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文枫10 散文 婚姻物语 2012-03-09 19:12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20818
编者按

步入婚姻的殿堂,柴米油盐的日子取代了浪漫的爱情,曾经的风花雪月让位给琐屑的现实,但婚姻让彼此多了一份亲情,如果真的相爱,就结婚吧;问候作者!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绵延而去的爱情长河里又埋葬了什么,是无怨无悔的青春韶光,还是黯淡凋零的似水年华?或许,在时间柱上栓牢的平淡生活有了答案,并自认能够破解谜题。

可是,青年男女多半计较得多,抑或不够现实,始终逃避着,不是因为对象的难以寻觅,反是自身的不够自信。蜗居在城市的边缘,搭建起的二人世界里,看似散漫的同居时光,便是感情不断磨合与升华的过程。至于说收支能否平衡,不仅取决于薪资的多寡,还有对美好未来世界的构想,即是说憧憬,是很必要的。

我希望有幢大房子,宽敞明亮,可以在灿烂的阳光下伸展四肢,活动思想,沮丧的时候多些微笑,悲伤的时候更加坚强;我希望有辆小轿车,时尚自然,能够在未来的崎岖山路上自由行驶,看那些被苍老的记忆斑点搁在城市的藩篱外童年时就想看的风景,听那些不经意错过的原可以在闪烁的青春年华里就能够听到的声音。

如此这般周密计划一番,不再被时刻计较的柴米油盐困挠着,亦不再被略显繁重的日常琐事所困惑,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像有了强有力的目标一般,斗志昂扬地往前奔跑着,一路疾驶而去。然而,不知为何,问题随之也就來了,与感情生活无关;只是,新生儿即将诞生,生命的奇迹又将延续下去。本该是件庆事,可一切显得那么匆匆,似乎准备得不够充分,似乎心理还不够成熟,但已经沒有办法,結婚是唯一的出路。

于是,——02年,上初中时,大哥结婚了;05年,念高中时,二哥結婚了;09年,复读的那一年,堂兄結婚了;10年,在外求学的季节里,堂妹出嫁了;11年,也就是去年,出来实习有半年了吧,另一位堂兄也結了婚,年前还有了个可爱的宝宝。如今,四世同堂的大家庭里,只剩下堂弟还有我,独守着单身生活。爷爷的身体依然硬朗,只是耳朵有些背,就算大声些,还是会说听不见,却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结婚的那一天;母亲电话里也声声催了许多遍。

堂弟小我两三岁,在外工作也快两年了吧,可却比我显得成熟,开朗,懂得纽带好日渐淡漠的世故人情,懂得锤打好精神的桩在职场里沉浮着,更加懂得如何在木桩上系上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因为是家里的独子,在老家,房子早就盖了起来,估量着到了适当的年龄就可以结婚。还能记得小时候,与别人闹了矛盾,总是偷偷地躲在狭窄的巷子里,一个人抹眼泪,而我时常开导着他,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太顺,磕磕绊绊才显得有内容,不空洞。可是现在呢?与人争执过后,我却不明白了起来,躲在黑屋子里,逃避着现实。

而在结婚一事上,与他们意见不一致,常常纠纷不断,一面应承着母亲,“心有分寸,自有道理”,一面继续在外漂泊着,无根无依。一心想搞清楚事业与工作的关系,我不善言辞,不可能从事销售类的工作,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不懂钻营,在单位里没眼色没头苍蝇般地忙忙碌碌,却总是在人际方面不断地碰壁,工作自然是换了又换,又何來事业可谈。

再看看他们,——大哥在家贷款买了房子,分期付款倒不怎么为难,却为孩子上学的事操碎了心;二哥与二嫂常年在外,孩子留在老家,爸妈照看着,每每夜深,夫妻二人对远方的思念自然也浓厚了起来,曾荒唐地想接母亲过去,可妈总说放心不下年迈的父亲。自离家以来,我也总是报喜不报忧,这次的离退他们自然是一无所知。

结婚,在动物界里就是共筑爱巢,温暖舒适,哪怕不够平方。我梦想并憧憬着結婚,但现在却不适合,我拒绝了母亲所谓的回家相亲,并反感一切交易性质的婚姻,旧中国有包办婚姻一说,但年轻有为的知识分子无时无刻不想打破这种禁忌。

我刚从学校出来,十五年的风风雨雨,只是置身在一方狭窄天地,那里有浓浓的书卷气,没有世俗的尔虞我诈;那里有为梦想执着、不断进取拼搏的精神面貌,没有所谓的迎合、并迫不得已地戴着逢场作戏的假面具。我刚踏上物欲横流的社会,且不说仕途险恶人心不古,也不必拿官场的幌子做遮掩,然而届满一年的实习经历,我对世道有了重新认识,并开始重新定位自己。曾想着随波逐流,曾恨不得尽快迷失掉自己的影子,但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不管爱情是小说家虚构出来的还是童话书编织出来的,若没有粉碎掉,我会始终寻找,绝不杜撰给旁人听。古老的苏州城,半个多月都在下雨,我很想走出阴影的包裹,离开这繁华似水的大都市,去往另一座较为偏僻的小城镇。或许有天看到明媚的阳光了,我就会应承着爸妈回家結婚,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