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
一个安静的女孩,用“王子”做为对“我”的称呼,那份纯纯的情感,是心里最深的感动。
我记得曾经有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忘记了为什么这样叫我了,只记得我们初次相遇,在那个蝉鸣的夏季!
我记得当时突发急性鼻炎,脑门疼的走路都会晕倒,也是在那时见到她,阴云的天气而带着阳光的夏季,甜甜的笑脸而带着涩涩的腼腆,她不知道我的名字,于是叫我新同学,而我当时疼的话都没说出来,径直夺路走开!
我记得有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记得当时的我特爱跑步,尤其爱那种累得快死的感觉,于是参加学校的长跑比赛,然而高强度的训练,使我韧带拉伤,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在一片嘲笑声中下场,她给我送来一杯矿泉水,那是沉默一冬的孤寂,那是寒风深夜后久违的黎明,我从来没那么饥渴的一口饮尽,她笑了!她的笑让我温暖了多少个冬季!却又让我内疚了多少个夏天——居然没给她一句谢谢的言语!
记得有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记得在那日朝霞满天,她告诉我:王子,站在你的身边,好有安全感!或许只是一句无心的话语,竟然被感动好久、好远!让我在后来的多少个孤寂的夜晚。就象小鹰在崖边的初行,新柳的重鸣的春天。
有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记得当时我很爱写诗,她很爱看,但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再给她看,直到后来在整理的时候,才惊然发现,没有为她写过哪怕一句话语,于是后来随笔写下那首《夏日青菏》“沉静多少个冬夏,你可知道,我是那迫不及待的雨花”“直到我化作死一般的消沉,直到最后的身躯,也沉默在那碧油的菏塘,如同夜晚的忧凉,你终于露出你可爱的莲角,而我却早已离开故乡,从天上降下,去那孤凉而美丽的天堂。但是身躯却留在你的身旁,化作水,化作最后的流动,看着你开放”“青菏的期盼终于没落,春雨的情涩也停止与落花知多少的礼堂,俨似洁白的冬季,恰如牡丹的洛阳。”
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记得毕业的时候,她送我一把雨伞,好似那燕子的南行,春风绕红叶,白雪惊粉莲,每当失落时,那是力量的源泉,那是鸿鹄观日,蛟龙哮天。
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记得她好像我恍惚间写下的“在石子路在桥旁”的那朵忧伤霞云的欢乐,或是那“梅雨期盼幽香的莲花,碧波映照忧郁的梅雨”那中间欢乐梅雨的凄伤。每当回忆到这里,依旧是蝉鸣的青春,我忘记了那时什么季节,熟读的三国东周没有记载,略懂的四书五经也无法诠释。只知道那是历来被人称道,但又极少言语。
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我记得,她是如此多愁善感,如那初啼的婴孩,如此的善良,仿佛雪地中的麋鹿,如此的活泼,好比苏流的游鱼。如此的聪明,宛如破冰的梅花。
记得有个故人问我:你这样玩世不恭,恐怕想让你安静,也只有上帝才有那本事吧?我告诉他:不,象我们这样学习三国东周的灵魂,是不打算上天堂的。但到了地狱,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他们,我曾经看见过一个最美的灵魂——她—一个叫我王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