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思

惟泰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3-01 20:21 责任编辑:艾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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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逝者安息,生者坚强。二哥的离开让作者心情沉痛,回忆往事全是幸福的点点滴滴,在哀思中有着沉痛的悼念。愿作者走出伤痛,开心过好每一天。

夜幕降临,电话突然响了,我放下手边的活急忙去接,一个噩耗传来,犹如晴天霹雳:二哥出车祸了。我立刻打的赶到医院,只见他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双目紧闭,满身是血,我大声呼唤他的名字,悲痛的泪水夺框而出,残酷的现实告诉我:哥已经走了。二嫂、侄女、我夫人等在外厅哭成一团,呼天抢地,顿足椎心,我只能强忍悲痛,安慰她们,和几个人一道在门口挡住他们。

夜深沉,人惊魂。我乘车紧跟载着遗体的灵车到殡仪馆。为多陪他一阵,我强撑着几乎要晕倒的身体,守护在灵堂里,为他烧纸焚香,叩首祭拜。

二哥,你走得太早,走得太快,一次电话竟无情的宣告我们兄弟分居两个世界,从此小弟再也听不到你给我打来的电话。

以前我兄弟俩住得很近,几乎天天相见。自从我们各自搬进新居隔远了,有事往来全靠电话联系。

他外出旅游,前后少不了要给我来几次电话,告诉我他一路平安,介绍他见到的风光,说快乐和我分享。

他每写好一篇文章,总要打电话约我去看,斟词酌句,修改补充,共同磋商。他的文章见报了,又是打电话第一个向我报喜,我们共同为之高兴。

他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有什么要办的事情,更是要打电话找我商量。有时一点事没有也会打个电话来闲聊几句。他说,隔几天就想听到我的声音,我何尝不也是这样呢,我平时也经常打电话关心他的身体健康。

说到打电话,我们之间也曾产生过一次小的不愉快。那是六十年代末,一次我有事要和在山区工作的爱人联系,我到他单位找他,想借他单位的电话用一下,可万万没想到竟遭到拒绝,说什么不能揩公家的油。当时我实在有些受不了,虽没和他争吵,但我心里很不愉快,怪他不通情理。气过之后仔细想想,觉得不该怨他,还是他做得对。

现在看来,也正是因为他能这样从点点滴滴的小事做起,严以律己,才能“一世清廉铸就完整人生”。(黄山市书法家黄澍语)

二哥的丧事早已结束,可我悲痛的心情难以平静,连日来夜不能寐。往事似珠,串起我怀念的情愫;记忆如潮,激荡我思亲的心扉。我常常独自静坐,有时神智近乎恍惚,一次电话响了,我竟自言自语:“一定是二哥打来的。”

人间的幸福很多,我觉得我们兄弟间常通电话也是一种幸福,只是平时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