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岁月,挥不去的记忆,忘不掉的原乡!
三代海派兵情结,很沉重的话题。那些年那些事,善良蜕变,良知何在,伤的是心,流的是泪,但,一切还要继续,不能因为那变质的良知而放弃世间所有的美好。那些顽强的生命,生于战争中,长于战火中,却还要经受良知背叛的残酷。推荐欣赏。
仅以此原创献给长眠于异乡的原乡人,不知道是否有心人统计过,曾经的激情燃烧岁月里,从上海奔赴祖国各地,参与大建设的技术工人,还有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究竟有多少万人,三代同堂的你们,今昔在何方?
愿:我的养母在天上人间永远安心,不要再为我流泪。愿:逝者安息,天也清明,地也清明,人也清明!
回不去的岁月,挥不去的记忆,忘不掉的原乡!原乡人永远思念原乡。我的养父出生于战争年代的上海,老上海的童年玩伴,养母生于绍兴,九岁全家来到上海,老上海有他们花样年华共同的回忆,是他们从相识相恋相爱,到成婚后的爱情结晶诞生。原乡是上海一家人永远的魂牵梦萦,却再也回不去的故乡。曾经有机会回原乡,却因为随着岁月沧桑,陆续生养的孩子也都在此城扎根安家,工作和生活在此城,就暂时断了回原乡的念头。经历了半小世纪的岁月变迁,三代同堂的两位老人家,无数次梦回原乡,曾经与他们共同在丰华正茂年代,离开原乡来到此城参与大建设,老朋友都举家回迁了,思念故里,怀念亲人老朋友,叶落归根的心理,内心日异翻腾辗转未眠,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吗?
最后一趟开往原乡末班车的直通证,与善心禅心的两位老人失之交臂,曾经可怜两位妹妹,一个是哑巴,一个是侏儒,好心把祖屋让哑巴妹妹成家之后,带着另一妹妹居住,这样做也是想让妹夫对她们好一点。可是,做梦也未曾料到,半个世纪后,哑巴妹妹离世后,别有心计的女儿却告诉左邻右舍,娘舅早就去世了,根本未通知我们,就把丧事办了。
祖屋在拆迁政策来临时,当摆在亲人面前,是一笔宝贵财富时,亲情在此刻被瓦解,良知在此刻分文不值。土生土长的暗箱操作,让养父名下的祖屋却被亲戚的嫁出去女儿独占,麻雀变凤凰,一夜暴富的金钱和多套房产的独揽,她心安理得吗?有多少如我养母般的老上海人,曾经的激情燃烧岁月时,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和技术工人们,就此长缅于祖国大地。千万遍阳关散尽,最思念还是那个家园,那是他们的灵魂皈依的安宁地。可是,养母生前与上海一家人经常聊天:阿拉到底是算哪里人呀?上海回不去了?绍兴也不想回了?此城的方言学了半个世纪都没有学会,我往生了,就随便把骨灰撒江算了,哪个城市都不算,最好!每回我听到此话时,更多的是用心体会到了上海一家人的怨气,好心成了驴肝肺!哑巴带着儿女艰难度日,父母好心收留他们,容他们居住祖屋。今日不和谐现象或许是今日上海公开的秘密,见怪不怪了。
正宗上海人都快要濒临灭绝了,现如今都分布在世界各地。现今的上海本地人,应该算是新上海人居多。战争年代出生的老上海人,正如我养父时常老泪纵横地说:一九二九年出生的我,穿开裆裤长大的小伙伴,弄堂里调皮的小朋友,一个车间里工作的同事,一九五九年和一九六零年,分两次去北京人民大会堂,参与安徽馆建设的技术工人,现如今还剩几位在世呢?一帮风尘仆仆奔赴祖国各地的年轻人,现如今,都要带着无尽的吃亏遗憾,和无法给予子孙后代圆满交代的叹息,与旧上海故事有关的永远秘密一起掩埋于异乡。
一群出生于战争年代的老上海人,他们的童年是在战火纷飞年代,在枪林弹雨中忐忑度过。曾经乘小日本不在时,把小日本的龟儿子痛打一顿,然后,一路狂奔,非常过瘾。经常因为调皮,被印度阿三追得四处乱窜,甚至堵到养父,准备暴打时,养父急中生智,往黄浦江一跳,印度阿三气得对着江水放空枪,此时的养父早已顺着江边游走。养父说,战争年代,父母和孩子从不说“再见”,出去了就出去了,如果晚上没有回来,或许就死于战乱了。
太多的海上歌舞生平,太多的大光明百乐门,太多的大世界还有英法租界的老上海情怀,旧上海老弄堂的叫卖声,儿时轮船边的畅想,一切尽在独家放送老上海电影怀旧风记录片中,永远循环放映属于三代海派情结儿女的永不落幕MBOX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