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阳文市石林游记
文章写作很是细致,而太细致的写作反而令读者有累意。建议作者以后的写作中注意。当然,作为一篇写景散文,作者的这篇文字还是很成功的。拜读,问好。
“2月25日天阴有小雨,温度7至9度。”望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说真话,这样的天气我实在不想出去徒步,在家睡懒觉到中午才起,多好。可身体懒惰,头脑却很勤劳,一个声音老是在说:去吧,出去走走,春天来了,外面的空气多好,那照片上的油菜花多么美丽,再说灌阳的石林你又没去过,还有古民居,你不是最喜欢那青石板的小巷吗?说不定能在古屋里拍到一张有深厚历史又终身难忘的照片呢,唉,执拗不过自己的灵魂。25日清晨6点钟就清醒过来,人的大脑指挥着身体,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8点和老同学天使,草莓,偶兜兜坐上背包群安排好的大巴,共28位朋友,直奔灌阳文市。
车上,斯文的背包群主管紫竹林美女让大家互相介绍了自己,一听各自的网名就让人忍不住乐了,一片哗然。有手扶拖拉机拉着丸子,石头配对菜花,空房子住着宽嘴蛙,懒羊羊四组合等等等等稀奇古怪,搞怪精灵。想起我们小时候最喜欢给别人起绰号,可如今我们给自己起绰号,还语不惊人势不休的架势,如果我们的父母得知我们这样不尊重名字,会不会气晕过去。说还说,笑归笑,但看到不少人拿着昂贵的单反机,据说有的上了10多20万时就有些震惊了,这年头,人们追求精神享受,满足灵魂的愿望真是不惜血本,再一次证明了头脑指挥身体是真理哦。
灌阳文市是个乡镇,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不怎么有名气,会有个石林?云南石林我20年前去过,那座座不大的石峰,象小巧的盆景,如果说泰山雄伟壮观,张家界的山峰魔幻奇离,桂林的石山峻峭唯美,云南的石林就是名副其实的石头树林,仿佛一片茫茫的森林被魔域的神赌咒化做了尖尖的石峰瞬间永恒。现在桂林也有石林?桂林的石林象云南的石林吗?我越想越觉得好奇,真想快一点到灌阳文市。
迷糊中,紫竹林说文市到了,我往窗外看,路两旁都是一些石块加工厂,薄片的,方块的,小块的,大块的,巨大块的应有尽有,下得车来,那些石块的名字也真有趣,叫黑白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叫。路两旁远处的石山平矮,貌不惊人,荒草丛生,这就是石林?和云南的石林无法比嘛。
我懒洋洋地跟着队伍往右进山,田里的风光恐怕比石林的风景还好噢,空气清冷,油菜花已经黄了,虽没有蜂旋蝶舞,但芊芊弱弱的菜花在寒风中摇曳,也楚楚动人,如果你深入到花从中,若有若无的清香便弥漫开来,再看那花星星点点,淡淡的嫩黄,颜色清新,甚是动人心扉。
“后面的快跟上,要进石林了。”紫竹林在喊,加快脚步,我跟进了山,噫,这山石有几分象石林嘛,一群群尖尖利利的石峰,分散或群聚在山里,直立突兀,直指苍天。又见一群怪石重叠,我们从狭缝里破石而入却置身于绮丽的山石之中。细看那座石峰犹如OK的手势,那两块造型怪异的石峰象云南的阿诗玛,在穿过一个小洞时,右边还有小洞露出外面有一石柱,洞中有洞。“哇,快钻出去,你看我拍了张T字和N字的石峰照片”有两个群友从那洞里钻出来,欣喜地告诉我们。真是渐入佳境啊。
文市可能也想把这一片石林搞成旅游景点,修了路和台阶,在石林中穿上穿下的。有时你在石林的脚跟仰望那趣味横生的林尖,尽可展开你想象的翅膀,象酒壶,象雄鹰,象狮子。有时一转弯居然到了石林的峰顶,在峰顶上跳跃,就会成为下面群友镜头里的杰作,待你看相片时,哇!不敢相信,分明是个飞天嘛,英雄感油然而生。有时你穿越的山洞分明就是巨石崁入山缝形成的,让人不寒而栗心惊胆战。
