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木流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2-07 20:48 责任编辑:辰水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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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写过“食神的眼中从没有悲伤,留在这北溟宫里的只有曾几何时的笑容在张扬”。我将这文字幻化成我内心世界那迷雾般记忆的写照,我将它喻为痛并快乐着的流年往事,比作酒酣肝肠断的惬意。在天堂夏日永久闭上眼睛那一刻的迷离。

我那春去无留意,清风归去急的短发时代,是一夜朝夕徒留禅意的醉和春,是游人不管春将老,来往庭前踏落花的悲鸣往事。却没有夕阳将死,孤鸦难鸣的末世情怀。我沾染着空气唱着“白衣飘飘的年代”,在欢乐中欢乐,悲伤中悲伤。

每个周末的下午,我们的欢乐洋溢成海洋,哪管那忌日梨花在风中舞蹈,和我最摇摆的椿树碧玉妆成一树高。自行车上我们不羁的身影成了一道乡镇小道靓丽的风景,描成流线一路前行。欢笑声穿越太阳烤熔的柏油路,随着吹动裙摆的风飘到澄黄的稻田。

清风不解,炎炎难耐,晚上的教室里,我们蹑手蹑脚摩擦着时间的轮迹,让皮脂在夜晚尽情挥发,直到一天我们手捧成绩单,唱着归来兮。

犹记那年春暖花香,岁念时康,我们雪花萦绕的少年时代在黎明初上时,变得一夜白发。原来我什莫都不想要,竟然寻来寻去逃不掉梦中诗,诗中梦——松花酿酒,春水煎茶。藏书万卷,投老村家。面对的是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

而梦终究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