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
邻里之间相互相助,能够在彼此需要帮助的时刻给予雪中送炭,那一份爱心乃是现今生活中难得的团结,相信能够结实这样的邻居更是一种幸福。问好作者!
因为老城进行改造,我居住了二十的地方被征收了,要建“天润茶都”商业步行街,于是便告别老邻居,搬到了城北竹溪弯的太阳城居住。自那以后,我又结识了一些新的邻居。
俗话说:“物以类分,人以群分。”意识是说:同类的东西常聚在一起,志同道合的人相聚成群,反之就分开。而在现实生活中,和你相处的人不一定都和你“志同道合”,比如你的邻居,特别是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你的邻居可能是一些“三教九流”之类的,你可以选择在什么地方居住,但你不可能选择你的邻居。
邻居张姨,是个从乡下来的老太婆,因儿子和媳妇平日工作太忙,便迁移到城里来带孙子。张姨一来,就露出了农村人的本性,把路边的空坪闲地霸占了,花了一个月时间对空坪闲地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把它变成了菜地,春种茄子、酱瓜、豆角……秋种萝卜、白菜、大蒜……虽然空气里不时杂有粪味,但却给小院增加了许多绿色,绿色一年四季在小区里飘荡着。每到蔬菜成熟以后,张姨也不是一家独吞,而是这家送点,那家给点。记得有一次,我出差回来,正准备办饭菜时,发现菜没有了,此时已是下午六点多钟了,菜市场早已关门了,于是就准备到超市去买。刚打开门,只见张姨提着一袋茄子、辣子、豆角站在我家的门口。张姨说,给你家送点菜。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接过了张姨手上的菜袋子。由于太阳城还没有建菜市场,买菜实在是不太方便,这样,张姨的种的菜就成了邻居的蔬菜“临时救济站”。那天下午,邻居田叔家里来了十几个乡下亲戚,田叔在家里招待亲戚,买菜时竟忘了买大蒜,田叔也没有多想,下楼就到张姨的菜地里扯了一把大蒜,刚好张姨从外面散步回来,看见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田叔也只是对她嘿嘿一笑了之,于是俩人擦肩而过。
邻居田叔,是个退休工人,由于背有点驼,熟人都叫他“田驼背”。因为田叔在厂里干过电工,便在自家门面开了一个修理店,常常噪音不断,特别是有时晚上,田叔要给别人赶工,把机器弄得很响,使人们一时不能入睡。有人曾给田叔暗示过,田叔也采纳了,便收敛了许多。不过,田叔给邻居帮忙,是不收任何费用的。记得去年我家刚装修时,师傅发现新屋没有电,大家正着急的时候,田叔来了,带我和师傅来到电表前,只见他“咔嗒”拨弄一下,电就通了,让我感激不禁。还有一次,我在家里正洗着衣服时,洗衣机突然停止了转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好给田叔打电话。不一会儿,田叔来了,弄了几下,洗衣机又转动起来了。我刚要说句感谢之类的话,田叔却早已不见了。无事时,我常到田叔的店子和他闲聊,提到给邻居帮忙的事,他说:大家早相见、夜相处,还收什么钱啊。
邻居汪哥,是个外地人,因为收废旧发了财,便在太阳城修了一栋大屋,专门收废旧。汪哥的废旧生意很好,有时由于收来的废旧来不及情理,便堆到了路中央,给人们的出行带来了不便,不过,大家也没有说什么,该绕道时就绕点道。汪哥是个热心人,再忙也要到处转转,按他的说法,一是放松放松,二是替邻居看家护院,因为小区正出于初建阶段,还没有警务室,于是汪哥就成了业余警察。有一次,我下班回家,走到大门口,一摸腰间,钥匙不见了,我以为放在办公室里,刚要转身,这时汪哥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汪哥说,早上,我来到你家的大门口,发现钥匙插在里面,便给你取了下来,本想给你打个电话,可一忙就给忘记了。谁家有什么急事和难事,汪哥再忙,也要放下生意,前来帮忙。有一次,张姨的孙子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不省人事,张姨忙跑到汪哥的店里,汪哥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叫田叔给他看店子,发动他那辆三轮车,把张姨和她的孙子送到医院。张姨因一时慌张,忘了带钱,汪哥便取出收废旧的资金,垫交了2000元医药费。
邻居小吴,在红太阳超市打工,在我还没有搬到太阳城居住前就认识她,每次我到超市买东西,她都很热情,有时我托她买的东西,她都会送上门来。小吴人长得很漂亮,但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二十七八了还没有找到婆家,这可把她的父母着急坏了,自从我成了她家的邻居后,她的母亲便要我帮忙,给她当红娘。这可把我难住了,因为我本来就是个不爱社交活动的人,何况我都四十五岁了,认识的男的都是结过婚的,不可能给小吴介绍个二婚的吧?后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过,世界上什么巧事都会发生,我有个同事,他有个朋友还没有对象,年龄有三十一二了,于是我便给同事说起小吴,同事乐意成人之美,之后我见了同事的那个朋友,觉得长相和人品都不错,和小王也很般配。于是,我给小王说了,小王到也爽快,满口答应,说我看上的人一定不会百货差。俩人见了几次面,一来二去,就情投意合了,准备今年国庆时把喜事办了。俩人都很感激我,每次一见我,老远就“向哥”、“向哥”地喊,外人俩人以为是我的弟妹,并多次要请我吃饭,但被我婉言谢绝绝了。今年正月初三,我从岳母家拜年回来,刚进屋,小吴的母亲就到我家来了,并给我送来了一个熏得腊腊的猪脑壳,我倒是照纳了,因为这是个“风俗”问题。
邻居小彭,是个中学老师,因年纪比我小,我就叫他老弟。小彭的妻子在乡下教书,因此星期一至星期五,小彭都住在学校,只有星期六和星期天在家里。小彭一回家,小院里可就热闹了,他带着邻居的那些孩子,不是到小区对面的三坝枯、后面的狮子口玩,就是到建设局的球场打篮球。那些孩子跟在他的后面,常常玩到天黑才回家,饭还没有吃完,又跑到小彭家去了。每年的暑假是最令人头痛的,我等这些邻居都是整天忙于生计的人,根本无暇照管孩子,于是小彭就主动担起了照管小区孩子们的责任,成了“孩子王”,孩子们也就成了小彭的跟屁虫,这些跟屁虫中就有我的儿子。一个暑假,小彭带着孩子们到处游玩,当然除了游玩,小彭还给孩子们辅导作业,不仅长了身体,还长了知识。去年腊月二十九,小彭买来红纸、毛笔和墨汁,在院子里摆一张桌子,给邻居们写春联,他给自家写的一副是这样的,上联“左邻右舍都讲和谐”、下联“前店后铺皆大喜财”、横批“五湖四海”,至今还贴在他家的大门口,经过风雨的洗涤后仍然没有褪色,每次,我从他家大门口路过,都要多看几眼,看着看着,心里就有了许多暖意。
相识是缘分,相处也是缘分,而缘分则是由上苍来安排的。在太阳城,我的邻居还有很多很多,远不止张姨、田叔、汪哥、小吴、小彭……等人,大家生活在一个小区里,都能和睦相处。我的这些邻居,都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虽然对社会没有太多的贡献,但却给原本枯燥平淡的生活,带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故事和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