听紫竹林说有个岩溶学博士考证说这片石林是比云南石林更典型的剑状岩溶地貌,具有双层结构,剑状峰顶,造型奇特等特点。地貌是否更典型,不是我研究的范围,我只是感到这片石林虽然没有云南石林的庞大和唯美,却也别有洞天,自成一趣。很快我发现了文市石林的一个特点,就是仿佛山体2米多高时就有一条断层带,使得这些石峰不象是长在山上,而是天外飞石堆积而成的,难道这里曾下过陨石雨?有这么多的飞来之石?我纳闷。
在石峰上翻上翻下,见到一群男孩子,从一个洞里嘻嘻哈哈的钻出来,“你们不上课吗?”月球天使问道“今天星期六,学校不上课。”那些孩子答到。“市里的孩子哪有什么星期六?就是学校不补课,我们家长也绝不让孩子放任自流一天的”有群友说。没多久,又从洞里钻出一帮小姑娘,有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眼睛亮亮的女孩命令式的对我们说:“你们带了相机,帮我们照张相。”“可以,照片怎么给你们?有QQ吗?”“没有。”“家里有电脑吗?”“没有,但我外婆家有。”哦,乡镇里的孩子,家里没有电脑,不用上各种兴趣班,周末可以尽情的在大自然里玩耍,确实是一种幸福哦。望着她们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脸,我感叹。
哇!前面一块大面积的石头瀑布。宽约20多米,高是双层岩石约5米吧,黑白条相间,那白条似水流,曾几何时,这水流干枯,留下道道痕迹无语地望着我们。“黑白根,这岩石一道黑一道白的,不就是黑白根吗?”有群友说,是哦,有些道理,我暗自附和,还是蓝草莓心细,她贴近岩石细看说:“是人工的痕迹,白的细条是机器切石块留下的痕迹”我近看确实也象,再看前面的机耕路联想到山边那长长一串的石块加工厂几乎可以肯定了。可能是这块石林要开发旅游,这采石场就废弃了吧。人啊,我们究竟有多贪婪?一定要把这些美丽的山体,变作城市的装饰吗?
从石林出来,大巴直奔月岭古民居,10多分钟就到了,原来月岭村是清乾隆年间一个唐姓大绅士留下的后裔,如今有1000多人,一脉唐姓。当年唐绅士有6个孩子,于是建了6个大堂围着一个剧院,雕龙刻凤,还有状元楼,牌坊等等。据说6个大堂院同一天划线,动土,上梁,可见在当时是何等的霸气和富裕。可是历史沧桑啊,粪土当年万户侯,今天各个大堂院残破,有些古屋只剩残砖断瓦,不少院子已沦为猪牛饲养地。富裕了的村民已在村子的外围或老屋的旁边修了大大小小的两三层住宅,如今发现老屋却能赚钱,就把牲口迁出,又拦着进老宅的路,10块钱一人,由你们进去挖掘历史,重温消失的时光。当然也还有一些不富裕的村民还住在老宅子里,望见我们进出只是笑笑,并不干涉,在窄巷里相遇,侧身躲开。条条窄巷里,都留有文革大幅标语的痕迹,当年运动的轰轰烈烈可见一斑,现今只是残缺不堪,有横无竖的,真是光阴无情哦。倒是牌坊上2个精致的石狮子还是憨态可掬的玩弄着绣球,屋角大梁下的石象礅无语地抬着房屋,狭窄的青石板路光滑中透着清凉,不知时光已逝去近千年。
我原想在暖暖的冬日阳光下坐在天井旁精致的老屋台阶上,照一张似睡非睡的发呆照片,可是天老爷不作美,阴冷得要命,只好作罢。可依然发现了一户门锁,碗口大的拉环铮亮,一看极有故事的摸样,心生欢喜,于是手抚门环留影,算是不枉此行吧。不知道那些扛着大炮筒的瘾君子,寻到了传世之作吗?
近5点从古民居出来,坐上大巴回桂,紧赶慢赶到家,晚上8点,今天在寒风里忙碌了12个小时,竟没感到累,看样子身体确实受大脑指挥。回来后,我上网查找,才知道黑白根是一种大理石的名字,文市的石林都是大理石的吗?珍贵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