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一页
作者以日记的形式,记录了一段青春的岁月,我知道,未来的日子,还有新的故事,过往的那些人那些事,还会让作者铭记一辈子!问好作者!
2011年1月2日,我和小佩在街上闲逛,突然下起小雪,搂着小佩举着伞的我冻得有点哆嗦。
小佩进了一家杂物店,为我选了条红色的围巾,踮起脚亲自给我围上。
那天的晚餐是水煮肉片和泡茶苕粉肉丝,小佩的胃口向来不好,有时候除了辣的和酸的,基本什么都吃不下。
1月中旬,房屋建筑学考试,一门基本只去过两次的专业必修课,什么都不会。
结果是沈理娇师姐监考,我非常嚣张地拿出缩印在那里大抄特抄。
沈学姐一直站在我旁边替我挡住了另外一位研究生的视线,从此我的大学考试从内容流转为了操作流。
2月上旬,初三(7)班聚会。
青蛙喝醉了,抱着暗恋了好久的小菲不肯松开,我们几个男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拉开弄到沙发上。
回到桌上,小佩凑过来:诶,你酒品不错哦,喝了这么多都没事。
我偷偷用纸巾擦了擦故意漏到脖子里的白酒,心里暗笑:
傻瓜,如果我真喝多了,指不定会对你做出啥。
2月末,回到学校,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周,突然接到通知:校新生辩论赛即将开始。
干,太特么快了。
当晚立即开会,分了两个队:芥末和钢筋混凝土。
芥末队:潘极、苏屹、闫士超、钟明岐、陈霖。
钢筋混凝土:马婷、田梦雯、张宝屾、徐俊。
我带芥末,刘理带钢筋混凝土。
打了一个队内练习赛:动物园应不应该存在,政管院的谢丹丹给的题。
3月2日,闫士超失恋了,说要请我喝酒。
结果,一人10瓶啤酒,两个人吐了一地。
他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我依旧清醒,抽根烟,摸了摸左手上的烟疤,想起了曾经大一喜欢过的那个姑娘。
一时五味杂陈,叫来了厨房的伙夫,一起把他抬了出去。
拦了一辆往学校送蔬菜的货车,我把他送回了寝室,当晚还去参加了辩论队的训练,在小孩面前又吐了一次。
3月9日,我过生日,小佩过来看我,给我买了个钱包。
天冷,我们去了傣妹,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傣妹,因有一次夜晚朱超在傣妹门口看到了搬运地沟油地农民工。
然后那个皮革钱包,被我弄掉了扣子,只用了一次就扔进了桌肚子。
3月12日,武大樱花节,我的兄弟TC带着他的妹子和她妹子的闺蜜一起来武大玩。
我做导游,替他们拍了很多照片。
TC女友的闺蜜突然提出想和我合影,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合影的时候,她突然搂住我的胳膊,靠了过来。
我接过相机,趁他们不注意,默默删掉了相机里的合影。
3月中旬,芥末队第一轮败给水院。
3月下旬,钢筋混凝土第二轮败给水院。
我只明白了两件事:1.拼盘式辩论赢不了比赛,自由辩得有战场;2.外面的世界真大,我一直是个落后的瞎子。
于是接下来,我干了两件事:1.带着淘汰队伍和晋级队伍打练习赛;2.开通了人人,开始骚情各院辩队长。
3月下旬,我们打了三场练习赛,政管院一场,动机院两场,感触有两个:
1.政管10级的没有09级的长得好看;
2.动机有两个天赋好得让人羡慕的妹子:一个很端庄,一个老喜欢说“这辩题不是坑爹么”。
后来,我们发现端庄女的人人很重口味,而我们私下里叫后者坑爹女。
4月上旬,我们接着又打了两场练习赛,外院一场,遥感一场。
