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思绪中的川端康成
每个人对待生活都是不一样的,孤独每个人都会有的,但是关键看自己如何的来对待,来战胜,只有正确的对待了孤独才能够真正的迎来未来的曙光,看透人生百态。问好作者!
有些轻寒,有些微冷。服了感冒药,睡意兀然又浓烈起来。
寻着午后少有的一缕阳光,打开那扇门,踱步园中,呼吸着夹杂着泥土味的新鲜空气。不经意的抬头,见墙角那株亲手植下的樱桃,不知何时已开至纷繁。轻轻地走近,却不小心惊扰了几只嘤嘤嗡嗡附于白色花朵上采撷花粉的蜜蜂,虽莽撞如此,却见那些蜂儿毫无恼意的轻轻飞了起来,从这朵再落到那朵花的花蕊上。此刻,阳光不算强烈,洒在头顶的余热却是那种久违的暖暖的感觉。久久地站在树下注视着辛勤劳作的蜜蜂,心中即刻温绵起来。返回家中为自己沏一杯绿茶,放眼窗外,却见天迹边阴云密布,雾霭低垂。原来,又要下雨了。
“三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而在这样的季节,心情亦是善变的,那日从川北老家赴过亚辉与阿朵的婚宴回来,缠绕于身的疾病似乎又重了些许。在这样的沉郁中,人变得有些懒惰了。不愿写文,亦不想做事。仅在又一轮的沉寂中,虚掷着光阴。当又一个夜幕降临,面对眼前的重重暮色,人却呆滞了起来。许多时候,我是如此的,喜欢一个人静默于此,独对周遭任凭脑袋一片空白的发一会儿呆,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去想。
记得羽清雪曾在他的《四壁雪》,中这样写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追逐,没有什么不能停下的疾驰。我们需要一段留给自己的时间,想一些事情,过去的或者未来的,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坐在这里。”近来,呆滞的日子多了,眼前,总是奇怪的浮现出川端康成的影子,拂也拂不去。想起川端,想起那位一生孤独的东瀛作家,偏是他那忧郁而空洞的眼神,却透着几分令人喜爱的稚气。
第一次接触川端的作品,是读他最早的作品《伊豆的舞女》,知道了这么一位性格迥异的怪人。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看过他的这本书,但却对其作者凄楚的身世记忆犹新。在川端十六岁出名之前,已失去所有亲人的川端曾被身边的同学喻为送葬的名人。对此,他的表哥表嫂也曾厌嫌的说道,就连川端的衣服上皆沾有墓地的味道。儿时的川端,生长在一个极为不幸的家庭中,自小丧失父母,失去兄弟姐妹,在他十六岁时,连一直依赖和他相依为命的祖父也阖然长逝,从此,他成为了一个真正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
或许,是因为自小经历的重重变故,身若无根浮萍,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川端康成在历史上便又成为了“搬家的名人。”或许是某种不安定的因素,壮年的川端曾于本土的“伊豆汤岛、麻布、高圆寺、热海、大森、浅草、镰仓间不断地搬家,”这使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在旅途中的状态。从一个驿站到下一个驿站,沿途充满忧伤之美的风景,伴随着他孤独而自由的心境。直到最后的镰仓,川端才停止漂泊而在镰仓一住三十年。
人,或是因向往自由而孤独。自来,人类的孤单最为凄美也被许多文人或深或浅的刻划。记得年少时读托尔斯泰,曾对他几近九十岁高龄尚离家出走甚为不解。不能想像一代文豪何以会在本该颐养天年的年岁尚要离家出走。而今,随着阅历的增长与思想的沉淀,似乎懂了一些。或许正是因为孤独,才有了老托尔斯泰的背景离乡并客死在异土他乡的黄昏风雪里。
自来,文人骨子里的清高,骄傲,使他们很难交到朋友;知音就更难觅了。于是,一杯绿茶,一盏孤灯,几页素纸,或是现今的一台电脑,一方键盘。便把孤独演绎到了极至。而这样的孤独,少有“红袖添香”的浪漫时刻,却多有着“东蓠采菊”和“举杯邀明月”的凄清。其挣扎与束缚、其淡远与洒脱。皆被历史的风烟一笔带过。
虽说孤独是人生的财富、孤独是成长的必然、孤独是心灵的旅程、孤独是收获的田地。自然,这些美丽的孤独仅被我们有意无意的放大或缩小。然而,同样的一种孤独,同样的一种内心深处的寂寞。又会被多少人会掬于掌心,对此甘之若饴。
于:2012年3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