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似水年华,我遥远的初中时代
追忆似水流年,很多事情在时光的沉淀下会变得愈加清晰,作者写自己的初中生活,那些人,那些事,那种青春的心情,是多么美好难忘的故事。问好作者!
这些天,我偶然进入了初中班级的群。同学们十几年不见有着几多感慨几多无奈,面对着当初年少轻狂的事情,品味着当时的那些人那些事。不过,记忆这个东西有时候很不可靠,连班级里人的名字有时候都似是而非,模棱两可起来。而这个原因直接与记忆有关,而此刻想起来的就是那个班主任刘乐庆以及他在黑板上给大家列出来的艾宾浩斯记忆曲线。此君,前几天刚给其挂了个电话,从初中到了东郡小学。很多年了,几时走的,没有印象。
初中在镇上,名曰五井初级中学。初上时在莲花山上,而当初我进入那里还交了百元借读费。据说,俺村不属于那个片的,我是混进天井村的人一起去考试的。而考试成绩据说还很理想,我记得当初的名次貌似是57名,不晓得是不是全镇的名次。倘如此,还算牛。班级分在了二班,简称六二。班级和一班隔着一条路,前面就是花墙子。从那时起,开始带饭上学,中午吃在学校,间或在食堂吃点。食堂里的伙食现在想起来是一般般的,但相对于那个时代来说,1995年代,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肖传学父亲开着那个食堂,有一种糖火烧比较可口,还是饼角。应该还是菜的吧,只可惜忘记了菜的品种,估计是打的次数比较少的缘故直接导致的。喝水要不要钱也已经忘记,貌似是交班费什么的,用铁罐抬水吃。此刻记忆深刻的便是朱兆磊同学的铁缸子了。
班级的同学以及老师印象模模糊糊。班主任刘乐庆留着小胡子,数学老师杨兴业有外号曰一毛五,英语老师孟庆娟,物理老师宋德州,政治老师马焕文、赵奎利,几何老师孙小凡(注:同学李娜提供。)地理老师郑成福。由于后来到了初三开始的时候又分班了,我去了五班,又换了一批老师。张立军、孙文辉、王善华等人接着给我上课。而记忆这个东西又一次失灵。这些老师当初奈何被我记住,如今想想,原因或者太坏,或者太好,而中庸的老师几乎没记住几个。可见,人的本性就是贱的,你对别人太好或者太坏他才会记住你,否则,平淡的人生没有波澜,于是乎,连你也忘记了,统统忘记了你是谁。
班上人太多了,黑压压一片。要上早自习。一般五点多就需要出发。冬夜里,黑咕隆咚。如遇下雪,必然会滚蛋。下雨,必然会扯蛋。而这些记忆泥泞的时刻,也是难得的。舍此,还有很多年少傻逼事件在内,每每想起,越想越不是回事。我的同桌赵滨同学,我经常捉弄他,戏弄他,而自己也曾被别人折腾过,记忆中陈雨润貌似借过我的钱,而还的时候故意欠了5毛钱,当时还气势汹汹的样子,相当有理。息事宁人,不想也罢。但就总是想起来。这些对别人的伤害事件和对自己的伤害事件,或者真的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压死多少脑细胞啊。
班上,翟瑞永学习是相当牛逼的,王金良,张倩,也不差。那时,风传王金良喜欢张倩的事情,而恰好他们一桌,每次回头(注:我在第一排还是第二排,个头矮小,靠前坐。),王金良同学色迷迷地小样尽在眼底。张倩的样子还有些印象,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当初就已经相当熟女了。她被刘乐庆同学罚跑过一次,貌似是没做作业。我的同桌换了几茬,除了赵滨,还有马宗坤、孙家敏。应该没有跟女生一桌,真乃小遗憾。马宗坤、王宗梁的成绩也不赖,尤其是数学成绩只叫我垂涎也。而班上流传着所谓的黄色文化宣传站一说,这里面就有闫志新同学和王金良同学的杰作,自然,这个名字据说是翟瑞永给命名的。翟振有时也深入其中。
班上的同学来自附近的村,基本上如下分裂,五井三村、羊城、马庄、朱家坡、天井、石峪、东西大河、朱来二庄、煤矿上等。如今,俺村之人大约有王晋安、王德明(小银)、王桂平、王桂颖、王淑芳、韩爱霞等。班上最为流传的故事无疑与青春爱人事件有关。诸如高寿利的恋情、高学波的恋情,他们属于班级上高大威猛型的人物,仿佛只有他们有恋爱的权利,也有选择的机会。如我辈者,只有暗恋的自由。那些当初貌美如花的女同学们,陈传娟、张玉清、韩爱芹、朱兆林、冯欣欣等,算得上当初的校花人物。可惜的是,如今,她们在何方?此刻,只愿意让大家看一遍筷子兄弟的《老男孩》吧。对于那些校花,当初的评价和现在的评价近乎无分歧,确实相当好看,但好看在何处呢?瞬间又谈及不起,这是当初我们的审美眼光,竟然一下子顺延了这么多年,何其壮观与伟大。
其实,初中的三年,我都在傻不兮兮的暗恋一个人,她就是我们村的韩爱霞。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一直到本科时代才告诉人家。从我小学时代的眼光看,我没错。她如今硕士毕业,而我能从小学时代里那么多人中看中她,并且一直看着到了初中三年。只能证明我眼光之独到和老成吧。后来,我告诉她了。于是,又称为朋友。这是我自己的青春爱人事件,可惜,那个时候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只有我自己。这个美好的回忆也会伴随着我的一生,或者,这就是我的审美标准吧。这么多年,竟然没变呢。尽管,在不断找不断找,最终结婚后。还是觉得,当初的眼光没错。
陈刚毅的车子相当不错,应该属于班级上数一数二的了吧,此人头发比我的还黄,还不是染色的,乃天然也。他村还有个叫陈静静的,长得还是相当不错的。后来她的样子跟高中时代开始的初恋重合在了一起,竟然如此相似,尽管差别甚远。
初中,是个特殊的年代。好的学生和差的学生就此分野。好的去高中,差的就直接就业了。而教师扮演了一个很特殊的角色。在我的初中年代里,体罚就是上课的另一种形式。如有个孩子叫做史炳营的下河差点被淹死,被班主任刘乐庆打得不轻。而刘乐庆当初说的一句话我还记忆犹新,那就是,“连个句子成分都不会划,还上什么上?”呵呵,如今,我还真不会划了,想来也是奇怪的,老师对于学生的教育到底应该如何呢?话说得重了,他不听,说得轻了,不管用。朱兆磊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初中到高中后,他竟然神秘失踪了,很多年没见他,不知其踪迹何处。
那时候,吃个糖火烧,喝着热水,就是一种奢华;那时候,五点起床,风驰电掣,就是正常状态;那时候,只知道暗恋别人,不知道主动示爱;那时候,哥哥姐姐们都那么青春无暇,当然,这里面也有些不堪的事件。据说,当年在住宿的地方就有行男女之事者,我只是耳闻也。可见,初中这个年代更是鱼龙混杂的时代,美妙如暗恋者,下流如房事者也都汇聚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