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谈谈好心情
关于写作,关于文学,关于好心情,作者有自己的见解。无论文学还是人学,总有其中的深意需不断的体会才能真正明白。问好作者。
自好心情开创以来,不知容纳了多少来自五湖四海的贤才广士,成就了多少美好篇章,也不知触发了多少年轻气盛的、朝气蓬勃的、热爱文学的少男少女的作家梦,使他们夜发深思,彻夜未眠,要怎样才能写好文章和诗歌便成了大家的一块心病。
我也是一位喜好文学的年轻人,但我并不热衷于文学,就像好心情里的一些文友一样,只是在闲暇之余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罢了,只是有时有感而发罢了,毕竟不是真正的作家是吃不消这碗饭的。
“文学就是人学,”是的,只要自己学得好学得精便可以成为一个作家,但若学不好,就算是热爱文学,热衷于文学,那也只是文坛上的一个匆匆过客。
中国作家协会专业作家李国文在《永远的巴尔扎克》一文中说到:“大概有泡沫经济,也就难免泡沫文学,这也许是当代文学中的一道风景线。所以,出书必须炒,不炒不成书,作家不炒,出版社炒,出版社不炒,作家的哥哥妹妹们也要炒,已成时尚和惯例。炒书的同时还要炒作家,于是,文坛花絮,作家片断……”
对,不是所有文章都是好文章,也不是所有好文章都出自名家之手。有的人写的文章、诗词是“死”的,从中根本找不到精华之所在,文字极其平淡,但内容却又极其丰富,运用技巧巧妙,诗、文虽是“死”的,但却又是死而复活的,有的人写的是“活”的,不仅文采飞杨,忧伤豪迈,而且内容也丰富,意境鲜明,富含较好的精华部分,那便是锦上添花了。
一场戏,不论演得好与否,不是演员们演完了就慢慢坐享其成,也不是他们演完了就无戏可唱了,因为演员编剧们还会努力地去再创戏剧,继续演绎自己的人生,所以他们最终获得了“最佳演员”称号。我觉得这和写作只是大同小异,当我们写完一篇文章,一首诗,甚至一本书、多本书,也许我们便会沉迷陶醉于自己的作品,认为该封笔了,再也找不到任何可写的东西了,但实则并非如此,文学是无底的,学无止境的,所以我们应该再努力去创作,因为她同样是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伏案执笔,回想着社会的各种现象,也尝试着去作一些长篇大论,时间倒是用去了不少,可却终因才疏学浅而搁笔,不成文,却成了断句残章,有时一发恼怒,便将其撕扯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大快人心,于是便舒心安稳地睡下了,但我并没有从此丢弃了对文学的热爱,也没有放弃了对文学的追求。
我爱古文,诗词。我爱诸葛亮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出师表》,我爱李密那感人肺腑的《陈情表》,我爱那英年早逝的王勃一挥而就的《腾王阁序》,我爱李白的《将进酒》,我爱杜甫的《兵车行》,我爱白居易的《琵琶行》,我爱李煜的《虞美人》,我爱李清照的《醉花阴》,我爱苏轼的《水调歌头》,我爱王湾的《次北固山下》……
我爱现代文、诗歌。我爱郑愁予的《错误》,我爱闻一多的《死水》,我爱舒婷的《致橡树》,我爱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爱毛泽东的《沁园春·雪》,我爱老舍的《茶馆》,我爱巴金的《家》,我爱鲁迅的《阿Q正传》,我爱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我爱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我之所以爱他们,是因为我学过他们的文章和诗词;我之所以爱他们,是因为我读过他们的文章和诗词;我之所以爱他们,是因为我背过他们的文章、诗歌;我之所以爱他们,是因为我品到了伟大的他们写下的不朽之作中的精妙之处。
在认识好心情之前,我听朋友们说民中教语文的冯老师是关岭诗联学会的成员之一,为了想一饱眼福看看他写的诗咋样,于是就从网上一搜,结果冯老师的诗到是没看到,却误打误撞的碰到了好心情,真是机缘巧合。从此我便开始在好心情原创文学发表我的作品,也从此融入了好心情这个广大进步的群体中,一发而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