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湖湘
对于湖南这个意义重大的地方,作者自问:我真的理解她了吗?我真的体会到她现在的喘息了吗?我不知道。但作者知道,要读懂湖南,无外乎从周围的环境观察,从周围的人观察,从周围的建筑查看,从周围的人的语言观察,从文人留下的墨宝纸张书籍中窥探,从几千年来留下的文化遗产中寻得一丝丝蛛丝马迹,让这个地方从宏观上展现给我们,从社会的经济发展中寻得,从民生舆论中探索湖南这片神圣而又庄严的地方,理解湖南。细读这文字,你会发现作者确已读懂湖湘。因为这份懂,湖湘更显其美。这文字纵横捭阖,朴质中显大气淋漓,推荐赏阅!期待作者更多精彩!
来到这个世上已经有二十有六载了。
可是出门在外求学的时间却已经超过二十年了。在湖南的日子,掐指一算也有五年快六年了,对于湖南这个意义重大的地方,我真的理解她了吗?我真的体会到她现在的喘息了吗?我不知道,真的,何谓理解,现在的我只是在象牙塔内一心只想把自己的学业完成的人,把自己的学术弄好,至于对这个周围的环境,对这个地方的理解,坦白说我没有去做过研究,但是从我接触的人来说,似乎是似而非的开始理解,开始对这个名人辈出的文化之地感到无比敬仰,无比震撼。
06年,我来到了湖南,在湘潭一个不大不小的学校就读,可是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心思出去考察,出去认识社会,谈不上对这个社会的理解,谈不上对湘潭的理解,更谈不上对湖南的理解。后来我升学到长沙来,我一个人来的,离开家的岁月,又是自己独自闯天下,所以我的博客中的主题就是:漂泊天涯。越是无法生存的环境,我越是学会坚强,坚韧,一个人于是乎开始慢慢的学会独立思考,独立做事,独立的处理一切遇到的事,承受一切超乎寻常的压力。
要读懂湖南,无外乎从周围的环境观察,从周围的人观察,从周围的建筑查看,从周围的人的语言观察,从文人留下的墨宝纸张书籍中窥探,从几千年来留下的文化遗产中寻得一丝丝蛛丝马迹,让这个地方从宏观上展现给我们,从社会的经济发展中寻得,从民生舆论中探索湖南这片神圣而又庄严的地方,理解湖南。
长沙这个地方,学府林立,最让我感到敬畏的是岳麓书院这个千年学府。从这里做出去过多少文人政客,数不胜数,在我看来,那是孕育文化的地方,仅仅看一眼都是我们这辈读书人的福份。尽管那么多人知道这个书院,也时不时的来看看这座书院,仅仅在茶余饭后来坐坐,却没有真正理解这里的文化,没有体会这个书院所蕴含的深意。
走近,就是在中门口的那幅联“唯楚有才,于斯为盛”,这个语气,把湖南绘制成一个成天下英材最辉煌的荟萃之地,这种霸气,甚是了得,但是做亚里斯多德一样的思考,我们也不得不赞叹。查阅史书可以佐证,岳麓书院存在于世已经足足一千年了,说她是世界上最老的高等学府,这是毫不夸张的。余秋雨老爷子说的很好:“中国的事,说‘老’人家相信,说‘高等学府’之类常常要打上一个问号,但这个问号面对岳麓书院完全可以撤销。一千多年来,岳麓书院的教师中集中了大量海内最高水平的教育家,其中包括可称世界一流的文化哲学大师朱熹、张[木式]、王阳明,而它培养出来的学生更可列出一份让人叹为观止的名单,千年太长,光以清代而论,我们便可随手举出哲学大师王夫之、理财大师陶澍、启蒙思想家魏源、军事家左宗棠、学者政治家曾国藩、外交家郭嵩焘、维新运动领袖唐才常、沈荩,以及教育家杨昌济等等。”我们再重新回顾下那个多事的朝代--清朝,这个山间庭院把那一代的事一览无余,但是有些时候,总是以无言面对我们,因为对于她来说,不知道是否可以称得上幸运。或者可以用坚韧强劲来描述她更为合适,因为这个庭院把一个民族寄托的文明好好的保存下来了,又默默无言的呆在这里,不知又要过多少朝代,经过多少沉沦,可是对于教育的现代意义从来没有丧失过,而是更加体现这种坚韧的强大精神。我们时不时地对这个庭院进行审视,可是还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他存在的意义,他的存在不仅仅只是供人们在茶余饭后之时,在那里看看天气,看看夕阳的地方,这是一片饱含文化熏陶的地方,是我们中华文明的见证,是我们多少代人心血才凝固而成的地方。
仅仅这个地方,我对湖南的理解多了一分。
岳麓书院之所以叫岳麓书院,是因为她背靠着岳麓山,山上丛林密布,鸟语花簇,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鸟语林把鸟儿们禁在那倒斗的纱幔中,但是总比这些鸟到外面被那些不敬畏文明自然地人随意捕杀的好。半山腰山的那座亭子,固然很著名,杜牧来到这里写下千古绝唱《爱晚亭》--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桑叶红于二月花。不知道他如果现在还来这里看看,看看山脚这些广厦千万间的景象,是不是还会有白云深处有人家这样的猜想。爱晚亭构建或许就是后人为纪念这么一个文人在此处踏游过,才起建的,大概是的吧。这是文化的见证,让文化的沉淀下来,让文化以实物的形式留存下来的一个有效形式,就是让这里的一切和中华的文化浸染,两者水乳交融,互不可分,这样的结构才是真正能够让一个地方,名垂千古,纵观古今。
岳麓山上石阶悬立,百冢千碑,但这里不是乱葬岗,这些墓碑,这些前辈,有名有姓,个个都是经过历史长河淘沙过的,留下来的是刻碑缅怀。他们或隐藏在石阶分叉口,或在半山中的古榕下,又或者在小坡的顶上,自己有自己的小小凉亭,默默长眠于此,清晨,时常听到山顶的隐隐约约的呼喊声,我想也许他们太寂寞了,喊两声,让我们有空去看看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