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烛芯
一个女人,面对负心的男人,她没有愤怒,她就像一支默默燃烧的蜡烛;问候作者!
前两天,我参加了一个友人儿子的婚礼,满堂的喜庆,满室的灯火辉煌,却在那新人的房里点着一对红烛,喜庆吗?可我总觉得是那么地尴尬。红彤彤的洞房,鸳鸯交配,巫山云雨之时,原是人生一大乐事,却要那么一对蜡做的烛在那燃烧,在那叹息,在那流泪,在那饮泣。感世间,多少女孩在经过那一夜的疯狂后变成了女人,叹女人,她们中有多少人幸福又有多少人不幸,她们把最洁的初贞付出后,那漫长的日子就犹如那烛身,面对变化薄情的男人,她们心如烛芯。
听:她是一个老革命的女儿,善良、忠厚、老实,她的心如燃烧的烛总是想着照亮他人,从不考虑自己,她的那个男人是在城市工作的农村人,二十平米的小屋挤着五个人,她、他、女儿、婆婆、还有婆婆带上来的孙子,她把每月的工资一分不剩的交给婆婆,衣服舍不得买一件,由于她父母的关系,他一个中专生被单位保送去上大学,几年,他的工资全部带去学校,有时她怕他的钱不够用,还从娘家贴补的钱里抽出一部分寄给他,她的容貌在生活的艰难中一点一点的改变,她的身体也在生活重担的压力下一天比一天消瘦,我们是好姐妹,我曾经劝她不要那么苦自己,她总是笑着说:“苦两年,苦两年他学成回来后日子就好过了”,她的期盼如同那新房里的红烛,为了新人那不经意的一瞟,用生命换取一世的等,可她却不知道有些奉献,根本就是没有准奏的割舍。果不所然,那个男人学成归来不到半年,就在她眼皮底下又勾上了小他十岁的远房表妹,邻居早发现了端异,告诉了她的母亲,处于对女儿的保护,母亲提醒她注意,她,我这个傻姐,尽然说邻居多事,他们之间根本是不可能。不久,这个男人用哄骗的手段,让我这个傻姐在事先写好的协议离婚书上签了字,她带着三岁的女儿赤手回住了娘家。知道这一切,是在街上我和她母亲相遇阿姨告诉我的,我随阿姨到了家,正像阿姨说的那样,她还在那傻等他来接她和女儿回去呢。我问她财产分割了吗?她说:“分什么财产,他家农村不容易的”,我说:“听阿姨说他和他表妹好上后哄你签字的,你不知道”?她说:“别听母亲瞎说,没那回事,他是因为这几年上学,我在家受了许多苦,想叫我回娘家住一段日子,等他定了【官职】工资提升后就来接我和女儿回去”,我真的是被她气晕了,这哪叫善良,这简直就是一个傻瓜,我点着她的脑门心痛的说:“你啊,太善了,这种谎言你也信”。没隔多久的一个晚上,她带信叫我去她家,一进门,阿姨就对我说:“劝劝她吧,已失眠几个晚上了”,一问,才知道那个丧德的男人和他表妹结婚了。望着她那更加消瘦且带悲伤的脸,我的脑海突然浮现出当初她结婚时新房那对燃烧的红烛,依然是一样的深夜,带来的却是心痛和婚姻的毁灭,再不会有人明白那红烛燃烧的初衷,依然是一样的谈话,带来的是低低的饮泣和温怨,再也没有往日的笑容灿烂,我用万分的温柔劝她想开,我用整晚的时间听她倾诉,心如烛芯,泪如烛泪。在每每的洞房里,红烛双双,烛泪垂垂,都道是烛泪有情,却无人会知晓烛情能寄何处?也会有人感悟烛光如水,却无人明了烛泪流尽后烛心终无归宿。红颜薄命,千古年来又有谁能知道不幸女人的悲哀,她们的命运如同那洞房对对红烛,用蜡水做的身体,在静夜里孤独地点放,在桔光里燃烧凝泣,将生命化作滴滴滚落的珠泪,默默地将自己的柔情一缕缕地慢慢燃尽,用无声的哭泣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