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缺口
人的一生会经历许多,童年时的独立,儿时的记忆,青春时的恋爱,许多事情无法圆满,然而正是这些不圆满让我们成长,成熟,历经沧桑,过尽千帆,内心就不再害怕,不再在意红尘俗事,一个人便真正从内心强大起来,淡然,从容,安定。
好久不写东西了,为什么,是因为大三下学期比较忙吗?也许是吧。
我这个人好像特别胆小,有时候要下好大决心才会做一件事,比如开始写作,比如工作是做专业的还是非专业的。但有时,我好像特别冲动,大脑不经思考地便会下一个决定,比如决定不考研,比如决定与他恋爱。
现在有很多姑娘喜欢把恋爱经历写在媒体上给人阅读,我却一直不喜欢这样做。其实不是不喜欢哗众取宠,不是不喜欢晒幸福,单单是怕别人无暇顾及自己的幸福,无法回应自己的小秘密,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就觉得尴尬,遂觉得还是低调些好。
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内心有很多东西未被发掘,总有一种想振臂高呼冲破云霄的感觉,体内有种因子在蠢蠢欲动,但,奈何现实太过现实,我的束缚总是那样多,想这样折腾想那样折腾,但结果,也只是想想而已。不付诸行动,生活自然不会改变,一如既往地平淡着。有时候安慰自己,平淡是福。有时候,又特别惋惜逝去的青春。在学校呆了那么多年,连悸动都没有,出了大学,忽然就该谈婚论嫁了。猝不及防地,我开始想抓住溜走的时光,开始想在老年的时候不那么后悔。奈何,呆在学校那么多年,我早已忘了要怎样去主动,我早已忘了要怎样去追寻。老师布置了一道题,我便想着那道题的解法,想了一种不够,又想第二种,想到最后什么都是解法,但又什么都解决不了。
或许是本性使然吧,但我更愿意归咎为从小的经历,我更乐意觉得是这些经历形成了我的性格,从小远离母亲,从幼稚园起就要想着一题多解,解少了一种,父亲的筷子便会抽在脸上,留下一条丑陋的疤,熟识的人一看便知那是怎么一回事,我却偏偏还喜欢拙劣地掩藏,生怕别人看了笑话去。那点的死要面子或许仅仅是一种可怜的表现,许久以后才知晓,只要自己不放在心上,那么什么都不能伤害我的心。可偏偏我却把什么都放在心上。
我记得外婆和祖母的脸,甚至外婆的那块饼干,祖母嘴里的长牙我都能有个模糊的印象。那点记忆像是缺水的小树饮下的第一口水,纵使不多不甜,却能使干涸的树苗胆战心惊地探出第一根芽。
我想,记忆的影响是大的,所以我才那么地不会与人相处。所以,幼时的暴力已经深深植入我的记忆。
我向男友第一次伸出巴掌是在大二,那时他留下我跟另一个女生走了,走前还说了一些让我颇感心寒的话(后来他说他并没有说过,但是显然,我并不太相信他。)那时真的觉得天都快塌了,特委屈特想哭,这些感觉在见到他后有些改变。当我在桥下见到他时,我摔了买来刚半个月的,我当成宝贝的手机,而后不顾人来人往,上前扇了他几个耳光。那一瞬间,天地静止,我的理智悉数回归,我讶异于自己怎会做出这种事情,讶异之余是愧疚。显然,在我道了无数个歉之后,我们又和好了。
显然,这也并不是结束。
生活一如既往地下去,成长的结果是面临更多的问题。有些像苏格拉底的名言,掌握越多,你会发现自己的知识越匮乏。改变越多,我会发现自己需要改变的地方越多。有一天,我厌倦了,于是,我再次放纵自己了。放纵的结果会再次犯错,再次愧疚,再次尝试改正,再次厌烦……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人生总归是有捷径的。恋爱不合适的捷径便是换一个,找一个合适的人再去恋爱。或是磁场相斥,他蕴含的磁场恰好能激发我最不好最魔鬼的一面,多么温婉多么和煦的表像总会在他淡淡的一个表情一句话语的攻击下分崩离析,仿若一个武林高手,弹指一挥间,便能让我的伪装灰飞烟灭。如果,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人,他能够为我脆弱的心砌上一堵墙,能够一句话浇灭我的暴动,如果,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人……
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人,我又能去把握好吗?估计还是罢了。前头说过,我的性格有两个极端,我想,在决定与他分不分手的问题上,便是那种犹豫不决的性格占了主导。
其实想想,能有什么意思呢,仅仅是听着那么好听的歌,吹着那么舒服的风,有些许伤感罢了。人生还得继续,是苦是甜,自己吞咽下去便好了,有谁能真的了解呢,也许有一天,我的心不那么躁动,也许有一天,我能淡笑看风云,旋指绘江山。
待到那时,内心不再害怕了,对凡尘不那么在乎了,态度,便也淡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