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思无念
夜有所思,夜有所想,那些过去的也只存在于梦中。成长总会苦与乐相伴左右,接受不是唯一的选择,或许勇敢面对,冲破难过才是明智的。问候作者!
这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变化吗?还是,你从未有过意料之意。
看看电视剧、电影、小说或者听别人讲的不论真的假的故事,稍微煽情的,你就哭了。可是,你自己的,实实在在的应该要大哭一场的遭遇,你却笑了。你,变得真可怕。
为什么呢?你问那个对你没有丝毫同情心的自己,答案又纷乱的捉弄了你自己。是年纪渐长,棱角磨平;是阅历深厚,容纳百川;是觉悟甚早,勘破世事无常;是遭灾不穷,司空麻木。始终,结果只有:你不再被自己感动,也不再同情自己的惨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变化?你不知道。你倔强地,不让任何人了解你的磨难,又渴望得到哪怕一个的温暖安慰。然而,你看到的,人与人的差别境遇是多么不同啊。有的人,天生受尽宠爱关怀。而你,天生承受不断的冷炙残羹。总之,你应承受的,似这连续的怪梦。
是怪梦连连,每一个梦里全在那个安静的小山村。梦每一个亲人友人,在世的,已逝的,近旁的,远走的,老的,少的…各种莫名其妙的灾难,被抓的,被害的受欺负的,疾病的…总都是你在旁观,然后为各种突发的灾难奔跑,逃难的、求救的、寻人的、恐惧的奔跑,奔跑。一夜过后,身心俱疲。若一梦至天明,还可安抚恐怖心情。若夜半梦醒,品着黑漆夜夜,紊乱心绪而又惊惧鬼神,一夜的忐忑难安,神经俱裂。这是她离开后,你的煎熬。你知道,这样的日子总会过去,总会,你又恢复一个安逸的你。像三年前他的离开,你的煎熬也不过持续了三个月的恶梦打击,他给你的是直接的恐怖恐吓,梦的,真的,一下子袭击,没有一点含糊,也许,是他对你的憎恨太深。而她,这样温吞,是了解并且怜爱你,最疼爱你的那个人,不论在或者不在始终是她。只不过在每一个黑夜来临,她的一举一动总要定格在你眼前,每一个独自存在的空间时段,她的最后容颜总要在你的脑子里变动。这样的惩罚实在比三年前的折磨轻易许多。从她离开那一刻开始,拼命地,你阻止自己去回忆她的以往。最要做的只是给自己一个她的大略的概念:一个对你很疼惜的老奶奶,一个陪玩耍过童年青年的老人,一个将你养大的老者。你,就是实下最现实的留守儿童,而她就是承受那个儿童的承担者。你时常的想要说一些感激的话语,却是不尽的。况且习惯地无言以对,你说不出口,她也难以接受。在这半数人生里,你的心思,她的心思,彼此看得清楚,你不说,她也知道每一份深情。对她,你几乎是没有遗憾的,能给她的,你早早地领悟了。若不甘,便只有你迟到的成功,让她共享你的喜悦,是实实在在的物质享有,你还给不了她,在这样的物质世界或许是莫大的遗憾了。再等一等也便等到了,那物质。可她却不等了,放弃了。也或许,她已满足了,在精神上的享有了一切她所需。也或许,她是不甘的,但是命运,命运它给你和她的恩赐就只持续到了这里,祖孙缘就尽于此。你历经岁月接受这事实,而她或者接受或者反抗过。只是,时间残酷地诉说了结束日程。
连日怪梦,其中没有她。为什么梦中,你总是在奔跑?奋力在奔跑。试图拯救什么,在害怕什么,在逃避什么,将要失去什么?你看,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你对她的思念也已经日渐减少了,像他一样的,她也将日渐远离你的世界。多么不舍,唯有梦中依然可见的面容。只是,当梦,也日渐少了的话,你总在日夜渴望的宠爱,又将寄托在谁人身上?这一次,这些可怕的变化,是成长的代价吗?接受,你都接受。因为除了接受,其实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无故停电了,庆幸在有三个有声音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