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荷

励己利人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3-22 16:54 责任编辑:莫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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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一个人对于一件事物的感受与欣赏都是不同的,对于同一件事物的描述也是不同的,但是,不管是哪一种描述都是那个事物的一个特点,或外在,或内在。问好作者!

荷,又名莲,芙蕖(qu),芙蓉,多年生草本植物,生于浅水中,花朵主要有红,白两色。叶子大而圆称荷叶。

古往今来,无数诗人都吟咏过荷花:“弄月吹箫过石湖,冷香摇荡碧芙蕖”,“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宋代诗人武衍笔下,秋天月夜里荷花的悠悠冷香。诗人扬万里(宋)眼中,阳光下西湖的莲叶无边地碧绿,荷花别致的红艳。都比不过周敦颐的《爱莲说》之中“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一句脍炙人口。

无论是以花自勉,寄托不与世俗合流之人生追求的贤明;还是用诗自誉,标榜高尚清廉的君子;还有那些人云亦云附庸风雅的凡夫俗子,都把这一句传颂成为千古经典。

就连不问世事的佛家也把荷花视为圣物,赋予荷花生命轮回的法力。因此,荷在世人心中也是重生的意象。

喜爱摄影的我常去南湖拍摄荷花。

春天,刚刚舒展开的荷叶在湖面上簇簇团团,铺开片片青绿,犹如杜甫笔下的“春水叠青钱”的意境;晚秋,寒意点点的秋雨打在干枯的荷叶上,我真正地体味到了“留得残荷听雨声’的诗意;寒冬,弯弯折折的荷梗,在夕阳镀成绯红的雪面上留下别样的影韵。然而,凡夫俗子的我最爱拍摄的还是盛夏里田田荷叶间艳丽的荷花。

盛夏的一天,我又到南湖拍摄荷花。

快到湖边了,忽然刮起了伏天里少有的大风。一霎时,天昏地暗,伴着一声炸雷,豆大的雨点劈头砸了下来……

狂风暴雨在树林和花草间肆虐着、咆哮着,俨然要成为这天地间的主宰。我匆忙躲到湖边小屋的屋檐下,想着开得正盛的荷花经此劫难,我的心都快凉透了。

心有不甘的我转过屋角,透过大雨看到的却是出乎我意料的景象:湖面上,层层叠叠的荷叶在狂风中涌起绿色的浪涛,红色的荷花,像一簇一簇火苗,跳动着,闪耀着,风吹不灭,雨打不熄。顶着白色花苞的荷竿,像一柄柄银光闪烁的剑,仿佛要刺破这风墙雨帘的催残。

雨过天晴,被打折了许多枝叉的垂柳没有了往日的阿娜妩媚,柳叶尖缀满水珠,在微风里淌下淋漓的泪。

走近荷丛,沉浸在雨后阳光里的荷依旧繁茂更加青翠。往日落在荷叶上的枯树叶和水鸟留下的点点污秽都已荡然无存。盈莹水珠儿在如盘的荷叶上滚动着滑落,葱笼间闪过一道道耀眼的轨迹。姿态各异的荷花,白的依然无瑕,红的更加明艳,微风中显得更加从容恬静弥漫着轻清馨香,仿佛刚才不曾有过同暴风雨的撕搏和抗争。

在历代文人雅士笔下,荷大多是纯洁清丽、温淑柔美的形象。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一文,把月色中的荷描摹得已是阴柔妩媚到了极致。荷花淀派作家孙犁,在小说《荷花淀》里,把白洋淀的荷花比做美丽坚强又勇敢的抗日女民兵,更加的超凡脱俗而与众不同,赋予了荷花新的性格和形象。

其实,对于同一个事物人们给予清纯或妖媚、坚韧或懦弱的描述,都是感悟生活,寄托自己向往和抒情释怀的结果。

此时,面对南湖的荷我有了自己的感悟……

南湖的荷,我不知道你的魂魄是不是来自佛界,还是因生命里固有的性格,你才这样经历磨难依然圣洁而美丽。

但是我知道,唐山的每一寸土地都种满了坚强,唐山人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在这个过去曾垃圾遍布的塌陷坑,如今荣获联合国人居环境奖的南湖公园里,在唐山人民化腐朽和灾难为奇迹的神话中,唐山的抗震精神,唐山人民心中对未来更美好的向往,就象这荷花一样圣洁壮美生机勃勃。

喀嚓,喀嚓!随着我不停地拍摄,荷的美丽在我的相机里定格,荷的品格印在了我心底。

2006年8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