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想做一滴水
一滴水的情怀,是如此的纯净,去除尘世的繁杂,是一份安然。
想做一滴水,凝翠在羞开的蔷薇花瓣。
等你的三月,姗姗走来,开成一朵浅蓝的水花。
二月的风,是不是还很料峭?
和石桥对视的那行垂柳,裹紧了绿衫,泛青的枝条,将婀娜的身姿垂进湖面,层层涟漪荡开了谁温柔的视线?
就想做一滴水,在这个二月。
水样的眸光,阅读着梅的清香,阿妹袖口的风香,带着翠绿的模样。
一碟小舟,橹开碎银的湖面,踩着春的锦帛,走进,浅绿的雨巷。
一支笔囊干枯了,枯柴的手臂,探着头,寻找一指弦音,吸允着饱满的汁液。
才觉春尚好,又叹二月凉。
一树冰凌,摇曳着一串清寒的故事。想做一滴水,在冬季的枝头,凝结成一粒粒冰凌,将阳光的薄暖,掬成一朵六角雪瓣,飞扬一地纯白。
一滴水的能量有多少,能涤荡这一世浮尘吗?
这浮生尘土,有多厚?
雪说;尘埃落下来,岁月倾斜。
做一滴水,让心思很轻,用含柔的眸光,就能托起。做一滴水,简单,一个凝视,便能识透它的纯净。
三月临近,就让我做一滴水吧,带着尚暖的温度。
那些风雪飘零的日子,总是让自己置身一种彻骨的冰冷之中,一笺纯白,化不开冰封的心湖,谁将一种冷漠,植入我的流年?
做一滴水,在午夜走来时,滴落在窗前。你吟诗旖旎的片刻,化作一粒琴音,潮湿你的指尖。
季节变迁,当三月踩着一支风笛的清韵走远时,我便会滚落在一叶荷面,把春江花月夜,守得轻柔温婉。
做一滴水,将如烟的往事,慢慢氤氲,沉淀。
女子如水,捡起一枚水样的温柔,越过你的笔尖,岁月这么长,落款的地方,竟是一字沧桑。
做一滴水,不会傻傻的凝注在不适宜的季节,比如寒冬,那些以秒计算的漫长和安静,怎能用一滴水的简单,来衡量?
许我做一滴水,在春意浅淡的二月,那一枝垂挂的柳,能把心湖打开。想去看看,草尖上的凝露,能折射出多少纯净的光线?
你浅笑在旁,用温情的视线,对接着一滴水的干净。掬在掌心,看着它慢慢湿透,每一根血脉。
做一滴水,安静着,一份澄澈,一份纯净。
晨起:凝露在二月春花,嗅蝶飞花蕊。午后:融化成一缕青烟,袅袅在廊檐,淡化成一抹天际的幽蓝。暮落:氤氲一笺湿湿的水痕。
就做一滴水,拥有雪的冰清纯净,霜的傲寒凛冽,云的飘逸风雅。
就做一滴水,宠辱不惹红尘,去留难觅踪迹。很多很多时候,我们只剩一张冷漠的面孔,一双空洞的眼眸,有着无穷的私欲和空虚。
二月的春,浅绿且清寒,做这尘世间,一滴水,打湿一草的指尖,空净一根清尘。
天空淡蓝,好美。
你放飞一枚芦笛时,许我,做一滴水。