能给人们更多的想象空间。比如断了手臂的维纳斯。
二十一世纪,文明在推进,电脑在普及。我们这一代人还算老实,手里还拿着笔杆子,还会写我们老祖宗千百年遗传下来的方块字。可是我们的后代们,坐在电脑桌前的一代。还会像我们一样老实吗?还会握住笔,在纸上写出老祖宗创造的方块字吗?这是懒惰的一代,却又是智慧的一代,走捷径是他们惯用的方式。你让他们用铅笔、钢笔或者其他什么笔写一写字,他们会好奇地反问你“为什么?”他们用双手敲打键盘,用鼠标点击网页,漂亮的字就会从电脑上冒出来,他们会问你手写的字是那样的不尽如人意,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写字?这是一个文明与文化碰撞矛盾的年代。我们在消失着某些东西,一点一点,直到我们意识到的时候,它消失了,再也找不回来。
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值得每个中国人深思熟虑的问题。
书法,是一种爱好,是一种境界,更是一种人生状态。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诸葛亮在一千多年前就看透人生真谛,这也正是书法的真谛。书法,书写的是一个过程,一种享受。它和物质,和贫富无关。它是一种精神上的东西,它让身为中国人的我们骄傲了几千年。中国五千年璀璨的文明及无与伦比的丰富文字记载都已为世人所认可,在这一博大精深的历史长河中,中国的书画艺术以其独特的艺术形式和艺术语言展现了我们祖先历史璀璨的过去,阐释着中国的传统文化内涵,诠释着我们祖先精神、气质、学识和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