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冬季

铃木夕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3-14 16:18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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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要有一颗平静的心,去接纳不能改变的事物,因为一个人的力量不是无限的大;要有无限的勇气,去改变那些有可能改变的东西,因为人活着就是在不断的奋斗。向前看,冬天已经过去,春风已吹遍大地!问好作者!

这个冬天来得有点悄悄然,快要过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只抓住了一只尾巴。往返在钢筋水泥之间,连平日喜欢的花草也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回家的时候,路上有一层厚厚的霜才晓得这个冬天是真的来了,来的这样没有实感。

刀郎的一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红遍了大江南北,2012年的第一场雪我无缘一见,只知道这雪越来越难见到了。这一晃就已10年,家里从村子里搬到镇上街上也已经十年。大约刚来的几年,心里想着的是老家的树,老家的水,老家的人,那时候觉得自己也是有故乡的,而现在,那个曾经的故乡对我而言也显得那样恍惚,这个镇子,这条街道对我而言也同样的模糊,我不知道自己的故乡在哪里,不知道想念应该放在何处,丢失了牵挂的滋味犹如失去了根的浮萍。

也有人说留念一座城,实际上是留念那座城里的人,我们之所以想念是因为我们沉溺在过去沉溺在不愿改变不愿接受现状的心态里,我不知道是不是。只知道有回忆可想,有人可念以及被人想念都是一种幸福。

(一)此生若得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这一年,过的不知道是不是一年。

这一段时间,却一直在想念这一年里所经历的事以及一路上在一起的人,回忆起来满满的全是幸福感。

虽然事事并不是一帆风顺万事称心,但总归都是平平安安的走过了。每走一条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那么些可爱的人们的帮助。

我知道困境并不是一座不可翻越的大山,只是自己在感觉到痛苦罢了。所以不管怎样,我还是更加的坚信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坚信了自己的梦。

不管奋斗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事,实际上都是为了自己,别说不是,其实我们自己心里清楚。纵然前途艰辛,但只要有不放弃的勇气终究会夺得属于自己的天下的。

(二)另类的幽默

和朋友聊天。

白:那个幸福的人有了吗?

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白:在马场。

我:……

白:知道在马场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

白:找白马骑着去找你。

我:你不知道骑白马的不一定王子有可能是唐僧么。

白:难道唐僧不能算是王子么?

我:和尚王子……

白:他只是没能遇到可以让他脱下袈裟的人而已。

(三)两个我

我和另一个我,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我,还是两个人都是我。

在大学的时候,朋友们都说我不是很爱说话也有很大的臭脾气,出来了之后,很多同事说我文静乖巧,也有的说我没有脾气活泼开朗,我知道当时我没有作假,我知道那是我自己,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哪一个才是我。

我的心里住着另外的一个我,而我无法将她们统一。

我知道自己很想去外面走走看看,但我心里却有着太多的恐惧,而恐惧的三个层次我怕的就是第三个:恐惧事情的本身,害怕失去后的价值,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面对这个损失。我害怕的东西很奇怪,我怕的就是人。

有些时候用俗语来讲就是我不会做人,我不会做一些表面的功夫,尽管我心里知道我要去做。伪善已成为这个社会的主流,实话实说的人反而会被视为异类,我知道他们每说的一句话,每做的一件事都是有好处的,而我做不到他们那样虚伪,这将会是一种遗憾。

我常常在想虚伪是怎么个做法才能让自己不那么排斥不那么别扭,而我自己觉得做不来,后来想了想,是不是只要在虚伪的时候不让自己内心里自私、矛盾就好了,结果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些日子我反思了很多,我知道只有当我用外我将内我统领起来时我才能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我知道自己最致命的两个缺点就是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以及怕死。

我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我活着附带了太多的负担,所以我才会觉得累,觉得放不开手脚。现在才明白,找到最舒服的自己,而不是别人眼中的什么人,穿自己真心觉得舒服的衣服,过让自己开心的生活,幸福就会从云端落下砸中我的脑袋。

怕死,真是个致命伤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怕死,只是觉得应该活着,我还没见到以后的那个我,还没经历过那些应该经历的事,终觉得是一种遗憾。

我试着和自己的内心对话,可往往还没来得及见着时,就放松的睡着了,我妈说我是个不爱操心的人,可我操的心多了去了,可能只是我的睡眠质量太好了吧。

我要告诉那个我:

越是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如果你没有成功过又何来的失败。

只有向前走你才会知道你所恐惧的东西都只是你自己所想象的。

要有一颗平静的心,去接纳我所不能改变的事物;要有无限的勇气,去改变那些有可能改变的东西;要用无限的智慧去发现以及区分这两者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