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风中柏杨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3-19 12:54 责任编辑:莫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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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曾经的往事总是令人难忘,总是将之回忆,那些年,那些事,那些无法言说的青春,在时间的流逝中也化为一道浅淡的痕迹。问好作者!

“你就是盟经常提起的那个羽?”“额,是啊……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我们相视一笑。我作为学生会宣传部部长把一摞稿纸交给他,“我看过你的诗,在敬老院的慰问信里”“敬老院?殷院长……”“嗯,他们说我们学校有个女学生很聪明,经常……”那是我和棠第一次认识。

高中时有伙十分投缘的朋友,女友叫盟,一个很讲义气的女孩儿,个子不高和我差不多,大概因为祖父有少数民族血缘的缘故,她的五官较为明显,看起来比常人多了那么两分分味道。她外表大大咧咧内心细腻,胆子很大又很小——大到学校登台唱当红流行歌,小到害怕一个人走住处黑暗的楼梯。后来分到一块儿坐,不知怎的十分投缘,每天不上课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到半月我俩已经是很铁的朋友。

她的男友棠是学生会认识的同年级的同学,一个高大阳光的男孩儿鼻梁高直,剑眉英挺,笑起来很窝心的感觉。在众多原因的影响下,加上后桌的况,那个长相帅气但整天说话阴阳怪气然而每每学校班级大小型活动都撑起半边天的“男主持”,我们四人逐渐打成一片。她是我的好友,他是我好友的男友,他是毒舌而本质善良的调皮男孩,我是个性格算温和学习较认真的学生;四人都是学生会成员,常常课余一起为学校的活动工作到很晚,然后一起吃饭,轻松的谈天说地评这论那。每个季度都有不同的活动,那些快乐的工作,将我们那个年龄的心境和热情紧紧粘和在一起。好吧,爆料一点,那时棠健康的个性和那么点对文学的爱好让我对他印象很好,我在后来一段时间里都为此十分自责,因为那时我一度觉得盟和棠后来的分手跟我这不正当的好感很有关系,即使在我今天写出来之前我的日记本都不知道。

那时的棠是体育生,每天很早就得起床锻炼,每当我们三十分钟早读结束去吃早饭,他们早已锻炼了一个半小时热得全身冒烟。我和常常陪了盟绕巨大的操场去找他拿钥匙。虽然到现在我和况也没弄清楚T有什么钥匙非得放他身上。一次,照例陪她拿钥匙,棠大概正慢跑完,脱了上衣在做舒展运动,健硕而俊朗的的身材在早晨的阳光下肤色闪着健康的光芒,尤其是腹部的线条微微出汗而显得好看。我没来由下子脸红了。况扯着嗓子喊:“喂!把衣服穿起来你,别教坏了我家小女人!”棠愣愣地一笑,抓起T恤衫便往头上套。我用手肘杵了杵他“说什么呢!”况苦着脸辨道“我是为你好,瞧你脸都红的!……你说你一身家清白的黄花大姑娘,当然没见识过男人的魅力……不然教坏了怎么办。”论不良心思的发散能力,我想那个年级况都是无人能比;盟在一边早已笑的快滚下地去,盟和棠一幅看好戏的表情望着我。我一脚踢过去“你少说一句会死啊!”况装模作样的捂着腿“你还真下得去手啊,亏我对你那么一往情深!”棠意味深长的俯视着我“原来你也会骂人阿……”我不能答话地拉着盟转身走掉。

一次棠去武汉考试,盟说:你不是挺爱书么,汉口那边好多旧书店的,你有什么喜欢的书叫他找找看啦。我心想,是个机会,便列了个书单,交给棠,他扫了一眼,抬起头“怎么都是我没听过的作家?”况嗤了一声,“就你那点修养,跟她比,不知道的差了去了!”我笑了一声“我也是不知道才想找来看看。”或许是错觉,棠笑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暖。

后来,我们顺利毕业,我失常发挥顺利进了这所三本,盟进了武昌一所艺校,棠体考失误腰被扭伤进了一所专科学院学建筑,况进了我的临校学播音主i持继续他的长项。

很久没有联系了,偶尔棠来汉,已不是只为看盟。他俩和平分手,都觉着最开始的好感慢慢消失,发现性格上相处着并不是十分快乐。或许还有什么原因吧。一次小聚上,况喝醉了在小店里有些激动,搭着棠的肩膀斜眼指着我说“她不错吧?”我诧异的抬起头来听,棠望了我一眼“不错。”“当初我差点儿就想泡她了!就是怕吓到她学习。唉——”棠竟然急急地道“我也差点儿追她来着!要是她早一点进学生会来!!”然后他俩惺惺相惜地说着又哈哈笑地喝起来。我赧然的看向盟,盟慢饮下一口,“我是早看出来了了。就你傻了吧叽的吧。”我恨恨地看着三个无视我的家伙“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又为他俩的关系觉得尴尬,便住了口。“说你傻还……当时我俩就没什么感觉了,他一天看你几眼我还不知道!”……高了!都喝高了!!

我看着老照片偶尔为他俩叹息,盟却装作老成的拍拍我的肩膀说“这个年代,雌雄自由择侣的权利这么宽松!既然感觉走了,不如潇洒一点,好的向前走一大片儿呢。”我摇摇头,“可能我想法比较保守。是我的话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放弃,只要值得的话。”是阿,既然能为了最初的好感开始,为什么就不能在这光华而迷乱周遭里不轻言放弃。或许那个不轻言放弃,就是个值得。

后来,没有后来,没有言情该有的后来。关于我们四人的故事,很完整地保留在一季一聚的笑声里。某次聚会阵内“捷报”四起,其他的人也都很是祝福。我想我们这个圈子,同所有有过美好记忆的小团体一样,在渐去渐远的时间里,默契而实在的保留和继续着我们属于那个年代也属于我们将来时间的真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