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母亲,这是一个多么温馨而神圣的字眼。当我们悲伤愁苦时,她亲切地抚慰着我们;当我们的人生失意时,她默默地温暖着我们。她为我们分担了痛苦,也带来了笑颜。一句句名言赞颂了母爱的伟大,一幕幕感人的故事,刻画了一个个坚强的母亲。母亲的爱,让我们一辈子都无以回报。
写下这两个神圣的字,我的心颤了:母亲!
世界上,所有描写母爱的文章,在我的眼里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世界上,所有歌颂母亲的名言,都不能够准确到位。徜若上苍赐我生命千年百载,徜若造化让我持有如椽巨笔,我亦真的,真的未敢轻言母爱,妄书母恩。因为,所有华丽的词汇,不足以摹状母亲的美丽,所有的真挚的情愫不足以比拟母爱的深邃......
掩卷遐思。孟郊的《游子吟》令天下游子垂泪徐徐。慈母手中的棉线,仿佛风筝的牵引,密密麻麻的千针百衲,意恐迟迟不归的叮咛嘱咐,凝聚成游子身上披星戴月、风餐露宿的御风衣。
惠特曼说,全世界的母亲多么的相象!他们的心始终一样。每一个母亲都有一颗极为纯真的赤子之心。
高尔基说,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
普列姆昌德说,世界上其它一切都是假的、空的,惟有母爱才是真的、永恒的。
但丁说,世界上有一种最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
纪伯伦说,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甜美的字眼,就是母亲,最美好的呼唤,就是“妈妈”。
够了!够了!大师呵,万古膜拜、百代恩崇的大师们!英明一世,辉煌千秋,在歌颂母亲的时候,却显得那么的愚蠢。你们知否,在母爱面前,任何辞藻、任何言论都是在炫耀自己的浅薄与无知。大爱无言,真花无色,真水无香。请收起你们的聒噪,默默体会。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的母亲。每个人都曾沐浴母爱的滋润。不管是高官显达,勿论是乞丐囚犯。感同身受,那是沉重的甜蜜,那是永恒的疼痛。
想要知道母亲的心思,只有自己成为了这个角色。妻,害怕儿子将来到外地读书时想家,与我商议,在儿子面前故作冷漠。想起来就令我心酸眼热。
亘古流传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傻小子听信了魔鬼的谣言,认为母亲的心脏可以治愈妻的顽疾。母亲毅然剖腹掏心捧给儿子。儿子捧着母亲滚烫的心,穿梁越坡疾驰送心给妻。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当儿子重新捧起这颗粘满砂粒的心时,这颗母亲的心,颤颤关切问道:“儿子,摔痛没有?”
现实里,这样的母亲比比皆是。新闻里,接踵看到这样的消息:
动物园里,母亲毅然将双臂插进黑熊的口里,妄想替出紧咬在熊口里女儿的手指。
川藏地域,一位砍柴的母亲夺路拦截狂追女儿的饿狼。口里唤道:“孩子,快去村里喊人!”自己却决然与狼抱在一起。当村人闻讯赶来时,目睹一幕惨绝人寰的凄景---母亲紧紧咬断狼的喉咙,狼的利爪撕碎了母亲的胸膛。
陕西一位身患绝症的年轻母亲,离世前,为儿子织好了足以穿到一十八岁的一条条毛裤。当记者翻出每一条毛裤里母亲留给儿子饮食起居的嘱托信时,此时撰文的我、当时采访的记者都哭了……
法国有句名言一语道破:女人固然是脆弱的,母亲却是坚强的。
在宽广博大的人生海洋中,母亲的爱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岛屿,是避开汹涌波涛的平安宁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