为了备战五院赛,我决定开始上场找比赛的感觉,选了二辩,主要练反应和临场陈词。
这周练习赛有了两个突破:1.我们开始有战场了;2.我们开始和以前从没联系过的院系打比赛。
感受也有两个:1.外院的妹子也长得不如上一届漂亮了;2.遥感是一只很质朴单纯的队伍,想和他们做朋友。
4月中旬,新生赛4强出炉。
结果,水院与动机去参加E鸣杯,电气进了四强,五院赛杳无音讯。
如果动机不举办五院赛,那么土建在金秋之前都不会有正式比赛可打,后果多严重,不言而喻。
刚从练习赛中找到一点感觉的我,顿时感觉万分绝望。
我对哥们朱超说:我想逃离武大。
朱超问我:你想去哪。
我说:北京。
朱超:好,钱不够,问我要,我支援你。
4月下旬,我没有去北京,停了队里的练习赛,抽了一个星期的烟。
早晨图书馆的六楼,下午的工学部球场,半夜醒来坐在床上,基本我的肺里24小时都回荡着烟雾。
当我正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温锐,能不能让我们临时去寻理杯里混混。
老郭的短信来了:阿里巴巴,商量五院赛是否举办。
看到短信的我立马将烟头插进了仙人球的花盆里,指甲被刺得生疼。
一切又变得真实了,当晚敲定五院赛照常举办。
5月1日,劳动节,我决定在赛前回家休整一番,小佩恰好也要回家,于是我们一起。
车上,因为怕小偷,小佩把她的手机钱包塞给了我。
看着靠着我肩膀睡去的小佩,我犹豫了一下,手很贱地翻开了她的手机短信箱。
看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出现的频率很高,翻了翻,一条条短信,早中晚嘘寒问暖。
我合上手机,闭上眼睛,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5月初,返校,五院赛第一周,对阵城设与动机。
过去四年的五院赛,土建逢动机不胜。
我拿出小本,圈上几个名字:潘极、钟明岐、陈霖。
辩题:猪队友/虎对手何者更可怕。
琢磨了几天,我第一次做出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防守:猪队友会干蠢事,虎对手能策反,两者的破坏效果总能达到一样。
进攻:猪在明,虎在暗,猪队友更易被了解和沟通,解决起来更容易,相对于虎对手显得不那么可怕。
一周准备时间,我们打了两场,电气一场,经管一场。
这是我们院第一次和经管接触,感受也有两个:
1.经管的小孩有超乎同龄辩手的成熟技术;2.带队的管旋是个很不错的妹子。
5月8日,城设弃权,我带领三个10级对阵动机。
体系如料想一样,有很强大的防守效果,比赛在死扛中获取胜利。
我坐在四辩席上,扭过头去看了看穿着裙子的徐珏。
听到坑爹女在那里不停地和蓝航师兄争执:间谍怎么不是猪队友了。
我忘记了要带小朋友过去握手,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默默地想:
哦,原来赢比赛的感觉是这样的。
恩,我赢动机了,我是不是改写了我们院逢动机不胜的历史。
同一时间,城设弃权,我们取得两胜。
后来,当晚吃饭的时候,二妹显得不那么开心。
我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祈祷:神啊,你千万别玩我,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了。
5月中旬,两门考试,土建对阵水院,我确定上不了,把队伍交给了刘理。
每晚自习归来,我都会上线问问闫士超,他们的准备进度,一直聊到很晚。
比赛那天恰好考试,我手机没关,中途收到了闫士超的短信,只有四个字:幸不辱命。
