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能有几多等
从古至今,多少等待白了少年头。一切虚渺的幻影,如同云烟散去,室内,唯有一盏台灯不知疲倦地捧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和我相伴,与我共存,等我入眠。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夜已经渐渐深了。
室内,唯有一盏台灯不知疲倦地捧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和我相伴,与我共存,等我入眠。
眼前,似乎有无数的画面时隐时现;耳边,似乎有无数的声音在回旋吟唱;手指,敲击键盘,远去的记忆被重新拾起。于是,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空灵虚幻而又真实存在的世界里,肉体和魂灵张扬着不羁的翅膀,自由自在地飞升……
你看,那是谁?四面边声连角起,旌旗招展,绣带飘扬下;金戈铁马,高歌悲壮曲:“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试问一声:“前方英雄何人?为何如此激昂,为何如此‘惧怕等待’?”
“我乃岳飞岳鹏举是也。抗金大业未成,‘还我河山’之志也未曾实现。怎能自我等待自甘沉沦,不珍惜光阴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所言极是!关山月明有礼啦。向民族英雄致敬!”我满怀崇敬,急忙拱手致礼。
辞别岳飞,往前走,路边如伞古树,稀疏花丛,隐约见一个长髯,着官衣,把酒临风的古人正低吟:“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此曲,是如此熟悉。莫非是……心中正在思量,就听得那人道:“想我温庭筠,心中怅惘之事,天下几人懂?人生苦短如若一味等待,唯有断肠尔!”
那飘忽身影,倏尔不见,漫天花瓣黄叶飘零。眼前出现一幅奇妙景致:叶片花瓣围拢堆积一个“心”字形,且有清晰文字:“爱情能给人快乐,更能给人痛苦。——等待,无言的结局更让人痛苦!”
你看,那又是何人?刚转一个弯道,又见一个年轻英俊青年,一路激情一路歌:“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不好意思,请问大哥,你这是为谁呀,演唱的这样深情动人?”
“朋友,我是台湾的流行歌手张洪量。‘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这一首歌,是献给普天下所有的真心痴情男女的——不要让对方‘等’得太久,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谢谢洪量哥。关山月明作为年轻人,喜欢这样的爱情歌曲!”
正前方,出现一个院落,门楣上书“童真园。”旁边有一个警示牌,白底红字十分醒目:“外面听曲,请勿入内。”我驻足聆听,果然传来悠扬吉他动人旋律和深情歌声: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草丛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此时,我心潮跌宕,不胜感慨:童年身影渐行渐远,早已经模糊不清,一去不复返了;唯有童年的“等待”,最为纯真美好,最让人心生留恋!
我心中正暗自慨叹,一阵冷风袭来,才感觉有润泽湿滑的凉意弥漫全身——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我急忙找寻避雨之处。前面是一个茅草屋,就抢步上前。
柴门虚掩,听得里面有人高声吟诵:“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打扰了,能否在此暂避一下雨?”我敲几下门,连声问道。
“请进,请进。”门开了,有一个气度不凡极其风雅的中年男子站在我面前。“我是赵师秀,昨晚约客未至,故有感而发,吟诵几句。”
我连声赞叹:“好诗,好诗。”
赵师秀笑道:“好在哪里,请明讲。”
我只好说:“人生在世,一生若梦。荣华富贵是过往烟云。能有贴心知己相伴,才为莫大荣幸。友人未来,必有缘故——尊兄诗中景情相融,感受微妙,不温不愠,远方友人必定会有所感应……”
“妙哉!妙哉!”赵师秀抚掌大笑道,“看来,有时人生的‘等待’,也并不是一件令人烦恼之事了。”
我说:“那不能一慨而论,要就事论事啊。但是很多时候,一个“等”字会让人遗恨终身啊……”
……恍惚间,已经是夜深人静了。一切虚渺的幻影,如同云烟散去,室内,唯有一盏台灯不知疲倦地捧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和我相伴,与我共存,等我入眠。
此正是:“庭院深,夜锁门,幽梦浮生断续存。问君能有几多等,心潮逐浪观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