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早莺争暖树

义超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3-11 09:11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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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天里的一切都是生机的代言者。复苏的万物是自然界的景物,却是人们心中的希望。

春风拂晓,阳光明媚,晴空湛蓝,抑或几朵白云莲莲。生机毅然,一幅春光妖娆的美妙画面。

在那微微透青的树林间,百鸟在叽叽喳喳地争着,欢叫着。亦或兴奋、亦或愤怒、亦或讥讽、亦或坦然、亦或如那小桥的流水,涓涓而出;他们彰显着各色风格的神韵。

看那山涧高耸入云,一片青灰色,它们显得有些苍劲。形如老牛耕地;形如施耐庵所作《水浒传》里的武松打虎;形如罗贯中所作《三国演义》里刘备的那匹奔跑着的白马;形如曹雪芹所作《红楼梦》里的那个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形如吴承恩所作《西游记》里的那个降妖除魔的精彩片段——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形如蒲松龄所作《聊斋志异》里的那个可怜兮兮的聂小倩……它们奇形异状,各显风姿,放眼看去令人眼花缭乱。好奇美的锦绣山河啊!

在那弯弯曲曲的游延小道间,一位老人正在踉踉跄跄地行走着,前面不远处就是潺潺流水的小河边,他搬着一块长方形的条石来充当桥梁,慢慢地通过。再往前行,便是夹在那悬崖峭壁涧的陡峭的坡路,要想通过还得从树上面紧紧地拉着一根绳子。方可安然渡过,待他拖着那疲惫的身子,越过那座盘山峰顶时,便是豁然开朗,笑看那崇山峻岭间的山花烂漫。

路迢迢,路漫漫……哦,原来行路就是这般地艰难,最终还是——过哪道河,就得脱哪道险。

清清的花溪水边,一个长着美丽长尾巴的野山鸡,姗姗地走来,正和一个狡猾的狐狸比谁的尾巴最长,可是,最终却没比过猎人的那颗强硬的子弹。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在他那个简单的脑袋里,只想到了山外还有山楼外还有楼。此时此刻,他看着那脱缰的野马是神采飞扬的;看着那奔走丛林间的野兔是安逸的;看着那自由穿行于树梢上的百鸟是欢快而又灵秀的;看着那静静开放着的山桃花是嫣然美丽的。

云儿柔柔,绵绵焰焰,在那艳阳的高照中,就像是燃烧着了一般,云朵的心蕊尖始终是霍霍的一般,真可谓壮观焉!

一阵微微的柔风从脸前掠过,温温的泥土气息慢慢地沁入鼻孔,一股熟悉的芬芳顿时弥漫全身。

正在吐绿的草芽,一点点地努力的从地面上顶了出来,可爱的就像刚出世的婴儿一般,鲜嫩可人。他们一个劲的向上冒着,吐着,将那淡淡的枯草悠悠然替在了一边。春风又绿野草滩,我仿佛看到了一线绿的希望。

黄土地上慢慢爬行着的小虫子,我一时便叫不起名儿来,它们也非常的可人,它们仿佛正在搜寻着什么,搜寻着自己可食的东西?搜寻着它们一年里苏醒了的伙伴们?也搜寻着春的生机?春的理想?哦,它们正微笑着观看那些明媚的野外风景。

路边的汽笛正在一声声地鸣响着,不禁惊醒了正在野山坡吃草的那群绵绵的黑白花山羊,它们一时间也惊喜地喊着亲戚、邻里。嬉笑着在草滩奔跑,那牧羊女悠然自得地摇起鞭儿豪声大唱,震得山腰回声荡漾。

黄土地的儿女吆,借着暖洋洋的气息,信步来到村口,有说有笑。“东家的女儿嫁给山圪梁梁上的帅小伙。”“西家的小媳妇生出了一个胖儿子。”哦,他们祖祖辈辈就是这么繁衍过来的。他们似乎是那么地寻常,却又是那么的温馨和谐。

那条延伸着山腰的盘山路,一圈圈地银亮般地向整个山峰萦绕着,活像一条条长长的巨龙在张着嘴巴向空中飞舞着,那一辆辆奔跑着的小轿车正趴在那条灰白色的飞龙的脊背上,奔驰而行,它们一会儿穿出山腰,一会儿又爬到山顶。好不惬意!

看那地质队的技术工人们,正围着高高的塔顶,隆隆的钻机声不时的从里面传出,于是,一个带铁矿粉的工地又一次在这块金山宝地之间诞生了,黄土地的儿女们于是又一次蹦上了小康生活。

啊!春天的暖阳,春天的生机,孕育着春天的希望。

啊!春天的灵秀,春天的绿野,蕴含着春天的向往。

啊!春天的温馨,春天的通晓,孕育着五彩斑斓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