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季少女的血泪史
4岁被后妈逼嫁,15岁流浪染上毒瘾,18岁私渡台湾被迫卖淫
一个花季少女的血泪史
笔者周末从福州边防郑警官那了解到的一个离异家庭的孩子经历的凄惨生活。(本文的主人公小燕为化名)
14岁后妈逼嫁
1985年出生的小燕,家住云南省西双版纳一个偏远、贫穷的小山村里,家境贫寒,未上过一天学,在她记忆里只有父母无休止的打骂和争吵。12岁时父母离婚,她跟了父亲,后来父亲再婚,后妈对她横竖看不顺眼,稍有不顺心就动手打骂,更为残酷的是后妈为得到一笔较为丰厚的礼金,逼着她嫁给大她18岁的男人。当时她才是个只有14岁,什么不懂的孩子。
慑于后妈的打骂,她只好跟着那个“丈夫”到一起生活。在“丈夫”家中,白天要干重农活,晚上要遭受蹂躏。15岁时,她怀孕了,不想把孩子生下来,她以死威胁“丈夫”要做堕胎手术。堕胎的事件后,“丈夫”家人对她更生厌,她只好又回到后妈家,一个多星期后,后妈竟然又要给她介绍一位男朋友,逼着她去相亲,她绝望了。
15岁离家流浪
百般无奈,15岁的小燕选择了离家出走,想到外面寻找新的生活。她假装答应去相亲,用仅有的10元钱坐车逃到市区。可是,在城市里无亲无故,只好流浪着,饿了要吃饭点剩饭,困了就睡车站、露天广场石凳。
一个晚上,她刚要睡着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企图强奸她。此时,一个人冲上前来朝那男子就是一脚,陌生男子见此情形,只好悻悻而逃。她认真打量了帮她的人,原来是一个与她年龄不相上下的年轻人,辉,18岁,大她3岁。辉对她很好,常带她泡网吧,给她零花钱,从此她就和辉过起了同居生活。
一日,辉带回一些类似面粉的东西,像抽烟一样在吸,她好奇心使她也抽了好几口。于是,辉经常都带些白粉回来两人一起抽,后来她才知道这是毒品。他们已成“瘾君子”。辉把家里所有值钱东西都偷出来卖了,来买白粉。辉的父母知道后和他断绝关系,奶奶由于他的事,心脏病突发去世。这突来的变故,让辉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最终在一个深夜里,跳楼自尽。她也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送到戒毒所强制戒毒1个月。
18岁私渡台湾被迫卖淫
2003年3月,从戒毒所出来后,形单影只。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遇到小时候的伙伴小珍,小珍对她说在台湾坐台,一个月赚好几万人民币。她心动了。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和十几个女孩坐上了一条破船,经过几天颠簸,终于到了台湾。
一上岸,她们被几个前来接应的男人分开带走了,到了住处后,那男的就拿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化妆品给她,并说:“你的工作就是陪男人睡觉,平时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便出去。”
原来“坐台”就是卖淫,连人身自由都没了。小燕就说什么都不干,可眼前凶狠恶汉伸手就给一记耳光,“干不干由不得你,你得偿还20万元的偷渡费。”
天生软弱的她只好服从。第二天,老板叫个女孩“训练”她,如何讨“客人”喜欢。第三天就要她开始“接客”,每天必须最少接10位“客人”,如果没有完成“业绩”,还要挨打受饿。最多时接20个客人,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她得到的回扣很少,老板时常克扣工资,如地狱般的日子过了近一个月。不久,小燕发现染上性病,她向老板提出要去医院看病,老板残忍的只扔给他两片消炎药之后,又强迫她去接客。在身心遭受百般痛苦的状态下,小燕开始琢磨着逃出这狼窝。一次趁老板不注意,她跑到街上向两位正在巡逻的警察求助,最后把她送到收容中心。
后记:
小燕在台湾收容中心关押近一年。2005年9月,被遣返回祖国。在福州市边防支队边防拘留审查所里,小燕对笔者说,“这儿管教干部关心她,照顾她,还给她上法制教育课,组织参观反偷渡宣传基地等,她倍感温暖。”回想那曾经非人的生活,她含着眼泪动情地说:“终于活着‘回家’了!”
在边防所里,笔者再问她以后出去有什么打算,小燕满怀着希望说自己亲生母亲一直在找她,她出去以后想回去和她亲生母亲一起,学点技术,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