没有多想,提前交卷,去接我的小朋友。
三场皆胜,土建提前确定进入决赛,我们去辣阿婆庆祝。
出门的时候,我和二妹走在后面,二妹跟我说:
队长,我觉得我不适合打辩论,我不想上场了。
百般劝说后,她默不作声。
我叹了口气:下一场,对阵电气,你上一下,看看能否确定你心中的答案。
5月下旬,对阵电气,辩题:
宁作为君子,不做真小人/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临上场三天,钟明岐突然重感冒。
我代替小钟打了第四辩位,结果惨败。
那是我第一次看李珍妮打比赛,脑袋里一直回荡着她的咆哮声:
当真善美中善已经崩塌,为什么我么不去保留那份真。
一个感受:对面那大一的好猛,像我那个老喜欢打人手心的小学语文老师。
于是,动机土建皆带着三胜一败的战绩会师决赛。
抽签当晚,我、苏屹、闫士超,三人外出吃酒。
我故作略带醉意地跟他俩说:我一直有三个愿望,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苏屹和超弟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嘿嘿一下,摇了摇指头:1.五院赛冠军;2.金秋八强;3.与邱经天一战。
然后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把酒倒进了他们的杯子。
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喝醉了,然后忘记了自己的愿望。
5月末,工学部五院赛决赛。
二妹依旧是不开心,我万般无赖:你先休息一会,有什么事以后咱们再说。
然后逼迫自己把二妹这道难度颇大分值很高的解答题空下来,去解决五院赛决赛。
一周时间准备,出现了两个不愉快:
1.我固执己见,要锻炼金秋阵容,不让刘理上场,刘理摔门而去,宣布退役;
2.临近期末,各院队已经放假,联系不到练习赛。
我基本把各院系队长的号码打了个遍,差点打到了东湖分校。
后来,遥感队长周昕炜与政管队长谢丹丹知道了情况,决定重新召集队员与我们进行练习赛。
而经管院与动机已经约了一场,在我的恳求下,管旋林翰他们又出了一只队伍与我们进行练习赛。
直到现在,我对这三个院队依旧心存感激。
5月27日,与遥感院练习赛。
沈师姐在做实验,没有和我们一起去遥感院,练习赛快开始了,突然问我练习赛地点在哪。
我下楼,站在凯旋门下。
沈师姐,忘记带伞,顶着太阳,登着高跟鞋,发丝因汗水浸湿的缘故有些散乱,慌慌张张地向我走来。
那一刻,我觉得师姐好美。
5月29日,决赛开始。
赛前,徐师兄的得知对面有个小姑娘很厉害,教了我一招:
你和她握手的时候,跟她说一句,妹子,你的手好冰啊。
结果我太紧张,没有说,直到现在为止,这一招,我还没对任何女辩手用过。
开场介绍的时候,我第一次在那么多院系面前打比赛,不由得豪气万分:
正方四辩,沈简,代表正方,问候在座各位,请指教!
辩题:丑话应不应该说在前头。
又是一场定义地争夺,又是一场扛弯腰地防守战。
具体流程我已经叙述不太清楚,因为基本每个点都在抢,每个时间段都在争定义。
我只记得自己总结陈词的最后一句:
对方辩友一直告诉我们要自信、要果敢,但作为一个男人,在那红彤彤的热血与激情的背后,我们更需要审慎和负责任的态度,谢谢大家!
然后苏屹、徐俊以及一帮小孩开始在下面起哄。
我看向了评委席,易筱凡师姐捂着脸,趴在那里笑得不行。
最后她投了我们一票,我又赢了动机。
土建第一次拿到了五院赛冠军,我书写了历史。
5月29日晚,大家出去庆祝。
研究生本科生,拉拉杂杂一大家子,坐满了一个房间。
张头喊了一句:老板,上酒!
