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胡我的梦

杨国寰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3-02 12:58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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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二胡,是作者心中的梦,几经更换,不变的还是心底那最初的情结。

能够学会拉二胡并能够拉出一些好听的乐曲,这是我少年时代的一段难忘经历,而能够拥有一把比较好的二胡,则是我半生的梦想。我的二胡我的梦,直到新的世纪,直到我50多岁的时候,才圆梦今生!

提起二胡,我的耳边就仿佛回荡起著名的民间二胡演奏家阿炳先生留给我们的《二泉映月》和《江河水》的凄美旋律;仿佛听见刘天华先生的《良宵》和《光明行》,仿佛听见宋飞、于红梅那动听的二胡新曲;仿佛听见董文华演唱的那首《我用胡琴和你说话》如泣如诉、悠扬动人的歌声。我与二胡结缘太久了,太深了,我太喜欢二胡这件乐器了。在这两根琴弦上承载了我多少人生的喜乐悲忧,流逝了多少刻骨铭心的难忘岁月,度过了多少平庸的蹉跎时光!

我知道这件乐器叫二胡,那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期,那时我刚13、4岁。那是“文革”刚刚开始那一年的夏天,我住的大杂院里,有一位贾叔会拉二胡,时常在大院的门道里拉二胡,引起我的好奇,后来我又遇见我的一个同学振宇的父亲王叔也会拉二胡,这是我见到这件乐器,晓得它的名称,听到它发出的声音的最初印象,从那时起,我就在期盼,什么时候我也学会拉二胡,什么时候我也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二胡?记得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期的一个夏天,在困顿的生活里,我妈妈从全家人的牙缝里硬实挤出5元钱来,让贾叔领着我去高台阶第二百货商店南侧的文具店买了一把二胡,这是我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二胡之始。这把二胡虽然是木轴、丝弦,但在当时,我已经好开心啦。因为我在同学中,是拥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新二胡的人,许多同学都羡慕极了!不久,我因为学会了二胡和笛子,就参加了小学校里的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那年初冬的一天,我在工宣队王师傅的带领下,去鞍山五一路青年商店四楼的乐器柜台买了好几把二胡、高胡、套笛等乐器,用来武装我们的文艺队后台乐队。这些二胡虽好,但不是我的,我把这些乐器分发给同学们,这几件乐器,成为我们不少同学少年时代的共同回忆。

上中学以后,自己那把二胡也玩坏了。随着时光的流逝,少年时代学二胡的乐趣,登台伴奏演出的经历,都深埋在我的脑海里。工作以后,我忙工作、忙成家、忙自考,忙得不亦乐乎,我和二胡仿佛越离越远。拉二胡,又成为深埋在我的心中的一个梦想。以至于30多年来,我的妻儿和我的同志,都不知道我能拉一点二胡。然而,我并没有死心,在我的心里,少年时代二胡的琴声,常常在梦里飘荡,买一把二胡玩一玩的愿望始终是我的一个夙愿和心结。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一年夏天,我又梦见了二胡,在市政府对面的一家乐器店,花了300多元钱,买了一把虎丘牌铜轴二胡,那时在我看来,我的二胡梦就算圆了。然而,因为公务繁忙,人静不下来,这把崭新的二胡买回来之后就成了摆设。直到2006年以后,我认识了同一楼口的申哥之后,这把二胡才从沉睡中苏醒,才开始伴我娱乐。

前年秋天,我终于了却公家事,开始了居家赋闲的生活,开始有闲暇参与广场娱乐活动,我见到一些老哥手里的二胡都不错。仔细一打听,哪一把都是千八百元的,我的二胡顿时显得音色单薄、造型也显得寒酸了。去年春天,我在一家乐器店徘徊了几日,终于选定了一把红木龙头二胡,花了1400多元买到手。拿出去,经一些二胡高手试拉品评一番,普遍认为品质还可以。木质、蟒纹、音色和工艺造型都不错。从此,我手上也有了一件中档的二胡了。如今,我少年时代的二胡梦想,变成了夕阳里的现实版,成为我每日惯常的消遣娱乐项目之一。这把新买的二胡一晃已经陪伴我度过了近二年的休闲时光了。

今天,人逢盛世,二胡曲不再是阿炳时代的凄美与悲忧,而是欢乐的曲调,悠扬的琴声。我和一些老哥老弟,温习旧歌,习练新曲,二胡陪伴着我,和一些乐友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二胡从我的梦里走出来,每天陪伴着我,寄托者我的情感,抒发着我的心声。给我自己也给周围的人们带来美感和快乐。

(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