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没有邮编的家书
一封真挚而饱满的情书,一份真诚而感动的怀念,人生旅途中没有哪一份生命能长生永久,而回忆却给我们生活添加了快乐。我相信,有了这样的回忆,你的人生将会更加温暖。
敬爱的父亲大人:
您在遥远的天国还好吗?记得每一年的清明节我们姊妹几个都会久久的伫立在您冰冷的墓碑前,总会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多次的默问您?你为什么好久没有托梦与我们?您在遥远的天国还好吗?您能如数收到我们寄给您的这些纸钱吗?您有那里的邮编号码吗,一切的一切都在您的沉默中不得而知。
记得那一年您退休还未满三载,还没来得及过上一个像样的生日,那突如其来的病魔就咆哮般的向您袭来,您奋力的抵抗着,终还是被乱舞的群魔将我们父女隔在了阴阳两界,那道道冰冷的界线,虽隔断了您的音容笑貌。却隔不断我们清晰的记忆和对您永久的思念。
忘不了我们曾守护在您的病榻前,最不忍也不敢面对的就是那无情的病魔轮番的折磨着您本就瘦弱的身躯,让我们第一次体会到肝肠寸断的滋味,感受到什么是素手无策、如坐针毡,第一次感知此时此刻的金钱是那么的渺小,和回天乏力的无奈。没有听到您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只是从您模糊的泪眼中流露出对母亲的依恋。对儿女的不舍,对这个异彩纷呈世界的诸多恋眷。
您一生清贫,却尝尽了无数的艰辛,还没真正享有儿孙绕膝的那份天伦,您就,总认为您的身体好,活到九十九岁都没问题,可一切的一切都已于事无补,都已来不及,极度的懊悔只能流在无尽的泪水里。
前几年我无数次的梦见您,您依旧穿着那套发白的工作装,推着那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孤单的站在马路边,您一定又是听到了卖豆腐的吆喝声,直愣愣的侯在那里,多时有许。我走近您的身边,您总是用冷冷的表情无视我的存在,板着的面孔,视我为陌路人,对我不睬不理。您那些唠叨之词,没有逻辑的自言自语再也没能听到一句。
如今我们已把爷爷奶奶的家搬迁到您的墓地,我深信,这个举措一定会令您十分的满意,您从此您不在是一个人了,也不在孤苦无依。
还有,就是母亲的身体特别的健康,衣食无忧,可她老人家总会时不时的念叨您,随着时光的流逝,年轮又在她老的脸上刻下了深浅不一的皱纹几许,鬓边的白发又凭添了几缕。总之家里一切都好,无需挂记,全家人都希望您在那没有烦恼的天国,开心顺意。
女儿泣笔与灯下2012年3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