我心想:这不行,明天还要补作业,今晚不被他们灌死。
我立马敲了敲桌子:大家静一静,我宣布件事。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宣布,土建辩下一任队长,钟明岐。
…………
来,钟队,走一个,以后就有你带着我们打天下了。
恩,小钟,以后好好干啊。
哈哈,岐哥,我们来一个。
…………
结果,那晚,小岐被灌得不醒人事,而我如愿以偿地第二天精神抖擞好地去了图书馆。
6月,复习备考,很不幸地挂了一科。
第一年教书的老师都是那么狠,一个专选一个班居然挂了10个人。
6月末,暑假,我临时决定去新东方上个6级班。
班上很多白富美和高富帅,我天天坐在后排,白天以听老师讲笑话度日,晚上回校就看看辩论视频。
一天夜里,我收到了一位好友的短信:小佩交了新的男友。
我看着电脑,新国立辩论队的三辩竖起食指:
福,绝对不是一个绝对的概念,判断时一定要看身处的时代背景。
我笑了笑:那祸呢。
7月底,回家,买了双球鞋,开始天天打球放松的日子。
8月初,小佩生日,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谭木匠送给了她。
结果小佩换好裙子,刚跟我出门,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无奈,把一直捂裙子的她送回家。
8月中旬,宜昌,漂流。
我、TC、还有两个女孩子,其中有一个女孩子喜欢TC,我们一起玩得很开心。
原来所谓的葛洲坝特色小吃就是武大门口的冷锅鱼。
回家后,另一个妹子对我有好感,托TC过来探我的口风。
我笑着对TC说:怎么每次喜欢你的女孩的闺蜜都会喜欢我。
TC很懂我,帮我拒绝了那个女孩子。
8月下旬,我在家用手机上着网,突然看到了二妹的一条状态:
今天偶然发现玻璃罐里的咖啡都受潮结成了块,才想起我有多久没碰它,才想起每个通红着眼靠它提神写立论改立论的夜晚,撇开那时的睡眠不足面容憔悴,我突然无比怀念那样沉甸甸的日子,只是大二即将来临,我怕是没什么机会再染指辩论了……我心里一直都明白……
这才想起那道被我一直空着的解答题,思忖良久,我决定努力最后一次:
事物大抵都是都是沿着你心所想发展的……那怕它一开始是真的,你不认为它真,它便真不了多久;相对的,哪怕它当初假的厉害,你不认为它假,它迟早会是真的……邵光虽短,执念总是可贵……
合上手机,心里再次默默祈祷:主啊,别把我最优秀的1号位夺了去。
8月底,开学,我、朱超、管家伟,三人去了趟龙泉山。
一路上都是黑色的小虫子,比蚯蚓粗,长着黑色的壳子,一扭一扭,爬来爬去。
站在山顶,吹着风。
下山,拄着竹条,走了很多农家路。,还去了趟楚王墓。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9月初,开学,招新。
新招进来的11级小孩,我横看竖看都算不上喜欢。
总觉得自己的10级小孩,不会有哪一届能超越他们的素质了。
9月,招新完毕,开始备战金秋。
刚刚看完《永不磨灭的番号》,我将自己的QQ、飞信改名为沈大本事。
二妹在讨论的时候,头一次对我说的话提出了质疑。
看着她开始微微有光的眼睛。
我心里满满的,有:开心、欣慰、以及期待。
三周比赛,我们进行了四场练习赛:动机、外院、政管、校队。
在樱顶,我碰到了秦师兄,这个一年前的金秋,让我在第一轮就滚蛋的家伙。
不过我并不恨他,因为从他身上,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几场练习赛,我依旧是从正式赛的四号辩位退下来,开始打二号辩位,练反应找感觉。
9月底,经过三周的练习赛,我决定打破土建7年来的传统:
