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山佛教历史文化之旅(一)初探光明山
作者写光明山,此山历史悠久,与佛结缘;写佛,佛来自何处,佛的发展,佛的演变,佛的入乡随俗。文章初探光明山,便探出了山的有历史、渊源。正如佛曰:万物并无实体,因缘聚散罢了。那么,不如随缘。
儿子农历生日6月19正好和观音菩萨诞日同日,以往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徘徊在家乡的佛教寺庙山门外,自以为佛门深似海,是我这抛不开许多尘世种种的凡人所不能承受之重,所以觉得如我这般偶尔向内一探,合一下掌,不扰佛也不扰己,算是了一下与佛的浅缘了。
对于随笔南洋网组织的光明山佛教文化之旅,本以为还是一如既往,走过路过,没太多期待,然而因为有寺里专职人员陪同讲解与指引,意外有了许多惊喜,因为惊喜,淡化了敬畏,忽然觉得佛原来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即使我依然需要仰视他,但不妨碍我走近面对,乃至好奇相问:佛祖,你从哪里来?
佛曰:从来的地方来。
咦?我暗忖:新加坡是个移民国家,本来没有佛教,因为移民来了,随之宗教信仰也来了,难道佛也和我一样是个移民?思及前段时间议论得纷繁的新老移民及移民融入问题,我不禁嘿嘿一笑:佛算是老移民还是新移民?他好像是融入最彻底的一个,因为他渗透到很多人的内心了,至今似乎还未有人因为他是移民过来的,而遭质疑。
我姑且不问佛的国籍究竟是哪的,试从他的各种分身的体态,做些猜测。这个面形丰肥、两耳下垂,形态圆满特别熟悉,因为在家乡时,窥视到的,大抵都是这般样子。佛教的发展在中国唐朝时,达到鼎盛期,那时国家强盛富有,佛留给人的外相,安详、温存、亲切、祥和得如沫春风,所以应该是从中国来。再看那尊俊美,有股高贵气息的,体格修长瘦些的该是从印度来,因为印度佛像渗透了希腊雕像的唯美风格,用现代的眼光看,怎一个帅哥模样,该是有许多粉丝的。
在众多佛里,有个特别的,他以笑容可掬,和善慈爱,幽默开怀,以及坦出的大肚子,赢得众多粉丝,他就是弥勒佛。“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也许正是他给人感受到温暖和心情舒畅,算是佛教“在生活中修持”的最好形象代言人了吧。我站在他不远处细细观察,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要和他亲密接触一回,他不觉得冒犯,笑容依然,肚量还真够大的,容忍、淡然、平和这是否是佛家修行之正确心态,我不得知,唯愿每个与其接触之人,能多沾些快乐而生活。
我们牵引弥勒佛去佛教纪念馆,看一看他的另一付皮囊画像,他面对着英俊无比,身材气质无可挑剔的另一个他哈哈大笑说:这没什么,只是表现方式不同罢了。而一旁的我们,却是目瞪口呆样,不可思议状……同一个佛怎会相差如此大,我们导览的帅哥此时很恰事宜,悄悄对我们坦言说:我每次面对这尊英俊弥勒佛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非常巧妙地解了我们少见多怪而生的定格。但是如认亲疏程度,那个大肚的弥勒佛,不管男女老少,更愿意亲近他;而这个帅哥型的似乎接近于神了,只可欣赏,稍有亲近之感,就会有冒犯之嫌。
如果说佛像神态形状等的各异,另类反应本地种族和谐的话,那么为安置佛以及为弘扬佛,探求佛理而修行的人,所设的安身之处,也就是寺庙建筑也可看出融合的痕迹。光明山普觉禅寺,建于1921年,85年的历史,虽然与佛教起源于公元前1500年不可相比,但却不可忽略它为弘扬佛教而做的努力。
当佛教移民到本地后,或多或少都经过了改头换面,以便适应本土,既然新加坡是多种族国家,那么佛教的入地生根也呈现了多样性之态。寺庙建筑也不例外。此点论说起来太大,我删繁就简只从普觉禅寺的屋檐提一下,期望从一斑能窥全貌,即使不能,了解了一些对于我此初探者来说也够了。
就说大悲殿的屋檐吧,两龙昂首最高檐两侧,紧随第二层是凤,远远望去,还可看得到雕刻之精细,不失大气之势,这两种动物都属于中国特有的图腾,从这就可以看出,这属中国风格;但最高檐的两龙中间却矗立着一座舍利塔,一般中国的寺庙,舍利塔是单独矗立的,不会在屋檐上,这该属印度佛教风格。(此处舍利塔的问题有待商榷,因为手头资料有限,没有找到证据,只能就当时的解说来主观判断。
这次光明山佛教文化之旅,正好是观世音普渡众生的日子,导览故意问大家:众是指什么?我脱口而出:不就是人嘛。导览笑说:众乃三个人也,不光是人,还包括一切活的生物,乃至神仙之类的。虽对此解答有些疑惑,但还是按耐下不表。
再看熙熙攘攘的民众,可想见这个禅寺宣扬佛法之入民心。抛开身份地位学历,不论男女长幼,在这里,在这个时刻,我们见到的都一付敛神庄重的在吟诵,而我初探佛教之人,在听到经诵梵吹时,也禁不住为气氛所影响而合什敬礼,虽然我不知为何合什,但却知道为了这份虔诚与庄严的态度而敬礼。
同行一友很好奇大家念经是用何种语言,本来以为是梵文的,可一问却是用华文诵读,虽觉得意外,但我联想到,佛教虽然起源于印度,发扬广大却在中国,在本地对佛教的皈依,华人占大多数,这样一想,也觉很正常,用华文诵经只是入乡随俗了。
今天的光明山上,一边是庄严雄浑的大悲咒的吟诵,另一边沿着回廊,却是市井的热闹,边听吟诵边看地摊上陈设的琳琅满目的商品,油生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两种完全不搭的声音却没有冲突,和谐得让人没有察觉这是两种境界。忽然庙会一词跃入脑海,哦,一想到市井的喧嚣原来是庙会,那也就见怪不怪了。
为什么不觉得怪了呢?让我们暂时穿越时光隧道来到中国的东汉时期,那时佛教作为移民刚来中国不久,虽然有皇家的认同,但是它将面临的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最强对手——道教。竞争是在所难免,在时间的长河中,怎样在竞争中站稳脚步,用何创意争取信徒,招徕群众?为此在其各自的仪式上均增加了媚众的娱乐内容,如舞蹈、戏剧、出巡等等。这样,不仅善男信女们趋之若鹜,乐此不疲,而且许多凡夫俗子亦多愿意随喜添趣。
我们走过唐宋元,来到明清乃至近代,眼前的庙会随着经济的发展和人们交流的需要,庙会在保持祭祀活动的同时,逐渐融入集市交易活动。这时的庙会又得名为"庙市",成为中国市集的一种重要形式。我们再从中国下南洋,来到2009年12月13日的光明山,人移民了,佛移民了,连带一些衍生品也移过了,但其并没有造成社会的动荡,种族的不安,反而因为有此佛教作为载体,让更多不相干的人,因为同一个信念,聚合在为一起,为了消除种种贪、噌、欲等,不断修行吟诵出更多真善美。有可能是在做无用功,但不可否认向善之心,故吟诵依旧。。这给那些还对移民问题争论不休的人一记棒喝:移民的到来不可怕,融入也不是问题,既然争论不可能改变什么,不如改变自己的观念……因为佛说:万物并无实体,因缘聚散罢了,就让我们一起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