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说春
春天总是容易令人的思绪随着那一份季节带来的清爽而纷飞,感悟着春天,感悟着身边的事情,感悟着季节的变更。问好作者!
春天已至,总想说些什么,应应景。思前想后,近来既无飘雪,又无风尘,似乎无从下笔。按照节气,新年是春,元宵也是春;新年的走门串户,元宵的夺目烟花,却又好像与春无关。一年之中,要说天气,夏天热的烦闷,冬天冷的缩手缩脚,秋天的凉爽让人快乐些,却又总是阴雨缠绵,唯独春天的和暖,最让人向往。早春,尽管天气依旧的寒冷,可是在我们心底早已升起了一丝暖意,悄悄的让人难以察觉。这时候,我们渴望一场春雪,最好是漫天的雪花;也渴望一场春雨,哪怕是细细的小雨。仲春,乍寒乍暖,乍阴乍晴,在春之使者与冬之寒魔的搏斗中,阳光渐渐的温煦。这时候,我们最期待,万物开始复苏吧,尽情展现你春之祥和,展现你大地之升平。春的日子,一天又一天;晚春,成熟的春,面貌清晰的春,在我们的童年中,在我们的过去岁月里,总是那么美好。
然而,春天并非花儿的季节。我最喜欢嗅梅香,还有看那婀娜的柳姿;虽然有种花叫迎春花,似乎专门迎接春之使者的迎宾,但我总觉得,它缺少柳的柔美,与梅的清香。风中,日子渐长,有一天我们突然的发现,柳树上蒙上一层鹅黄的影子,我们知道,春天真正的来了。先是嫩嫩的芽,再是嫩嫩的絮,微风中,阳光下,是那么的亲切。久违了!疯狂的长吧!这时候,田野里,整片的碧绿的麦田,与那金黄的油菜花,排列成一个又一个方阵,那情形似乎春之使者正与万物同庆!
至于“梅”,却惹人争议。一说“冬梅”,一说“春梅”。我想,任何一种说法,都是不错的。之所以有“冬”,因为梅花的高洁与清香,更需要有雪作衣裳;之所以又“春”,那毕竟是合了春的节拍。我是爱梅的。在生活中最缺少点缀的时候,是它弥补了我的失落。曾经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尽日寻春不见春,笀鞋踏破陇头云。归来偶捻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春的踪迹,难以寻找;只要我们用心感受,春又是无处不在的。
暖,更暖,我们感觉到近乎热了。宽衣,去帽,一身轻松,真爽啊!在大好的晚春里,运动吧!“儿童疾走追黄碟”,“忙趁东风放纸鸢”。放风筝,当它升空之后,在风中习习作响时,自由翱翔时,我们的心灵,也将无限的轻松吧。打陀螺,我们那里称为“皮牛”,一种老少皆宜的运动。我想,这反映了我们农耕文明的一种气息吧!春天“皮牛”,在这最美好的时光里,我们挥舞长鞭,开始劳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