国庆不集训了,大家回家休息。
10月,国亲假期,我正躺在床上休息,突然收到小佩的短信:
我下午陪室友找工作,顺便来武大玩。
我犹豫了两秒,合上手机,迅速穿好衣服,收拾行李。
跟妈妈说:学校临时有事。
然后搭上了返校的客车。
晚饭,和小佩坐在粥王府,她染了头发,看上去老成了些。
10月10日,金秋辩论赛赛制公布。
比去年更加自由了,不敢怠慢,队内组织训练,熟悉了赛制。
10月16日,抽签,第一轮,土建对阵城设,辩题:
娱乐节目的快速兴盛是否有利于中国电视业的发展。
看到签位,我暗自思忖了一下,决定雪藏钟明岐或闫士超中的一人。
后来出于培养下任队长的目的,我选择让钟明岐上场。
闫士超一时接受不了,我不好跟他直说我有很大把握获取胜利与自己的战略意图,第一次开口骂了小朋友。
骂过之后强迫自己收心于辩题。
当晚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辩题:山寨文化有利/不利于创新。
我找出了自己去年与秦师兄的金秋对阵视频,把这部自己看了不下5遍的视频又细细浏览了一番。
秦师兄的体系:秦师兄的重点在于论证什么是有利创新,创新的良性发展离不开创新者的主动创新意识与创新者的权益保障,而山寨是的拿来主义,既损害了原创者的利益,又不是一种主动地创新态度,所以不利。
土建对阵城设,与土建对阵数院一样,皆不是强院对决,而且辩题极其相似,我决定模仿秦师兄的体系。
连夜查找资料,如我所愿,我弄明白了什么是有利于中国电视业的发展:中国电视业的发展需要满足三点:1.迎合观众需求;2.带来收视人群;3.积累产业发展资金。而娱乐节目满足了观众多元化的娱乐需求,有高收视率,高广告收益,所以娱乐节目的兴盛有利于电视业的发展。
合上笔记本已经是第二天早上3点,我抽了一支红河,安心地睡去。
10月17日,不出我所料,体系得到了徐师兄和张师兄的认同,小朋友们接受得也很快。
接下来,我们与基础、化院、计科进行了四场练习赛。
感触良多:1.体系再好,如果没有后期对于执行战术的完善,也打不出预期的效果;
2.计科有好多技术流骚包;
3.基础医学院是一直十分踏实的队伍,有一个妹子长得非常好看。
10月22日,金秋第一轮,对阵城设,上队员:潘极、田梦雯、钟明岐、我。
开场:舍半句真理,求一寸深刻。
书过去之血泪,争来世之荣光。
土建辩论—
因好恶而生,为责任而战!
比赛结果,双杀。
我拿到了个人的第一个金秋最佳,全队节奏略显紧张。
10月24日,第二轮抽签,对阵外院,辩题:
当今中国,发展核电利大于弊/弊大于利。
用芮姐的话来说,这个辩题优势大,却难说。
正反双方的道理我们谁都明白,无非就是机遇与安全的矛盾,左派与右派的冲突,激进与保守的抗争。
前期准备一直算不上顺利。
我们与测绘、口腔一共打了四次练习赛。
感受有二:1.测绘采取的游击战略,令你脚不着地;
2.口腔的逻辑霸道强横,令人不由得怀疑自己。
对于自己的体系,我一直找不到好的论证标准。
而一向好脾气的芮姐在看完我们与测绘的练习赛后,破天荒地大发脾气。
周五晚一盒烟抽完,依旧没有思路,我头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于疲倦中睡去。
睡梦中,我梦到自己正在上周帅的辩论课,周帅说:
当别人说你是个苕,你确实也是个苕时,只有一种反驳方式,那就是指着对方“你也是个苕”!
我顿时从梦中惊醒,拉开应急灯,在本上写下:
今天,关乎我们自身的生活安全是个问题,那明天关于我们子孙后代的生存危机和环境问题就不是个问题了吗。
倒数第二晚晚,体系敲定:克服环境问题与能源问题的利大于安全问题的弊,新能源锦上添花,核电雪中送炭。
最后一天,与化院练习赛,赛后,徐师兄私下对我说:行!
