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
一个慈善的老人,做着慈善的事业,那清澈的眼神,使她不再羸弱。
我见过很多种眼神,神采各异。却难忘你们的眼神—充满了坦诚与真爱,让我在飘雪的寒冬里,又一次感受了温暖。
第一次去看你们的时候,多半是好奇,或是虚荣自己的爱心。那是一个冬季,我休了年假,在最后一天里,我约了阿峰一起去圣若瑟残婴院,路上,心情忐忑不安。我怕我会害怕,也怕自己的害怕伤害你们,于是一遍遍的鼓励自己。房门打开,一个,两个,三个……洒洒落落的你们在充裕的阳光下,伸着小手,向我们微笑。那是我见到的你们的第一个表情,你们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甜。甜美中映射出渴望:渴望被爱,渴望被拥抱,我伸出手去牵你们的小手,去抚摸你们的小脸,有的温热,有的冰凉,但你们的眼神是一样的热切,让我感觉到你们纯粹的幸福。
还有你,姐姐们——也就是看护这些残婴的义工们,只是匆忙的礼节性地朝我们来访者打个招呼,便去专注地去照顾那些孩子们,那些孩子,有的年龄可能比这些义工姐姐们还大,但因为她们有着这样那样的障碍,导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别人来帮助她们,这些姐姐们就承担起这份责任,她们给这些孩子们喂饭,喂水,洗衣做饭,她们的眼神,是那样纯净,胜过我见过的最蓝的天,胜过我见过的最白的雪,胜过我见过的最美的花儿,看一眼,永难忘,你的心灵似乎也被净化了,我一直喜欢蓝莲花那首歌,喜欢那歌放浪的旋律,憧憬那自由的生活,更无比想念那蓝莲花,我没有见过,但此刻我想,她们就是我们平原上的蓝莲花。
屋子里安静舒适,连廊里阳光烂漫,不知名的一盆盆鲜花盛开着,走廊两侧的栏杆上搭满了孩子们的床单被褥和换洗衣服,因为她们不能自理,便溺次数一定很多,常常拉尿在裤子里,这就让这些姐姐们付出很多的辛苦劳动,但是从她们的笑容和眼神里,你看不到丝豪不情愿,衣服发出洗干净后发出的清香,没有任何异味,那些孩子们穿着也很整洁,衣服前襟上不曾有任何污渍,我感觉比我我儿子小时候还要干净许多,这洁净的背后,是怎样的默默地付出?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上周,在我冬眠的最后一天里,我约了朋友阿丹买了苹果、香蕉、橘子、柚子第二次去了福利院,开车的路上,路边有尚未融化的积雪和一淇淇麦田形成白绿相间的无数条平行线,放眼望去,清爽宜人,到了福利院门口,一个中年男子把我们迎进了门,进去后,简单的说明了来意,他帮我们把水果抬进餐厅,就去忙他的了。午饭时间,我们去餐厅看了正在进餐的孩子,我给一个大些的女孩子喂了几口粥,有义工过来接过我的饭勺,继续给那个孩子喂饭。在这里,我感觉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你只要去做,去微笑就好了,我带领朋友上楼看了二楼的孩子们,其中一个坐在婴儿车上的孩子吸引了我,过去问年轻的义工,她告诉我,孩子叫依依,女孩,九个月,先天性心脏病,刚做了手术不久,手术很成功,孩子一边喝粥,一边小手上下拍打,我把手伸过去握握她的小手,发现她右手只有三个手指,依依看来是吃美了,满足的笑着,开心极了,好像在逗我们开心,旁边有一个孩子在喂另外一个卧床的孩子吃饭,一切都那么和谐静谧,我们走出屋子,在走廊中间,看到一个灰白头发的长者模样的女人,和我们打招呼,我简明说了来意,也探究口气的问了她,“您是?”她淡定的说:“我是这儿的创始人”,心中顿时生出无限敬意,因为之前就听说过这里的创始人是一个修女,有着自己的事业,把盈利都投入了这个几乎没有政府和民政部门支持,完全民间行为的福利院,和她简单攀谈了几句,问及这些孩子的将来时,她一边手搂着一个男孩子,一边说,“他们几乎全都不能就业,等到了三十多岁,就转到献县那边的老人院去”,我问,“那边也是您办的吗?”,她点头,我觉得眼前这个年过半百模样,灰白直发,衣着普通的几乎没有色彩的女人一下子高大起来,觉得她的眼神是那么坚毅和宁静,还有威严和慈爱,仿佛再大的风雨她也不畏惧。回来百度了“修女”——修女是天主教中离家进修会的女教徒,通常须发三愿(即“绝财”、“绝色”、“绝意”),从事祈祷和协助神甫进行传教。修女是不能结婚的,她们必须是要领洗5年以上的教友。然后先写申请书交到初学院,经过面试。在初学院上6年,在此期间每年都会发一年愿。6年后发永愿。(因为从女生生理和心理上考虑,修女会有一年愿)。三愿为神贫、贞洁、服从。她们之间就互称‘某修女’,早先的老修女,也会被称为‘老姑奶奶’。她们过着集体生活,也会去社会上工作,但工资会交给修道院!
匆匆离开了残婴院,可是那里的眼神却久久留在我的心里,回来和同事和朋友说起此行时,他们说也许我们更应该资助那些正常的贫困的孩子,因为他们长大了也许会对社会做出贡献,我不置可否,也有过因为觉得这里不够完美而做了段时间便离开的义工朋友,但是我想说:世间没有完美,只有不完美中的完美,关于信仰,我暂时还没有,我想无论哪种信仰,都是让人们传扬真善美,让我们一起祈祷,让我们一起感恩:这世间有份爱在天地间流动,让我们把这份爱永远留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