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言那些从我生命中走过的女人(母亲)

今尤记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3-02 14:21 责任编辑:水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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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写一个被母亲抛弃、父亲忽略的孩子,在成长的历程里叛逆、仇视女性,然而也曾有过浅浅的温暖,那属于学生时代一句温软的“小哥哥”淡化了“我”心里的仇恨;当母亲来探望“我”的时候,“我”并无感恩反而烦乱,失落而伤痛;最终与父亲离开原来的村庄,寄居城里,时常想起那从此再无出现的母亲……文字让人疼痛,问好作者,希望您走出阴霾,看到阳光。

其实我对女人的感觉一直都不太好,有些近似于仇恨。我的童年,蕴含着一种别样的激情,可我的成长给我的感觉有些摸不透,现在的我始终看不透我的过去。尽管过去在目前已经被我批判为了大稚无知,可是如果换个角度,未尝不是一种对命运的抗逆。

我的稚儿阶段似乎就是一个迷,尽管我已经如此这般,似乎可以立业娶媳妇生孩子成个家了。但在未知迷蒙阶段,我不了解,纵使的的确确在我人生走过,但我的意识记录不下来,也便到了如今也是忘的光光。唯一可以记得的是,我的母亲,也就是我的生母,似乎爱上了一个租客,卷了我老爹的钱跑了路,然后抛家弃子,十分没良心的一去不回头了,而我老爹也有着些许的荒废,嗜酒如命,儿子也放在街头不理不睬,混不像一个世俗的单亲家庭,简直就像无父无母。也差不多从这个阶段开始,我对女性有种近乎于妖孽化的仇恨感,对接近我的女性我抱以怀疑敌视的态度不肯接受她们。

而我渐渐的改变,也许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我很孤僻,从小就这般,即使到了上学年龄,也带了进去。不过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在众人畏惧的我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有一个小小的小妹妹凑我身边来,喊了我一声大哥哥。即使我的心肠冷漠了许些年,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竟没有对这个略带单薄的小女孩抱以怒吼,而是呈四十五度的扬起我的头,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般。小女孩眼见无趣,便摇摇头走远了我。我的四十五度的扬起的头随着小女孩的远去慢慢的垂了下来,而我的心的悸动,也从此展开,对待女人尽管同样是带着敌意但却已经可以接受与她们进行对话而不带恨意。毕竟母亲再坏,也不能殃及到整个女性群体。很可惜,年幼的我并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当时的我的心逐渐从冰封走向解体却是不可忽略的事实。

期间母亲也许有带着对我的愧疚,在两三年之后又来到了我的村子。当时我正在与我的玩伴在进行丢石头的游戏,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我半点感觉也无,只是从内心里感到排斥,不清不明的思绪使我有些烦乱,便随意扔了几颗石子,结果一不小心丢到了站在旁儿看着我们玩石头的年约二十五六的女人身上,我斜撇了一眼,女人的眼里只是有些羞愧还是愧疚,总之那是我到如今也体会不到的境界。而看了我好几眼,她终于还是低下了头,一脚往反方向踏去,有种萧萧雨下的劫后之感,却不知为什么。之后,我知道那是我的母亲,一个十月怀胎,但却在短短的双倍时间内抛弃我抛弃丈夫的女人。幸亏当时我的心思单纯的没边,也没说什么,更没注意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悠着二郎腿走了出去,看我的背影,蹦蹦跳跳,可有谁知道,其实我心里那抹淡淡的失落。

藏了许些年,村子再也容不下我这尊又吵又闹不带半分安静的臭流氓,于是老爹携着我,背我走了十公里,到了市区。找了一块小小的廉租房,买了几张席子,加上多少的报纸,在那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住了下来。可能我老爹也觉得对我十分愧疚,许些年来不管不顾,儿子变成如此他责任也有。于是对我也就多了几分关心,每天下班疲惫归家总是带上一个一角钱的红色的圆圈的糖果。我没有看到我老爹也没有做那些吐口水的动作,这些我都懂。即使我的表现一直不如我心里想的那般如意。

至此,我生命里第一个女人也是最重要的女人,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有听说过,她过的很好很好,生了一双双胞胎。只是,每当月色瑟瑟,我心里总不觉的想到:她还记得我么?还是,她已经永远忘记了我?难道,我真的应该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