10月30日,金秋第二轮,土建对阵外院。
比赛阵容:潘极、闫士超、钟明岐,我。
苏屹因为我没让他上场,而和我闹了一通。
当时被辩题搅得心烦的我第二次骂了小孩,电话那头他声音有些哽咽,我心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
赛前,我对小孩说:拖慢比赛节奏,求稳求清晰。
果不其然,体系优势开始在自由辩浮现。
自由辩结束,我先总结陈词。
那一刻,我觉得世界似乎又有些不真实,如果输了,这有可能是我大学辩论的最后3分钟。
我失去了一切意识,只记得自己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既然前方注定是一条满布荆棘的道路,那就让我本着一颗负责任地态度,为明天找一个勇敢的理由。
五分钟后,周帅举起了红色的牌子。
依旧是双杀,我梅开二度拿到最佳。
我摘下眼镜,默默对自己说:祥叔,土建进八强了,劳资又书写了历史了。
10月31日,抽八强签,土建对阵文院,辩题:
当今是一个值得/不值得提倡“伯乐相马”的时代。
三个愿望,已经实现了两个,现在也迎来了对阵邱经天的机会。
关于邱经天,我不得不说两句。
当我在院新生赛第二轮被淘汰的时候,他拿到了院全程最佳;
当我校新赛一轮游的时候,他已经受到了校队的青睐;
当我金秋一轮游的时候,他已经拿到了金秋单场最佳;
当我拿到五院赛冠军的时候,早在大半年前他已经进过人文馆……
可惜的是,邱少跟着彭飞宇打辅助,我也没有与邱少直接交锋的机会。
好不容易争取来得交手机会,我也变得兴趣索然,身心具倦。
而更可怕的是:
土建金秋一直没进八强,而目标一直是八强。
所以到了八进四的时候,从一周准备开始就变得不知所措,脚找不着地。
其中遇到了弹性力学考试,因为体系一直敲不定,我翘了考试。
直到上场的最后一刻,体系依旧很单薄。
11月7日,教五。
土建第一次登上教五的舞台。
来了好多老人,工作了的祥叔、巍叔、晗哥都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了。
还有很多院里点头之交的同学,都来为我加油
可惜,我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我们坑爹了观众,遗憾了自己,给荣耀的屁股上燎上了道疤痕。
当评委举起五张蓝色的牌子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赢。
我想对那天站在场下为我加油的人,说一句:对不起,沈大本事让你们失望了。
11月上旬,正式换届,我请大家吃饭。
趁着清醒的时候,我对苏屹说:只要你想开始,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二妹技术已经成熟,而且找了男朋友;
闫士超收敛了性格,变得稳重;
小岐依旧处事拿捏有度,更加踏实;
田梦雯风格依旧,执着不变。
大家都让我很安心。
最后,我喝醉了,又例行公事地向芮姐表白。
11月下旬,金秋决赛,坑爹拿到了冠军和全程最佳。
我发短信给钟明岐:
工学部不好混了,坑爹已经不是去年五院赛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姑娘了。
12月初,结构力学。
我坐在学委旁边,安全度过。
12月上旬,院新生赛决赛。
来了好多人,貌似是我看过的三届院新生赛里来的人最多的一次。
最后,主席田梦雯说:有请土建院上届队长沈大本事师兄为冠军队伍颁奖。
我从观众席中走过,看到两侧黑压压或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
那一刻,我觉得很幸福。
心里默默说了句:小岐,好样的。
12月中旬,依旧是坑爹的复习备考土力学。
12月24日,平安夜,我按捺不住,收拾好自己,联系了三个月没见面的小佩。
我围着她送我的红围巾,站在光谷的圣诞树下,于霓虹灯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我快步走过去,抱住了她。
那一刻,心中的别扭、委屈统统消失,只剩从未有过的开心。
12月31日,二妹来我寝室拿复习资料。
我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又忍不住开始啰嗦:
闺女啊,你最近复习得怎么样啊,过得好不好啊,男朋友对你好吗。
现在,距离2012还有两个小时,未来在哪,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晓的是:未来可能诸多新故事,但是昨日的某些人,某些事,我会继续上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