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光机一起穿越回到纯真年代
读了作者的文章,儿时的记忆浮上心头,那些东西都是我们童年时代最美最好的记忆,虽然简单,但那些却是属于我们最简单的幸福。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七零年代生人,比起生长在自然灾害的五六零年代生人,我们真是幸运得多。好歹我们有奶糕吃了,之后我们也有麦乳精“调一调”啦!方片糕呀,花生糖,牛皮糖,还有阿拉上海大小白兔糖啦!也是家中只要有,就肯定是老小尽管吃的。不过,那些年毕竟是特殊年代,主食吃饱最重要,零食并不是天天都有的,那么,明的会哭着闹着嚷嚷着,想吃什么呢?暗地里又会偷吃什么呢?又会拿什么来阻止肚中“蛔虫”的骚扰呢?
1,在厨房里,翻碗橱,翻抽屉,一心想发现奇迹,我馋,我饿!我馋!我饿!没办法,找了半天,除了剩饭剩菜,就只有角落里有一堆山芋粉丝。又不是真饿,灵机一动,缠着姐姐生炉子,然后,把粉丝放在火上停顿几秒,粉丝头上鼓起一个包,就咬上一口,接着同样方法继续进行中。在没有其它东西可以解馋时,也还能将就着当零食。
2,弄堂口,时不时地传来一声“崩!叭!”只听见邻居家的小朋友高兴地学唱着:爆炒米花!爆炒米花!“妈妈,妈妈,我是“好吃精”,侬是晓得的,口流水直滴,我阿要!火气大,勿能多吃!我早就抓了几把米跑得无影无踪了。我最喜欢与吃有关的排队啦!既害怕听“老头棒”的葫芦黑锅爆炸,又忍不住想看,就双手捂住耳朵,眼睛一只睁一只闭,心扑通扑通直跳,可是,好奇的我还是紧张地直视了整个过程。那个时候的我,把能够在葫芦黑锅里变戏法的“老头棒”,当作是最受欢迎的老神仙。搞得现在的超级变变变!手摇几下,就可以几把米变成一锅白白的爆炒米花啦!神啦!特别搞笑的场面就是一不小心,一个哈欠,刚一把爆炒米花送进口中,却由于一个无意的失态,一小部分被堵进鼻中,窘啊!又是鼻涕又是爆炒米花,恶心啊!赶紧找自来水龙头,冲冼干净,丢人啊!
3,我发现,那些年,家中的炉子还真起了不小作用。我喜欢把黄岩蜜梧放在炉子上烤一会,剥皮吃时,温温的,而且更加甜蜜。经常把山芋放在炉上烤,自己动手,吃起来会感觉到更加的香香甜甜,烤过的感觉,真好!只是被邻居小朋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总是笑我:一斤山芋,二斤屎!我给她们咬几口,立马闭嘴。
[现在想想,真是相互不闲气,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4,还记得“搅糖稀”吗?用两根冰棒棍,加一团明黄色的糖稀。我真佩服这些民间艺人,怎么就随便耍花样,就变成有模有样的来了?那个年代的东西真便宜,一毛啦!基本上都能吃热啦!你想呀?儿歌都是“我在马路边,捡到1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一边。”现如今,1元钱掉地上,除了实在财迷的,更多的人都懒得弯腰捡。那个年代,1毛钱一团.搅一搅,拉一拉,既好玩,又好吃,不会去想食品安全问题,卫生是否过关。[我说,地沟油是严重摧残新生代的害人精。不过,我们几代人都是久经考验的呀!那些年,还真很少有人肠胃不好,巴豆般“忽拉拉,忽拉拉”的“拉拉歌”。现在想想,拿棒棍的搅糖稀手,那手指甲里面都黑污垢,看了都没有食欲了,不是吗?何况那调一调糖稀的水定是自来水,怎么可能特别的爱,献给特别的你,是白开水呢?]
5,棉花糖的感觉真的好美!这是最妙不可言的零食,雪白的棉花,正如我眼中的雪精灵一样灵动,拿在手中,都舍不得吃!又担心会融化的遗憾。只见一勺勺的糖放进锅里,一团团棉花就立等可取,真奇怪,为什么田地的棉花在这里加上糖就能吃了呢?这是我放学路上,一见就兴奋,一见你就笑的不可思议!
6,除了喜欢吃大小白兔糖,橄榄话梅之类,就是果丹皮,山楂片。
酸酸甜甜蜜的,永远吃不厌!直到现在,依然念念不忘儿时的酸甜零食系列。特别是果丹皮一铺开,跟我的舌头一样,我也真调皮,还真的对着镜子比一比,露出搞笑小把戏状。
7,继干吃两用的“乐口福”麦乳精之后,又喜新不厌旧开始了酸梅粉“调一调”,那种感觉,老少皆宜,地球人都知道的,你懂的!
8,我记得那些年,我是一把一把“老鼠屎”往嘴里送,可是,我还真想不起来,一粒一粒黑褐色,象极了微型胶囊,也是酸酸甜甜的,搞得跟三天两头想自杀,就是微型胶囊失灵了,总是死不掉的痛并快乐着!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制作的呢?是甘草吗?好大的问号跟了我三十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