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如山般的父亲
父亲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领养的女儿换来了一片美好的天地,为了这个孩子他不惜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苦,常人所没有的毅力坚持了下来,那一份父爱如山般一直耸立在心中。问好作者!
我的父亲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一年四季,都能在田间地头看见他忙碌的身影。
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全世界,我有一位伟大的好父亲。
在我父亲那一代,弟兄很多,我有四个大伯,一个姑姑。
父亲曾告诉我,在他十五岁那一年便在众位伯伯的要求下与奶奶分了家。父亲是弟兄几个中最小的一个,分家那一年,几个伯伯和姑姑各自都有了家庭,只有父亲还是单身一人。
父亲的那个年代很苦,吃不饱,穿不暖,下的是苦力,挣的是工分。那个时候吃饭都是在公社吃大锅饭,我的爷爷在父亲三岁那年便因为没吃的而被活活的饿死了。
父亲的人生路是很坎坷的,在父亲二十几岁的时候,也有人为他做过媒,父亲还在女方家做了一年的苦力,眼看就快要结婚了,一场大火却将父亲分家时所分的房子烧了个干净,那时候父亲家里本来就穷,如今连房子都没了,女方自然是不同意结婚了,所以那一场就快要圆满的婚姻在火灾中成了泡影。
父亲说,那时他准备跟着别人出去打工的,和那人都说好了,隔天一早就出发的,可就在当天晚上却莫名奇妙的病了,无奈,那一次父亲没有出去。
后来也有过几次出去打工的机会,可每次快要离开家的时候,身体都会莫名奇妙大病一场,父亲说,老天不让他出去,只能一辈子受苦的命。
在他三十六岁那一年,有一个男人抱着一名女婴找到了他,并要求父亲一定要收养,父亲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而那名女婴就是我,那时,我只有四十天大。
谁能想象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带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是什么样子?
你们都不能想象,那个四十天大的女婴却被他奇迹般的养大了。
说来也真是奇迹,父亲说,那时候家里穷没有吃的,关键是没有钱,买不起奶粉,我饿了,他便只能用石磨为我磨米浆,白天三餐,晚上三餐,有时候还要抱着我去请那些带婴儿的母亲赏我口奶吃。晚上只要我哭了,父亲就会起床为我磨米浆,不管春夏秋冬,酷热严寒,始终如一日的为我熬着。
父亲说,我一岁多的时候,口里长了许多“白口疮”,眼看就要封喉了,带我去看了很多医生都治不好,差点就没命了,最后还是大嫂出的主意,说某某人治“白口疮”是强项。当天下午父亲就给我带去治了,父亲说,也是我命大,两天滴水不沾的我回去便开始喝粥了,奄奄一息的我只花了一块一毛钱,居然治好了。
在我之前,父亲还养过两个婴儿,那个年代有些人家庭贫困,生下来的孩子不是被扔掉就是送人了,父亲就是从别人那里领回来养的,不过全都夭折了,只有我命大,活了下来。
从我记事开始,父亲在我的记忆里都是很辛苦的。
他要种庄稼,干农活,喂猪,除了要养家之外还要供我上学读书,没钱怎么办?父亲便去下苦力为我挣学费,每次父亲扛着扁担回家,我都能看见他肩上那紫色的瘀青和深深的压痕。回家之后还不能休息,要忙着为我做饭,喂猪,收拾屋子,每次睡觉时,父亲都能很快睡着,现在想来,父亲一定是精疲力尽了吧!小时候,家里贫困,大部分的衣物都是那些好心人给的。虽是旧的,可我也很喜欢,小时候的我调皮的很,衣服经常被我刮破,父亲总是会一针一针的为我补好。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个寒冬的夜晚,微弱的灯光下,父亲为我熬夜织毛衣的情景。也许你们都不会相信,一个男人怎么会织毛衣,可我的父亲就会,而且织的毛衣穿在身上很温暖。
过年时,每家每户都会为小孩添置新的衣服,我虽然没有新的衣服穿,却穿上了父亲亲手为我做的新布鞋,现在想来很温馨,很感动,很幸福。
父亲没有什么文化,却要求我多读书,说多识一点字,以后步入社会才不会吃亏。
每学期的学费都是父亲卖这卖那才凑齐的。我的印象中,父亲无奈的哭过,那爬满泪水的沧桑面庞,让当时年幼的我也跟着哭了起来,我知道父亲的脸上除了泪水,更多的是无奈与辛酸。
记得以前上学时,父亲总会早早起床为我做好早饭,再重新躺回被窝里,那么多年来,一直没有间断过。
现在依然是这样,下班回家的我们总能吃上父亲早已准备好的饭菜。
我的父亲是一座山,是我的一片天,为我遮风挡雨,为我赶走严寒,给我生命,给我温暖,给我依靠,给我一辈子的悉心呵护。
我爱你,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