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

张建军 散文 河山雅韵 2012-03-14 15:22 责任编辑:宫商角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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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笔细腻,文章有韵味,耐品。文笔优美,令人羡慕。问好作者!

坝上三月雪花飘,

玉蝶翩跹任逍遥,

清新芬芳挹尘嚣,

远山近树似琼瑶。

期盼已久,雪,终于来了。人们笑逐颜开。小心翼翼。一不留神就打趔趄,抑或摔倒。空气清香甘冽,呼吸通畅。

天穹苍茫。沸沸扬扬,淅淅沥沥。润物蔌落无声。街巷雪融,恰似小雨如酥。一冬未见多少雪,田塍焦渴,原野焦渴,人心焦渴。可我一直笃信,雪会来的,就像相信约会的爱人。雪是北方的精灵,雪是坝上的琼花。

雪,向来蹑手蹑足,步态轻盈。不想惊动谁的梦。晨起撩帘,给你满望喜悦。去冬今春,比较干旱,仿佛久违的好友,胜似阔别的亲人,更像重逢的恋人,盼雪之心,人皆有之。

雪于乡村,滋润土壤,缓解墒情。雪于城镇,抑制病菌传播。降服沙尘。雪景之美,历来被文人墨客青睐。出诗入画,传情达意。一句“你那里下雪了吗”,一首《我爱你塞北的雪》,问候与赞美,暖人心扉,动人心弦。

雪霁天晴,我在草原驰骋。丽日映雪,天蓝云白。荒草铺陈,树木丛簇。心旷神怡。喜鹊林间起落,鹊巢挂捐高枝。荆棘蓬里,黄牛花牛舐雪嗅土。我曾问过牧民,冬野无绿,咋还放牧?答曰:嗅嗅土味,接接地气,强筋健骨。

按说坝上人,没必要对雪惊讶。当属司空见惯。童年时代,雪漫屋脊。小径积雪厚重,一步一个深脚窝。而今气候变暖,恋雪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