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四的初吻
我的好友陈小四上初中就去当兵了,委托我们给他寻个女朋友。我和王小二介绍一个邻校女生和他通信先交笔友。没两个月,他急猴猴地探亲回来了。晚上,他出钱买了酒菜在他家老房子里招待我们,包括那个女孩。没喝两口,他就装醉。按照事先约定,我们几个赶快出去,让他和同样心神不宁的女孩发展发展。我抓了一把花生米出去,王小二顺手把灯拉灭了,在门口等。就听里面“七里哐啷”地响,5分钟后,那女孩出来了,王小二按照分工送她回家,我和曾青成进去收拾桌子。
我还不知道打Kiss是什么滋味,赶快打听。陈小四一脸不高兴地说:“灯一关,什么也看不见,我亲了半天就奇怪她嘴那么小,还长胡子,原来亲眼睛上去了。”
老师买酒
初中时有个物理老师,长得尖嘴猴腮,胡子还刮不干净,被我们戏称是卖老鼠药改行混进老师队伍的。记得有次他提问我什么杠杆原理省力与省距离的关系,我答不出来被罚站到讲台前看了半天窗外树上的麻雀。后来我终于见到他以身作则,演示那条伟大的定律了。
有天放学路上,我看见他骑着破车,车篮里有瓶白酒,估计来客人了。路况复杂,他躲避汽车时摔倒了,在起来扶车子时酒瓶滚了出去,可怜破车连脚撑也夭折了,他一手扶要倒的车子,半蹲着一手去够滚动的酒瓶,看他在省力与省距离之间狼狈不堪,像在练蛤蟆功。作为目击证人,我开心死了。可见,不能什么时候都保持严肃和一本正经,或许同样的问题,我们也会陷入尴尬的局面。
浴室里的相识
邻居大毛是重量级的浪子,他的爱情故事充满了传奇色彩。上初一的时候,一个春天的下午,他去谏壁医院浴室洗澡。当时甲肝流行,病人很多,医院女浴室改成病房,男浴室一三五男的洗、二四六女的洗,那天是星期天,医院忘了规定,照样开门了。大毛哼着小曲进去了,突然愣住了,里面有个女孩!那女孩也发现了,尖叫一声进行适当的防护。大毛赶快退出来,因为他已经发现对方是个平时没留心过同班同学,要传到学校怎么得了?他站外面等女同学出来好道歉。一会,那女孩红着脸出来了,也不搭理他。他念念有词地跟在后面说他不是故意的,什么也没看见。一直跟到人家家门口,被她爸爸看见撵走了。
到了学校,他忐忑不安,一有机会就递纸条反复赔罪,一来二去,竟然歪打正着,现在我跟那当年的女生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