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
空间日志
梦里又见到父母的新坟,是作者对双亲的怀念所至。亲情若此,令人感动。问好作者。
昨天是3月8日妇女节,老公回来得很早。聊聊数语,老公说到,想吃野菜水饺,我连声答应,准备明天就行动。哪知?梦比行动跑得要快!
晚上,躺着床,听着雨,很惬意,很自然的进入了梦乡。梦中,春色满园,一亩油菜,一亩麦田,金黄的油菜花,绿油油的麦穗,一黄一绿之间是一道灰色的泥土堆砌曲折小道。我还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牛仔裤,拎着小竹篮,拿着小铁铲的小女孩,在这菜地边挖野菜。不知不觉中,来到油菜地边的小山坳,这里有许多凸凸凹凹的坟墓,有的几乎塌陷,有的高高耸立,有的坟墓上长满了野草,有的坟墓还是清新的泥土。最为起眼的是西头,那两所坟头插着花圈,泥土还未幻黑的新坟,让我停止了前行的步伐。那不是我最可亲可敬的父母亲吗?爸啊!妈啊!一声呼唤!一身冷汗!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再也没有丝毫睡意,我睁着大大的眼睛,任凭思绪在黑夜里四处寻觅。任凭泪水再一次泪湿枕巾。
往事历历在目,记忆的碎片,在静谧的夜里,闪着明晃晃的光,把我的黑夜照得灯火通明。儿时的我,远去的记忆都被这场半夜的梦呼之招来!挥之不去!
年幼时,母亲请来算命的来给我扑卦,三卦我记着两卦,一张是,早上拿出好好的雨伞,回来就是只有伞架,一张是满满的米饭撒下一地。早年的性格,也许是从那天起,循循渐进。
在收割水稻时,母亲召集我们早早起床,乘着太阳公公还没撒下令人窒息的酷热,在还沾有夜一丝凉气,微风轻佛时下田,把熟透的稻子一把一把的收割,理顺整齐的铺开,让太阳暴晒,减少水分,分担重量。那时,只要是太阳一晒,我鼻子就流鼻血,母亲连忙叫我上岸仰头休息,很合我意,我在一旁沾沾自喜,耳边飘来母亲自言自语,穷人家的人,富人家的命!将来如果有本事考出大学来,不种田,就好了!母亲的期待,那时的我,并没有领会,一味的被天真贪玩主宰着我的童年!
下午,捆收稻穗。水田里,总会有喜欢乘凉的小水蛇,钻到稻穗底下休息,哥哥姐姐都怕,而我,天生男人性格,不怕,眼疾手快,悄悄的抓住水蛇的尾巴,拿起来直悠,把水蛇转着昏头昏老,最后,丢得远远的。母亲,一再认为,我在姊妹三人中,性格最强,胆子最大,脾气个性都居首位。有时半夜醒来,听父母在堂屋细声唠叨,是父亲在责备母亲,说是母亲把我娇惯得太很,以后,要多提拔姐姐……我也知道,姐姐性格比我温和,身体也没我结实,放假我和姐姐一起出外打柴。我也主动担起挑柴大任。母亲说我做事没说的,就是脾气倔,有时饭菜不合口,就是傲着不吃,一倔九头大牛拉不回。
童年的个性,在时间的长河里,在现实无情破碎的日子中,逐渐消退,几乎为零!那个傲慢,好胜,贪玩,野性子的女孩再也一去不返!
母亲啊!你的女儿洗新革命,变了许多,今天,也如您所愿,没有下田种地,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日子还是很甜蜜!不知你是否看见。女儿记下这段文字,但愿你想女儿时,就来女儿的空间,这是我的心语园地,记录着我的成长足迹!我喜欢文字。文字伴我成长,你看到文字,就如看到了我。让我们的灵魂在这里相偎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