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和他的“隐形队伍”
一份生冷而又繁杂的工作,在作者的笔下却变得妙趣横生。
上周一,刚上班就看见一个陌生人,而所有的员工都向他问好(除了我),他也憨笑着点头回答。当他去老达办公室的空挡,我问其中一位同事道:“这人以前在咱这儿干过?”同事说:“你当然没见过他!他是咱们调煤队的人。”我方领悟到他就是传说中的老贾的部下,我们公司的“隐形队伍”——调煤队的成员。恍然间我开始想象他们的容貌,是面色黝黑的汉子?是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皮肤白皙但恰到好处的于脸的某处添了几指头煤灰的斯文又硬朗的小伙?还是长的一板一眼、敦厚老实的大哥?想将以往的“调煤队”由一个简单符号转化成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只因想象力不够丰富,暂时将他们想象成另外版本的“老贾”、“温国宁”吧!
说他们是隐形队伍除了调煤队成员难得一见外,还得说说他们的队长“老贾”,他可以说成是一个老游击队员,他出没的地方一般都是潜藏“黑姑娘”的地方,而我们大土河赖以生存的“黑姑娘”喜欢藏在大山的内脏里,要想得到“黑姑娘”就必须穿越保护她的山岳屏障,因此老贾会长时间地穿越于大山屏障里,部署自己的队伍,指挥运输“黑姑娘”的车队,排除道路阻碍,与“地头蛇”、所谓“可怜的村民”们商量“买路钱”的问题。老贾解决此类事情的一贯方式是不伤和气,毕竟以后打交道的时日还长,那么怎样才能既不伤和气又能把事情完满的解决了呢?老贾自有他的办法,除多年的调煤经验以及多年的跑路经历外,这位大叔还是一张活地图,他知道甚至掌控了我们车队所通行的每一条道儿,当然各路口都有一位或几位好朋友在关键时刻帮到他,把每一次麻烦都解决使其成为下次行动的“通行证”。如果某次会议没看见老贾的身影,别诧异,老贾又在解决一桩麻烦事的路上龃龉前行。
当然老贾也不是一味地对别人退让,他当然有自己的脾气及做人的底线,对于那些“善良的人”,他当然会显示出怜悯之心,但对于泼皮无赖,他可就不会太客气了,会给他们一点教训,关键还是以教育为主,完成调煤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那么老贾领导的“隐形队伍”有那些特点呢?必然他们身上或多或少会有老贾的影子,当然他们还是很有个人特色的,比如,老贾的大弟子温国宁,个子不高,带一副眼镜但也说不上斯文,就是嘴巴特甜,像“抹了油”似的,和众多同事都能做到称兄道弟,不时表现出的幽默或自嘲总能带给别人愉悦的感觉。调煤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优秀的沟通能手,这样才能保证炼焦炉的“大胃口”不受饿,保证大土河全体员工的口粮。
“调煤科”的兄弟们留给我们的或许只是一个符号,抑或是见而不识的尴尬,但是他们洒落在大山里,穿行于煤海之间,隐没在暮色里却让大土河的炼焦炉不缺口粮、温暖炼焦炉的胸膛、宽慰大土河所有员工的心房。
此刻,夜幕降临,“隐形队”的成员在“黑姑娘”的世界里神采飞扬,最后一辆车开走了,司机心里很是亮堂,拉着自己等候多时的“黑姑娘”踏上回家的路。“隐形队”的成员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了。明日的闹钟依然会准时响起,毕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即便本月任务完成,他们知道自己决不能骄傲,路漫漫而修远,上下求索且无涯。
对一天的工作“过完电影”,老贾摘下老花镜,熄灯,去见周公商量明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