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萌动

只需一滴水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3-16 10:37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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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的脚步近了,春的气息浓了。蛰伏了一个冬季,终于可以走出户外,舒展筋骨,享受春光了。文笔美,有诗的意境。

风,由刺骨,渐渐的和缓了起来,在感觉中已明显“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春的脚步。猛然想起农家谚语:“九九加一九,犁铧遍地走”。哦,节气的到来向来是准确无误、有条不紊。春暖乍寒,这不是人们由兴而生的感叹,而是冷暖在季节中的回旋和争夺——要走的是寒,去了就是一个年头,再来所能光顾的地方须等春夏秋三姊弟的告别以后,就像秋离开人们时那样,依依不舍的,总把浓烈重彩变为大地的肤色,那慢慢的淡去就像春的到来一样——鹅黄在地平线上已经开始呈现,而白雪尚在低洼背阴里哭泣,恰恰那冰凉的泪水成了那鹅黄嫩绿的滋养,没有一点浪费的被“新生”嘬吸干净。尽管冬是那么的不情愿离去,但由浅入深的树条枝杈已经开始向它挥手告别,风已经在用它的温柔来送行,无奈的冬只能留下惋惜的泪水,感叹成一缕缕微凉潮湿的气息回旋在田野地头,游离在城市的清晨和夜色里。

没等冬的身形消失退尽,人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出户放飞心情。有人在空旷处放飞了第一只蝴蝶之后,紧接着两只,三只,四、五只……飘舞在了中心广场的上空。那高空盘旋的纸做蜈蚣长长的尾巴,就像一个召唤的旗帜,把大家从居室里吸引到了户外街头,只要是风和熙的一天,就有不断的人在加入放飞的行列。姑娘少妇们开始轻装淡抹,及时甩去冬的臃肿,用线条来表达对生活的向往追求。古有诗咏“春暖江南鸭先知”,而我发现西北总是“春暖西北女人先知”。不讲年轻小伙子们,大多数男人爷们们衣履的更换总是要比女人们晚许多时间。让我有点纳闷的是,爱叫嚷冷的又多是女人。这就是性别生理上的差异矛盾吧。

其实我早已“春心”萌动了。蛰伏了一个冬季,心情的躁动早以期盼春暖花开。自去年秋季来临,万物开始萧条以后,户外活动就开始进入熊一样的冬眠期。和任何人一样常规的冬季生活方式如同蜷缩了许久的筋骨需要伸展一样比任何人都渴望春季的到来。思维也随季节一样进入休眠。没有了丝毫灵感。尽管每天有应该做的许多事,但总是有一种木呆呆的感觉。我逐渐发现我的心灵属于大自然,我属于行者类,需要在不停的运动中释放生命、体验生活。虽然冬季也有很多户外美景供给人们精神给养,但不是所有地域都有这样的便利和场所。灰黄是这里的特色,以至于能压抑人出去的念想,而我也缺乏寒梅一样独树一帜的创造性,所以,我也只有等待草青水长的季节。春来了,我蓄势待发,就像高空的风筝那样,根在土地,让灵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